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ngo守候在叙述者妻子病床旁
丁戈丁戈守候在叙述者受伤的妻子身边,将动物的依恋化为持续而切实的照料——三周来,他一直待在她床边,拒绝日常活动,并对那个因鲁莽行事而导致她受伤的人反应激烈。他的行为为家中的危机增添了另一位见证者;他的悲伤与忠诚不是通过言语,而是借由守望、退避和行动传达出来。
事故与丁戈的到来
叙述者的妻子从马车上摔下后,守候便开始了。马夫明知那匹马会作出危险反应,却仍粗暴地拉扯缰绳,马因此受惊狂奔;女人被甩向桥栏,摔断四根肋骨,手臂和肩膀受伤,头部也有瘀伤。黄昏时丁戈回来,冲向她的房间,发现她躺在床上,四周是染血的布和脸盆;外科医生正在为她包扎伤口,面色苍白、几乎昏厥的叙述者则在一旁帮忙。丁戈停在门槛处,仔细打量那两个男人,随后跳到床对面的椅子上,以便更清楚地看见女主人。叙述者回忆说,他目光中的悲伤胜过自己所见过的任何人类表情。
床边的三周
三周里,无论白天黑夜,丁戈都没有离开那把椅子。他一动不动地坐着,竖起耳朵,目光始终对着病人,既不吃也不睡。只有清晨打开窗户时,他才偶尔打盹几分钟,而痛苦的梦境又使他的睡眠不得安宁。他的警守并非只是拒绝离开房间——他的行为围绕着受伤的女人重新安排,注意力始终牢牢落在她身上,即便在家人通常会期待他休息或回应其他召唤的时段也是如此。
拒绝、愤怒与短暂离开
丁戈也拒绝进食和散步。叙述者用链子把他拖进花园时,丁戈挣脱项圈,飞奔回病房。一只母鸡和一只绵羊的出现,短暂地激起了他的狩猎兴致——他竖起耳朵,眼睛发亮,身体作势欲扑。然而,他没有追逐任何一只动物;他留在叙述者身旁,蜷着身子,步履迟缓。这样的对照让他守候的力量具体可见——熟悉的猎物仍能引起他的注意,却无法将他从受伤的女主人身边引开。
后来,叙述者强迫丁戈陪他进森林。他们两次遇见维克多·弗拉芒,丁戈走上前去舔他的手。但维克多·弗拉芒一离开,丁戈便悄悄甩下叙述者,跑回床对面的椅子上。即使遇到友善的人,即使有机会离开房间一段时间,也只是暂时的离开;床边仍是他必定返回之处。
责备与守候的意义
自事故发生后,丁戈对家中其他成员更加温和,仿佛是在体谅他们对女主人的照料,却对马夫表现出强烈的憎恨。有一次,他扑向那人,咬伤了他的双腿、手腕和手臂,众人不得不将丁戈拉开。叙述者认为,这种敌意源于马夫不谨慎地操纵缰绳,导致马匹受惊狂奔并酿成事故。丁戈的反应表明,他的守候不只是被动等待——在他持续关注受伤女人的同时,他也对自己认定与她所受痛苦有关的人作出了敏锐而危险的判断。
这一事件通过可观察到的举动,而非解释,展现丁戈的依恋——凝定的目光、不眠的静坐、对食物的拒绝、挣脱的项圈,以及回到椅子上的行动。他的照料既无法治愈伤势,也无法结束随后持续两个月的发烧,却让病中的日子始终有一个身影守在床边。通常驱使他奔走和追逐的本能,如今转化为守望;而他对马夫短暂爆发的愤怒,则标示出这场事故如何打破了家中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