Sylvia与Gavin
一条狗的回家路西尔维娅和加文的母子关系,伴随着未能履行的责任、姗姗来迟的认可,以及实际的关怀行动。两人关系最明显的修复进展,出现在西尔维娅说出自己的悔意时——她本该参加加文的婚礼,而且如今明白自己过去关于他是同性恋的看法是错误的。加文接受了她的道歉并安慰她,但他们的和解也植根于平凡而尚未解决的选择之中,尤其是贝拉能否留在西尔维娅身边的问题。
家庭背景
西尔维娅与加文的关系,呈现在一段包含冲突、疏远,以及其他亲属相关艰难经历的家庭历史中。一次与加文和泰勒交谈时,西尔维娅讲起加文的姐姐的男友在自己的拖车爆炸后,曾暂时搬进她家,还带来了一个表亲和其他身上有纹身的同伴。西尔维娅说,迈克吓坏了,躲在床底下;她警告那群人,如果他们再惹麻烦,她就报警。那群人后来离开了;加文的姐姐有六个月没和西尔维娅说话,之后才从加拿大打电话来问自己是不是被领养的。加文温和地质疑那些访客是否真算得上摩托车帮派,而泰勒则给西尔维娅续了杯饮料。这段对话以诙谐随意的方式呈现家庭紧张气氛,同时也显示,加文身处的家庭里,关系疏远和艰难重逢并不陌生。
加文与西尔维娅如今的关系,并非只由旧日怨怼所定义。西尔维娅照料贝拉和荷兰时,泰勒感谢她照顾两只狗。西尔维娅说自己不介意,同时又提起早先那个家庭故事中的访客惹出的麻烦。她愿意收留两只狗,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帮助;但这份帮助也有局限,而且让狗在家中待上很长时间会带来压力。
重逢与认可
加文回来时,贝拉认出了他,跑向他;他抚摸着贝拉,亲吻她的鼻子。他说自己很想念贝拉,随后转身向西尔维娅打招呼。西尔维娅一边抽烟,一边拿着一杯气味浓烈的饮料。她问他的男朋友在哪儿,加文纠正她说,泰勒是他的丈夫。这段对话虽短,措辞却很重要。西尔维娅的问题反映了她过去对加文关系的理解;加文则说明泰勒是自己的配偶,却没有把纠正变成一场冲突。
之后的谈话表明,西尔维娅的理解已不止于那一刻。她告诉加文,自己不是个好母亲,从来没打算要孩子,却一次又一次怀孕,如今正努力做得更好。她说自己对很多事情感到后悔。她的坦白无法抹去过往,却让加文直接听到她承认,自己想成为的母亲与她自认实际做过的母亲之间存在差距。
悔意与和解
西尔维娅指出了一件具体的失责——她本该去参加加文的婚礼。她说,自己以要出席传票相关事项为借口,避开了婚礼。她既说出那件事,也承认那个借口,是在承担责任,而不是把缺席说成一次无法避免的误会。她还称加文、泰勒和自己是一家人,有时也把加文的姐姐包括在内,并承认自己过去并不理解加文是同性恋这件事。
她理解上的转变表达得很直白。西尔维娅说,看电视让她意识到,自己成长过程中受到的教导是错的;她肯定加文是自己的儿子,并表示为他感到骄傲。加文抱住她,告诉她没关系。拥抱时,西尔维娅把香烟举过他的肩膀;之后,两人继续拥抱,而她仍在抽烟。这个动作让场景保留了他们并不完美的当下——关爱与悔意交织在一起,却不要求西尔维娅转眼间就变成另一个人。
贝拉与和解的限度
这些狗让重新亲近的母子面临一个需要实际解决的问题。加文告诉西尔维娅,泰勒同意贝拉可以留在她身边。他解释说,他和泰勒不愿让两只狗分开,也会想念贝拉,但贝拉和荷兰只是恰好同时由西尔维娅照料;它们原本并不是一家人。贝拉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和“留下”这个词,却无法像人一样理解这场协商。
西尔维娅的回应并不确定。加文问她是否想让贝拉留下时,她回答不想,随后否认自己前一天曾要求留下贝拉。她坚持说,自己当时只是说贝拉是只好狗,会和克洛伊玩。她还说,自己被迫照看这些狗已经半年了,也想出去旅行,或许去布卢姆菲尔德。她的说法并没有抹去她已经给予的照料,却使这份照料无法简单地被视为永久收养的承诺。这段交流让贝拉的未来悬而未决,也显示家庭关系得到修复,并不会让实际生活中的限度消失。
关系的意义
西尔维娅和加文的和解,是从回避走向承认,并非宣称过去已经彻底修复。西尔维娅的道歉回应了具体的伤害——错过婚礼,以及拒绝接受过去被灌输给她的有关加文的观念;加文则以拥抱和安慰回应她的承认。他回到西尔维娅家,也愿意和她商量贝拉的照料问题,这些同样体现了两人重新亲近。
因此,这段关系的温情始终与摩擦并存。西尔维娅可以为加文感到骄傲,可以后悔自己辜负了他,同时仍抗拒留下贝拉。加文可以接受母亲的道歉,同时继续协商这些狗的未来,而不是以为有了感情,一切问题便迎刃而解。这本书将和解呈现为一种通过认可、关怀和交谈付诸实践的过程,同时也为矛盾心情和界限留出了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