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器官衰竭

不要让上帝独自一人:如何引起上帝的注意、留在祂的同在中,甚至改变祂的心意来改变你的世界

多器官衰竭被呈现为一种迅速扩散的感染所造成的最严重医疗阶段——肝脏、肾脏和肺部开始衰竭,患者需要透析和机械通气,而其能否存活变得无法确定。本书并未将这一状态视为孤立的诊断,而是把它视为一场危机;医疗干预、家人的坚持以及持续祷告都围绕这场危机展开。

医疗危机与直接原因

最清楚的案例始于作者岳父在七月四日一次家庭露营期间发高烧。尽管抗生素暂时控制了发烧,病因仍未被诊断出来,到了十二月,病情以更猛烈的方式复发。他变得头晕目眩并看见斑点后,一辆救护车将他送往接受紧急救治;探查手术发现他患有憩室炎,并且肠道已经破裂。数月未被发现的感染导致败血性休克,使他在数小时内濒临死亡。

手术修复了肠道,但感染已经严重毒害他的身体,医生于是让他进入医学昏迷状态,以给他恢复的机会。他的身体肿胀到正常大小的三倍,体温达到华氏一百零五度;十九袋装有药物、液体、血液和营养物质的静脉输液袋悬挂在他上方。八名医生照料着他,而他的肝脏、肾脏和肺部开始衰竭。完整的透析和呼吸机治疗成为必要,这标志着病情从局部腹部急症转变为多器官衰竭。

风险、治疗与医疗权威

这个案例是通过明确的医疗不确定性来构建的,而不是通过保证轻松康复来构建的。外科医生起初告诉家人,他存活的机会不到百分之五十;与此同时,治疗本身揭示了生理危机的规模——手术、重症监护、透析、机械通气、药物治疗、液体补充、输血支持和营养支持,全都成为努力维持患者生命的一部分。

家人并没有拒绝医疗照护。相反,叙述将医疗治疗置于祷告旁边,并且认为患者持续存活本身具有意义,即使医生还不能说他已经好转。两周后,他仍然病情危重,却没有死亡,超过了家人所担心的可能结果。因此,这段记述把康复呈现为一个渐进而艰难、难以立即察觉的过程;没有死亡,成为危机可能开始转向的早期迹象。

外科医生后来作的见证保留了医疗劳动与本书宗教解释之间的区别。患者醒来并离开重症监护室后,外科医生说,这次康复并不是医生们成就的,并称之为信心和祷告的工作。这句话并没有抹去前文所描述的医疗程序;它将这些程序最终的意义归于上帝的介入,以及家人持续在属灵上抵挡预期结果的行动。

家庭祷告与身份重塑

这场疾病使家人进入作者所称的他们一生中最伟大的属灵争战之一。患者留在重症监护室期间,祷告昼夜不停。起初,作者留在家中照顾两个年幼的孩子,其中包括一个婴儿;他的妻子和妻子的姐妹则前往探望她们的父亲。他们的身体分离并没有减弱共同参与的程度;这场危机通过协调的关注与祷告,在整个家庭中持续展开。

家人的言语一再抵抗加在患者存活前景上的数字限制。当外科医生报告存活机会低于百分之五十时,患者的母亲回答说,她的上帝比这个数字更大,并选择站在概率较为有利的一边。七天后,作者带孩子们去看望他们的祖父,大一点的孩子叫他拿起床铺回家,赞美上帝。这些宣告把患者从一个由器官衰竭定义的病例,转变为一个被想象成能够回归的人。

当作者的妻子祷告求医生称他为“奇迹之人”时,这一转变变得明确。一名医生听见了这祷告,不久之后,医护人员开始使用这个称呼。这个名字改变了附着在患者身上的叙事身份——他不再只是通过败血性休克、昏迷、机器和衰竭的器官来描述,而是通过那场在这些病情看来不可能实现的康复来描述。

康复与叙事意义

康复是逐步发生的。药物逐渐减少,机器被移除,患者最终醒来。工作人员见到他时都欢喜雀跃;一名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的护士认出他就是十号病房的那个人时,难以置信地用手捂住了嘴。这个场景的情感力量,取决于那个身体肿胀、陷入昏迷、被十九袋静脉输液包围的患者,与后来能够离开重症监护室的活人之间的对比。

本书指出,大多数人通常无法从败血性休克中存活下来;然而数年后,这名患者仍然健康。因此,多器官衰竭成为关于坚持这一更大论证的身体极限——不断恶化的环境不被视为停止祷告的许可,反而被视为祷告必须更加坚定的时刻。这种病情也为本书提供了最有力的例子,说明医疗预后可能被一种叙述者理解为神迹的结果所挑战。

这段记述还与书中的其他危机相连,包括一名年轻男子在穿越高速公路时被撞后被发现流血,以及一名新生女婴因肝脏衰竭和血液疾病而只有百分之十一的存活机会。在每个案例中,严重的身体危险都先被具体描述出来,随后祷告才被呈现为一种主动回应。这一模式使多器官衰竭既成为一种医疗状态,也成为对本书核心信念的考验——持续倚靠上帝,能够带领一个人穿过那些看似正稳步走向死亡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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