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利公地万圣节派对
万圣节前夜的谋杀案伍德利公地万圣节派对也称“十一加派对”,是罗薇娜·德雷克在苹果树庄园为十一岁左右的孩子精心安排的聚会。欢快的节目安排为凶手提供了掩护,使其得以把乔伊斯·雷诺兹带离其他宾客;之后,一场伪装成意外的花瓶事故,又为凶手衣服上的水提供了看似无辜的解释。在赫尔克里·波洛对乔伊斯之死的还原中,派对井然有序的表象与其中致命的突发事件密不可分。
场合与地点
罗薇娜·德雷克把这场聚会称作“十一加派对”,而不是万圣节派对,尽管她承认它在精神上确实算是万圣节派对。这个名称符合预定的年龄群体——大多数孩子即将离开榆树学校,转去其他学校就读。伊丽莎白·惠特克是一位十分讲究准确性的当地教师,她立刻对罗薇娜的措辞提出质疑;这段小小的交锋,显出罗薇娜刻意营造的随意气氛,与伊丽莎白坚持用词精确之间的对照。
活动于七点半开始。阿里阿德妮·奥利弗起初觉得自己不想参加,但聚会开始后,她承认派对办得很成功。宾客准时到场,整个晚上的活动也进行得十分顺利。楼梯上装饰着红蓝色灯光,黄色南瓜随处可见,孩子们拿着装饰过的扫帚参加比赛。这些节庆细节并非无关紧要的装饰——它们让聚会显得人多而热闹,宾客在各个房间之间来回走动,众人的注意力也一再转向接下来的活动。
节目安排与派对游戏
罗薇娜宣布了一系列娱乐活动——评选扫帚、在小温室里切面粉蛋糕、按照通知上的配对名单搭档咬苹果、跳舞、让女孩们到小书房领取镜子、吃晚餐、玩燃烧葡萄干游戏,以及颁奖。跳舞时,灯光会间歇熄灭,孩子们则更换舞伴。节目安排让走动和短暂分散成为当晚寻常节奏的一部分。
扫帚都是迷你尺寸,装饰通常也比较简朴。罗薇娜私下开玩笑说,这样一来比赛更容易评判,因为她可以安排让那些不太可能在别处获奖的孩子得到奖品。因此,当晚预先安排的慷慨带有几分刻意,不过派对其他环节都按计划进行。晚餐包括冰霜蛋糕、咸点、虾、奶酪和坚果糖果,孩子们吃得兴致勃勃。
最后一项娱乐活动是燃烧葡萄干游戏。颁完奖后,孩子们被叫着从储藏室来到餐厅。餐桌上铺着绿色台布,桌上端来一大盘葡萄干,浇上白兰地后便燃烧起来。孩子们挤上前去抓取燃烧的果子,手指被烫时又尖叫又大笑。火焰渐渐熄灭,灯光亮起,派对也随之结束。伊丽莎白·惠特克后来指出,这种游戏与圣诞节庆祝活动的关联更深,而非万圣节;不过在派对上,它却是压轴的奇观。
乔伊斯·雷诺兹失踪
燃烧葡萄干游戏结束后,宾客们纷纷回家。直到这时,大人才发现找不到乔伊斯·雷诺兹了。他们呼唤她的名字并四处寻找,而她的母亲则变得不耐烦,猜想乔伊斯或许因为觉得疲倦或不舒服而独自离开了。在孩子失踪后的最初混乱中,人们提出的这些寻常解释,短暂掩盖了更严重的可能性——乔伊斯遭到了谋杀。
阿里阿德妮·奥利弗后来认定,犯罪很可能发生在燃烧葡萄干游戏结束时。赫尔克里·波洛则把时间说得更具体。宾客聚在餐厅观看葡萄干燃烧时,罗薇娜把乔伊斯带到图书室。作为女主人,她邀请一个孩子跟自己走,不会引起怀疑;而乔伊斯也没有理由不信任她。随后,罗薇娜把乔伊斯的头按进一只装满水的桶里。孩子挣扎时溅出的水弄湿了凶手,制造了一个实际难题,进而影响了凶手为掩盖谋杀所设计的骗局。
湿衣服的不在场解释
赫尔克里·波洛把水视为关键线索。任何人若曾把一个奋力挣扎的孩子按在水里,都很可能会弄湿衣服,因此凶手需要为湿衣服找一个可信的解释。罗薇娜安排了一场意外——她拿着楼梯平台上的花叶花瓶——一个插着各色秋叶与鲜花、盛满水的大花瓶——走到二楼楼梯平台。她在那里等着,直到伊丽莎白·惠特克离开闷热的燃烧葡萄干游戏房间,来到大厅。
惠特克的叙述保留了使这场意外显得可信的细节。罗薇娜在楼梯转角处停下,一边把笨重、看似盛满水的花瓶抱在身前,一边伸手去抓扶手。她朝大厅和图书室那一端望去,没有看花瓶。接着,她像是受了惊似的猛然一动,松开手,花瓶坠落时翻倒了。水浇了她一身,花瓶在大厅地板上摔得粉碎。罗薇娜和惠特克一起捡起鲜花和碎片,罗薇娜则哀叹花瓶毁了。这场假意外不仅当众弄湿了罗薇娜,也让惠特克以为自己看见有人从发生谋杀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派对掩盖了什么
惠特克起初完全相信了表面上的解释,但她把事情告诉埃姆琳校长后,埃姆琳校长意识到水迹的重要性,并敦促她向赫尔克里·波洛报告。于是,花瓶事件有了新的意义——看似偶然的插曲,成了有人刻意准备的证据。波洛把这件事与水桶、可能溅出的水、图书室,以及罗薇娜需要有人目击她那场所谓意外的原因联系起来,认定罗薇娜就是杀害乔伊斯的凶手。
派对的最后一幕——孩子们热切地伸手去抓燃烧的葡萄干——与同一场聚会掩护下发生的秘密谋杀并置在一起。派对的游戏、宾客在房间间的移动和热闹的压轴环节提供了作案机会;女主人公开发生的、看似倒霉的意外,则为她提供了不在场的解释。乔伊斯其实从未目睹过谋杀,尽管罗薇娜认为有人可能看见了她和迈克尔·加菲尔德在采石场树林杀害奥尔加·塞米诺夫。这种错误的判断解释了乔伊斯为何成为目标,也让这场表面上成功的派对成为掩盖暴力的幌子,而这场暴力的根源是一桩更早的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