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ngo对军人与制服人员的持续敌意

丁戈

“丁戈对军人与制服人员的持续敌意”是丁戈反复攻击军人、怀疑制服权威的一种表现模式。叙述者指出,这种行为格外引人注目,正因为丁戈是个出色的猎手;然而,他的敌意既不通过政治论辩表达,起初也没有得到解释——这似乎是他本能地拒斥周围的军事存在,即使有人试图纠正他,这种敌意仍然持续,并伴随他从蓬泰耶来到巴黎。

介于分类与时尚之间的丁戈

丁戈进入叙述者的生活时,关于他究竟是什么,众说纷纭。在爱德华·赫珀特爵士的信中,这些动物被宣称既不是狗也不是狼,而是丁戈犬,据称是独立的一类,其凶猛令人想起狼。赫珀特还预言,丁戈犬会成为伦敦绅士们追捧的时尚宠物,甚至声称爱德华七世国王会用一只丁戈犬取代他的人类随侍潘森比勋爵。这种说法使丁戈既成为时髦的赠礼,也成为一种野性难以纳入明确社会分类的动物。

叙述者对丁戈的整体描写,着重表现了他务实而具体的眼光。对丁戈而言,美在于实用,甚至在于物件是否可以吃;抽象观念对他几乎没有吸引力。这种刻画使他后来的行为难以被简化为采纳了某种政治信条。叙述者确实试图引导他接受更讲究的欧洲生活方式,但对于叙述者有关文明及其美德的宽慰性概论,丁戈似乎并不以为然。

直接行动,而非理论

叙述者将丁戈描写为一个在行动上而非理论上反军国主义的角色。他不加入团体,不散发政治材料,也不在集会上发言,而是攻击遇到的军人。叙述者说,他们身上的勋饰越显眼、军阶越高,丁戈的反应就越强烈。这种对比经过有意强调——一个与捕食力量相联系的动物,攻击的并非抽象敌人,而是军事权威的显眼代表。

起初,这种行为使叙述者不知所措。他一度考虑超自然的解释,设想丁戈是一种神秘力量,甚至是恶魔般的存在,但后来表示自己得知了一个自然原因。所引述的叙述并未透露这一原因,因此这里仍无法确定敌意的起源;可以确定的是,叙述者最初的困惑后来转变为一种持续出现的行为模式,他虽能观察到,却难以管束。

制服面前的持续敌意

丁戈的敌意并不只针对士兵。叙述者说,他甚至敌视一名性情温和的乡村警卫;此人身上唯一明显带有军人特征的,是一顶旧而变形、没有徽章的绿色凯皮帽。这一细节让人觉得,制服本身就足以引起丁戈的猜疑,而不论穿戴者的性情或军阶如何。

叙述者先试图劝说,继而考虑采取更严厉的纠正办法,但丁戈发出警告性的低吼并露出牙齿后,他看清了其中的风险,便放弃了后一种办法。与此同时,村民的怒气日益增长,叙述者认为自己不能再留在蓬泰耶,否则他和丁戈都会身处险境。他们的离开缘于一场更广泛的危机,而非对丁戈反军国主义行为的单一反应;但这种敌意也凸显了丁戈的桀骜不驯,使得他们在当地继续生活难以为继。

在巴黎,丁戈努力表现得像一只普通、听话的狗。他待在叙述者身边,有时克制自己跑开的冲动,带着顺从的样子返回。然而,他对制服的敌意并未减弱——他仍会对军官和士兵,以及市政警卫、警察和海关人员低吼。在叙述者尝试驯化他的背景下,这种反应依旧持续,因而成为最清楚的例证之一,表明叙述者希望把丁戈改造成循规蹈矩、顺从社会规范的宠物,终究有其限度。

叙事意义

这些情节将反军国主义写成一种滑稽而令人不安的矛盾,而非政治纲领。丁戈被描写成凶猛的捕食性动物,但他的力量恰恰被用来对付军人和其他身着制服者;与此同时,叙述者以夸张的赞美来阐述公民服从,颂扬法国社会、平等及其法律,却未能说服丁戈。叙述者宏大的抽象观念与丁戈不加论证的行为之间存在落差,这既使敌意的来源悬而未决,也让它的持续存在无可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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