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娃
不要让上帝独自一人:如何引起上帝的注意、留在祂的同在中,甚至改变祂的心意来改变你的世界夏娃被介绍为亚当的伴侣和帮助者,是在人与上帝相交这一更大目的中被创造的。在本书的神学叙述中,人类按上帝的形象被造,能够以与上帝相交的方式思想、行走和说话;夏娃回应了亚当不应继续独居的需要。因此,她的身份首先具有关系性——她属于亚当的人类陪伴,但亚当和夏娃也都被呈现为受造来与上帝相交的同伴。
身份与创造
夏娃的创造是根据“那人独居不好”这一主张来解释的。上帝造夏娃作亚当的帮助者和伴侣,因为亚当需要一个能够在与他相称的层面上与他相交的人。这一叙述也把人的需要与上帝自己对相交的渴望联系起来。正如夏娃被带到亚当面前,为要成为他的伴侣,人类也被创造来成为上帝的伴侣,使上帝不至于没有一个像祂自己的朋友。
这一解释赋予夏娃超越亚当身旁角色的意义。她代表了人类本身的关系性目的。第一个人类关系并没有被视为孤立的家庭安排;它成为上帝与人类之间更广泛联结的标志。夏娃的出现完成了亚当在地上的陪伴,同时也参与了上帝创造人类、使人类与祂相交这一更大进程。
试探与悖逆
夏娃的决定性行动发生在撒但趁她独处时接近她,并使她质疑上帝的话语之时。试探从挑战上帝关于禁树所说的话开始。夏娃没有继续顺服那项命令,反而与魔鬼理论,摘吃树上的果子,并劝亚当也这样做。因此,她的行动被呈现为对顺服的破坏;这种破坏从她自己的选择延伸到亚当的参与。
本书从三种反复出现的诱惑形式来分析这次试探——眼目的情欲、肉体的情欲和今生的骄傲。夏娃观看那棵树,见它悦人;她渴望它所带来的益处;骄傲最终也促成了她摘吃果子的决定。她的故事成为本书第一个说明试探如何借着视觉、欲望以及自我主导的判断来运作的例子,这种判断挑战了上帝教训的权柄。
夏娃的孤立对本书的实践教导也很重要。仇敌在私下的环境中攻击人,企图植入使人远离上帝的思想。夏娃的失败被拿来与后来约瑟抵挡波提乏之妻,以及耶稣在旷野中的抵挡作对比。与那些拒绝试探的例子不同,夏娃容让试探,违背命令,并把丈夫也带进同一行动中。
羞耻、躲藏与亚当和夏娃的无花果叶
悖逆之后,夏娃和亚当从原先的无羞耻转为感到暴露。他们一向与上帝同行,并被祂的同在遮盖,虽然他们在身体上始终是赤身的。他们犯罪以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赤身,感到羞愧;当主来寻找并与他们相交时,他们便躲避祂的面。
这种躲藏被描述为另一种让上帝独处的方式。夏娃和亚当失败以后,没有面对上帝,反而退出了他们受造要享有的关系。他们的回应不只是害怕受惩罚,也是羞耻以及试图避免被看见。本书把从相交转向隐藏的过程,作为后来信徒的一个模式——他们觉得自己在祷告中失败,于是便逃离上帝。
夏娃和亚当把无花果叶缝在一起,为自己制造遮盖物。亚当和夏娃的无花果叶成为人的努力、尴尬以及宗教性自我称义的比喻,象征人试图显得公义,或不诚实地为自己的行为辩护。这类遮盖物隔在罪人与上帝的同在之间,却不能取代上帝的赦免。本书坚持认为,人不能凭自己的义或行为来到上帝面前;上帝也不会被人所制造的遮盖物打动。
借着归回得恢复
虽然夏娃的故事开启了躲藏的模式,但从中引出的教导指向归回,而不是永久拒绝。当人失败、妥协或忽略祷告时,书中劝勉他们不要逃离上帝,而要直接跑回祂那里。耶稣的血被呈现为真正的遮盖,使人不再需要依靠自己制造的“无花果叶”。
这种恢复并没有抹去夏娃悖逆的严重性,而是改变了人面对失败时应有的回应。本书劝勉人坦诚,放弃借口,并一次又一次回到上帝那里寻求帮助。在本书关于祷告的叙述中,赦免与持续相交相连——即使犯罪以后,信徒仍应坦然求赦免,不应让羞耻使自己继续与上帝隔绝。
夏娃的例子也支持本书对每日改变的强调。真正的悔改不同于一再道歉,却没有坚定转回的意愿。信徒应当借着每日的决定、正确的态度、正确的思想和正确的选择,播种公义。因此,夏娃的失败发挥了警戒作用,提醒人注意第一次向试探屈服;而后续教导则提供一种操练,使人能够抵挡试探并建立改变的生命。
叙事与主题意义
夏娃在本书关于上帝渴望与人相交、以及人犯罪后倾向退缩的论证中,占有基础性地位。她的创造证明人是为关系而造;她所受的试探显明这种关系如何受到威胁;她的躲藏则揭示人试图处理罪疚时那种由羞耻驱动的策略。这一连串过程确立了一个反复出现的循环——相交、失败、隐藏以及可能的恢复。
她的故事也提供了本书关于自我保护最清楚的图像。无花果叶在《圣经》的创世记叙述中不只是身体的遮盖物,也象征人的努力、尴尬和宗教性的自我称义。与此相对,本书提出借着耶稣的血所提供的遮盖,以及不断归回上帝的实践性命令。因此,夏娃的意义具有双重功能——她是叙事中第一个描绘人类离开顺服的形象,也是圣经模式的一部分,用来劝勉罪人不要继续隐藏。
在关于坚持的更广泛教导中,夏娃的失败由相反的态度来回应——不断祈求、寻找并叩门,不要放弃;抵挡仇敌;不要让羞耻割断与上帝的相交。从她的故事中得出的教训不是失败使重新祷告变得不可能,而是躲藏会加剧隔绝。她的故事使本书的核心属灵选择变得可见——是继续躲在自己制造的遮盖物后面,还是公开归回那位仍在不断寻求与人相交的上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