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使会

三个火枪手

遣使会,即拉扎里派,是阿拉密斯决定在围城结束后加入的宗教修会。尽管作品对这一组织的提及十分简短,但它具有决定性的叙事分量——阿拉密斯计划加入该会,意味着他拒绝继续服役,并与达达尼昂在武职道路上的持续晋升形成对照。

身份与出场

遣使会以拉扎里派会所的形式出现,是一个与阿拉密斯计划中的战后志业相关的宗教团体。现有材料没有描述它的内部组织、规章、成员或活动。因此,它的重要性并不主要来自制度细节,而来自它所代表的选择——对主要伙伴之一而言,这是离开战役、决斗和王室服役,转向宗教生活。

阿拉密斯的决定

在前往贝蒂讷以及随之发生的一系列冒险之后,阿拉密斯告诉达达尼昂,军旅生活已经使他感到厌恶。他跪在一座置有打开的祈祷书的祈祷台前,把自己的决定表述为最终决定,并说围城结束后他将进入拉扎里派会所。场景和姿势使这一决定明显带有宗教性质,而不可撤销的决心也使它不同于一时的疲惫或暂时的退隐。

阿拉密斯的拒绝也是对伙伴们近期军旅生涯所累积重负的回应。他因才智和谋略而受到器重,达达尼昂认为,比起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阿拉密斯更有资格获得中尉职位。然而阿拉密斯拒绝了获授的职务,坚持认为武职适合达达尼昂,并预言达达尼昂将成为一名勇敢而富有冒险精神的上尉。因此,遣使会成为一次有意放弃的归宿,而不是因无资格晋升而导致的失败。

与军事机构的对照

遣使会的出场被置于一个由武装竞争构成的世界之中。在路易十三统治时期,市民很容易拿起武器,卷入贵族、国王、红衣主教、西班牙人、强盗和法国新教徒之间的冲突。路易十三任命德·特雷维尔先生为特雷维尔火枪队队长,而红衣主教黎塞留则建立自己的红衣主教卫队;这两股政治力量甚至围绕各自战士的勇气和声誉展开竞争。

这种军事文化受一种正式禁止与实际纵容之间的张力支配。国王坚持说,敕令禁止斗殴,却又私下安排在特雷维尔火枪队与红衣主教卫队的五名卫士冲突后接见前者。在别处,当国王下令将案件交给法官审理时,司法权威也被援引,但政治迫害仍然是公认的危险。面对这种充斥着武装服役、秘密冲突、逮捕和相互竞争的指挥体系的环境,拉扎里派为阿拉密斯提供了另一种效忠方式。

与围城及结局的关系

阿拉密斯的决定发生在一场以拉罗谢尔围城为更大背景的战役之后。这场围城被呈现为红衣主教黎塞留主持的一项重要政治和军事行动,目标是摧毁最后一个重要的法国新教徒据点,并封闭其港口,以阻止英国干预。冲突不仅由士兵维持,也受物资条件支配——英国军队饱受咸肉、劣质饼干、病员以及风暴损坏船只之苦,而拉罗谢尔堤坝阻挡了船只驶向被围城市。

围城也揭示了长期战争的人力代价。拉罗谢尔居民面临饥饿,一封被截获的信件警告说,如果十五天内得不到白金汉公爵的救援,居民将因饥饿而死亡。英国远征最终被击退并被迫重新登船,留下两千人死在战场上,其中包括高级军官,同时遗失火炮和军旗。因此,阿拉密斯退入遣使会,是在一场由政治野心、后勤消耗、饥饿和死亡共同界定的战役之后作出的选择。

叙事意义

遣使会使结局形成一种分离的格局,却没有抹去伙伴们共同的历史。波尔多斯拒绝中尉职位,因为他计划在一名富有寡妇的丈夫去世后与她结婚;阿拉密斯拒绝该职位,则因为他打算加入拉扎里派。阿托斯同样没有立即接受任命。只有达达尼昂仍然朝着军事晋升的方向前进,最终成为那位沿着阿拉密斯所放弃的道路继续发展的伙伴。

因此,阿拉密斯计划加入该会,完成了友谊与命运之间的核心对照。四人曾在法兰西宫廷和军队的暴力机器中并肩行动,但结局揭示,他们共同经历的冒险并不要求他们拥有相同的未来。对阿拉密斯而言,遣使会代表退隐、宗教志业,以及摆脱武职生涯的希望;对达达尼昂而言,同一结局则确认,军事勇气与冒险仍然是界定他人生道路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