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ce Gould与Samuel Alvar的合作关系

上帝的曲线

艾丽丝·古尔德与塞缪尔·阿尔瓦的合作关系,是一种建立在蓄意欺骗之上的秘密调查伙伴关系——艾丽丝假装患有精神疾病进入疗养院,而身为院长的阿尔瓦知道她身心健康,并曾建议她假装患有偏执妄想。这一安排让她得以进入机构并调查委托人的案件,却也使她受制于阿尔瓦的权威,以及其他医生终将自行评估的诊断。

安排的缘起与约定

阿尔瓦不只是艾丽丝在疗养院内部的联系人。他是委托人雷蒙多·加西亚·德尔奥尔莫的密友,本人也是医生。因此,艾丽丝的调查依托于彼此交织的私人关系和职业关系——她的委托人在院长那里有一位值得信任的朋友,而这位朋友帮助他的调查员以虚假的临床身份进入医院。按照艾丽丝的理解,阿尔瓦的职责包括向她提供调查嫌疑人所需的一切信息。

这场欺骗经过了精心选择。艾丽丝明白,假装患有偏执妄想的人仍然可以理智地思考,也能够履行一般的职业职责;这种伪装不需要她模仿其他形式的精神疾病所具有的明显行为。阿尔瓦的建议因此既塑造了她的掩护身份,也决定了她实际留院的条件。这场表演旨在让她留在院内显得可信,同时不妨碍她观察、倾听和调查。

远距离维系的伙伴关系

艾丽丝刚以为自己即将利用这项安排,它便几乎立刻遭到打断。她询问院长何时回来时,得知他前一天已经开始休假,预计离开约五周。艾丽丝觉得这个消息令人沮丧,却没有表露出来。她认为自己与代理院长的面谈进行得毫无差错,也没有眼下的理由认为自己在医院里的处境已受到威胁。

与此同时,两人的分离使这段伙伴关系大多只能停留在计划之中。艾丽丝明白,阿尔瓦不在期间自己不可能被赶出去,于是计划留到他回来;如有必要,她会继续待到调查结束。她必须在没有他直接协助的情况下行动——一边观察医院、逐一排除嫌疑人,一边等待她视为同谋的人回来。他的缺席限制了两人的合作,却也让她有时间继续在院内调查。

艾丽丝思量自己对阿尔瓦的依赖时,脑海里总浮现他的名字。她认为,只有他能确定自己完全健康,也记得他曾建议她扮演偏执妄想患者。她还指望他回来后能帮助理清调查中的谜团,并协助她获取有关嫌疑人的信息。因此,这段伙伴关系并不对等——阿尔瓦能够提供进入机构的渠道和临床权威,艾丽丝则负责秘密调查工作。他休假期间,她承担着后一项责任,却得不到前者的积极协助。

临床审查与不断变化的解读

这项私人安排最终与医院公开的诊断程序发生冲突。阿尔瓦、特奥多罗·鲁伊佩雷斯和塞萨尔·阿雷亚诺听取了一段录音,内容是艾丽丝入院当天对自己的首次陈述。这段录音为医生提供了依据,让他们能够独立于她后来的解释来评估她的表现。在随后的一次讨论中,阿尔瓦考虑阿雷亚诺提出的几种可能性是否能够并存,而不是把真实患病与故意伪装视为必然互斥的两种情况。

这场讨论动摇了联盟最初的约定。有一次,阿雷亚诺直接问艾丽丝,自从入院以来她撒过多少次谎;她回答说,多到数不清。阿尔瓦还告诉她,医院是应她丈夫的请求、依据一位医生的建议,将她作为偏执妄想患者收治的,而医院的责任是尽力治疗她。这番话把机构对她入院的说法,与秘密合作赖以成立的叙述摆在了对立面——艾丽丝认为自己是一名身心健康、遵从阿尔瓦建议行事的调查员,而医生则必须判定她的行为和录音中的陈述意味着什么。

后来的证据并没有消除这种张力,将事情归结为一次成功的伪装。即使艾丽丝坚信某种解释,医生仍可能将这种信念本身理解为妄想性解读的一部分;与此同时,她的行为中也确有蓄意编造的成分。因此,临床上的疑问又回到了两人的伙伴关系——阿尔瓦起初知道她身心健康,也曾指导她进行伪装,但医院后来的讨论则考虑了伪装与偏执妄想是否可能同时存在。

这段关系的意义

这段合作既是艾丽丝进入调查的途径,也是她依赖自己所进入的机构的根源。阿尔瓦掌握的信息和提出的建议,使虚假身份成为可能;他与雷蒙多·加西亚·德尔奥尔莫的友谊,则让调查与医院院长产生联系。然而,他的休假迫使艾丽丝独自维持伪装,而最终的临床审查也让合作关系之外的医生开始检视两人约定的前提。

因此,两人的关系围绕着彼此竞争的权威展开。艾丽丝怀有调查目的,并坚持自己身心健康;阿尔瓦则拥有有助于维持她院内权限的职位,但他同时也是为她分类并提供治疗的医疗体系的一员。录音、医生对她病情的共同评估,以及艾丽丝承认自己屡次撒谎,都使两人最初的约定越来越难以与它原本意在回避的问题分开——她的表演究竟是在掩盖疾病,还是医院的诊断把一场精心策划的伪装纳入了自身对她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