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

不要让上帝独自一人:如何引起上帝的注意、留在祂的同在中,甚至改变祂的心意来改变你的世界

贫困,或经济困境,在本书中表现为一段物质受限的时期,使信心承受压力。韩克·昆纳曼通过自己早年的婚姻生活描述这种处境——他和布伦达·昆纳曼计算每一分钱,努力维持收支平衡,并学习把经济决定与顺服、奉献以及持续信靠上帝联系起来。这种处境被描绘为痛苦而羞辱人的经历,同时也是一种属灵考验;其中决定性的问题是,在应许的改变来到以前,人是否会放弃对神供应的信心。

定义与实际处境

贫困通过韩克·昆纳曼和布伦达·昆纳曼的家庭经济状况具体呈现出来。他们的资源极其有限,以至于他们在杂货店里带着计算器,确保所买的东西不超过手头仅有的几美元。“钱”这个词本身已经令人沮丧,使一次普通的购物变成焦虑、计算和克制的操练。因此,他们的困境并不是抽象的神学主题——它决定了他们能够购买什么,也使每一个收银台都成为耐力的考验。

同样的处境也出现在他们的交通工具上。他们拥有几辆质量很差的汽车,有些是从朋友或家人那里得到的。大多数都是锈蚀破旧的车辆,只有一辆勉强算普通,但车身大得仿佛车盖可以容下一架飞机。有一辆特别有问题的汽车是用借来的四百美元买来的,只要怠速超过大约三分钟就会着火。一个下雪的早晨,韩克·昆纳曼看见车盖下面冒出火焰,便跑到外面,把雪扔到车盖和散热器格栅上,直到火熄灭。这辆不可靠的汽车既成为一种尴尬,也提醒人们——持续的信心并不会立即除去现实生活中的困苦。

经济信心的“过程”

本书把贫困描述为一个持续的过程,而不是瞬间的逆转。韩克·昆纳曼和布伦达·昆纳曼奉献十一,献上供物,持守主的话,并倚靠有关兴盛的应许;然而,他们所盼望的改变却花了多年才来到。他们的经历被描述为一种争战——他们必须反复运用信心,同时学习在经济方面顺服上帝,而不是得到一个绕过忍耐的即时解决方案。

杂货店的计算器成为谨慎与倚靠之间张力的象征。后来,韩克·昆纳曼不带计算器去商店,并把这个决定描述为几乎异端,因为他并不是打算愚妄地消费,而是相信这个家庭需要突破,并且已经到了必须倚靠信心、否则就会灭亡的地步。当每件商品经过收银台时,他在这个决定的压力下汗流浃背。这一场景表明,经济困境中的信心并不只通过敬拜或言语表达,也体现在普通购物所带来的恐惧之中。

这段时期也考验人如何理解延迟。本书坚持认为,人必须继续实行自己所知道的每一项圣经原则——撒种、奉献,并宣讲神的话。贫困可能使人相信上帝漠不关心,或相信祝福只属于其他人;但本书把这种结论视为撒但企图制造的正是那种失败。长期缺乏可能在人的心中形成永久匮乏的图景,使受苦者觉得自己不配得任何美善;因此,坚持被呈现为同时抵挡环境和内化的不配感。

贫困、奉献与兴盛

本书明确把经济困境与医治并列为人们需要祷告并收取祝福收成的两个主要领域。书中认为,许多人一生都在这些领域中受困,甚至带着这些问题死去;同时拒绝“金钱本身是邪恶的”这一说法。金钱被描述为纸张和硬币;真正的道德危险在于贪爱金钱以及错误使用金钱。只有当人的心仍然朝向上帝,而不是放纵自我时,经济祝福才被视为正当。

在这个框架中,兴盛带有责任。财富不可产生骄傲,也不可成为信靠的对象。人可以享受财富,但也必须将其用于美善的目的,以慷慨和甘心分享来表达。因此,本书提出五部分的伦理要求——人不应因金钱而骄傲,不应信靠钱财的不确定性,可以享用钱财,必须正确使用钱财,并且必须慷慨给予。贫困不被视为经济愿望必然败坏的证据;相反,书中鼓励读者向上帝求经济供应,同时使动机和行为与这些原则保持一致。

经济奉献也被定义为种子。这粒种子可以是金钱奉献,可以是在基督身体中服事所花的时间,也可以是私下祷告的时间。撒种以后,信徒必须借着赞美上帝、谈论神的应许,并在属灵干旱中经过播种期而不放弃,来为种子“浇水”。这个比喻使贫困同时成为时间问题和金钱问题——收成可能需要一个尚不知道长度的生长季节,而急躁可能中断答案逐渐成熟的过程。

逆转与物质供应

叙事中最强烈的逆转发生在多年缺乏之后。韩克·昆纳曼从一次事工旅行中疲惫回家,接到一个不断打来的电话;对方坚持要带着重要的东西来见他。大约两个小时后,这位来访者把车钥匙交给他,并告诉他这辆车属于他。这是一辆全新的豪华汽车,韩克·昆纳曼和布伦达·昆纳曼可以驾驶,也可以换成他们想要的其他东西。他们的反应是无言以对,随后是不敢相信,并且韩克·昆纳曼因为觉得自己不配,又担心别人会怎么想,几乎试图拒绝这份礼物。

这辆豪华汽车并没有抹去先前的贫困;它发挥的是叙事中长期纪律性等待之后发生逆转的物质标志作用。它的力量来自与那辆着火的四百美元汽车、借来的钱、锈蚀的车辆以及杂货店计算器之间的对比。因此,这一改变被呈现为意外的供应,而不是普通的经济改善;它是在这对夫妇继续奉献十一、献上供物、宣讲神的话,并拒绝放弃对祝福的期待之后临到的。

韩克·昆纳曼新成立的教会历史中也发生了类似的逆转。当一名租约持有人决定不再允许星期日聚会继续,因为带鼓和吉他的赞美敬拜扰乱了邻近租户时,这间教会只有几天时间寻找另一个聚会地点。人数很少的会众祷告,并拒绝放弃,直到上帝介入。一名与教会无关的商界专业人士代表他们进行协商,物业经理则在同一购物广场提供了另一个场地。新场地更大,也更昂贵,但搬迁最终使会众从一个小铺位扩展到三个铺位,最后达到原来空间的七倍。在这段叙述中,经济限制成为机构扩张的背景,而不是决定教会能够领受什么的最终标准。

公共风险与供应神学

本书把论述从家庭贫困延伸到集体的脆弱处境。二〇〇一年九一一恐怖袭击之后,教会和祷告聚会挤满了寻求上帝的人,因为全国处于不确定之中;但这种重新产生的倚靠只持续了很短时间。韩克·昆纳曼称这种模式具有风险,因为只有灾难来临时才寻求上帝,会使人一直等待下一场不幸,而不是培养持续的团契和每日的委身。

同样的逻辑也应用于战争和自然灾害。韩克·昆纳曼把美国军队在二十一天后迅速攻占巴格达,与后来士兵在广泛暴力中死亡的景象作对比;按照他的神学解释,两者的差异归因于人们失去了为军人的持续祷告。他还讲述了有关佛罗里达州飓风的预言性警告——最初的祷告没有阻止风暴,但第二年,数百人热切祷告,拒绝接受负面结果,之后那场被点名的风暴没有袭击该地。他进一步报告说,二〇〇六年的集体祷告与美国在经历数个创纪录的飓风年份之后没有遭遇重大飓风袭击同时发生。

关于龙卷风的叙述通过个人试炼和不同结果表达了同一点。在一次风暴中,韩克·昆纳曼和布伦达·昆纳曼向据说距离他们家不到一英里的龙卷风发声,但一根大树枝击中了房屋,他们便逃到地下室。另一次,他们向一座医疗办公楼附近正在形成的龙卷风发声;龙卷风重新升入天空后,风暴消散了。不同的结果并没有使他们放弃向威胁性的环境发声这一做法;相反,这种对比被用来主张持续的属灵成长和坚持。

在这些例子中,贫困属于更广泛的风险神学。无论危险是空的银行账户、失灵的汽车、处于危险中的教会租约、战争、飓风,还是龙卷风,规定的回应都不是偶尔的恐慌,而是持续的祷告、奉献、宣告和信靠。本书的核心主张是,经济困境不应成为一个人在收成来到以前放弃的理由;它应当成为一个反复考验忍耐、合乎伦理的管家责任以及对上帝供应之信心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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