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鼠

与狼共度

旅鼠是加拿大北极地区数量最多的小型啮齿动物之一,其惊人的繁殖能力使它们不只是季节性的烦扰——它们的数量周期性地升降,能够影响捕食者和其他野生动物所面对的环境条件。叙述以一种生态视角取代了对旅鼠的流行漫画,将它们描绘为繁殖力旺盛、数量可能激增而后几近消失的动物。

季节性丰盛与人类遭遇

六月渐入七月时,仿佛整个地区都挤满了小型啮齿动物。旅鼠是数量最多的种类,而最引人注目的并非广为人知、所谓自杀式行为的说法,而是它们的繁殖能力。背红鼠和草地鼠也大量侵入迈克的小屋,令研究者担心自己的食物储备会被耗尽。它们吃掉了他的面包;一只草地鼠还在他睡袋的枕头里生下了十一只幼鼠。这段经历让啮齿动物数量的增长变得具体可见——它们从沼泽蔓延到小屋,甚至进入了他睡觉的地方。

研究者随后开展的老鼠调查,旨在测量种群数量,而不是依靠印象判断。他在附近一片沼泽地布设了约一百五十个捕鼠器,以按性别、年龄、密度和物种取得有代表性的样本。这个地点看似方便,也典型地体现了狼群活动的地面环境,但第二天乔治出现在那个方向。十个捕鼠器设在一群旅鼠洞穴附近,乔治朝它们走去。这一幕把研究小型啮齿动物种群的工作,与这些动物在捕食者也会活动的景观中的位置联系起来,不过叙述并未说明乔治在捕鼠器旁做了什么。

更广泛食性中的食物来源

啮齿动物数量激增,帮助研究者推翻了自己原先的假设——狼似乎没有把大型猎物带回狼穴,却仍能保持食物充足。研究者观察安吉琳捕猎时,终于看到她抓住并吃掉了二十三只老鼠;他后来得出结论,狼屋湾研究驻地的狼,以及由此推断在夏季北美驯鹿活动范围之外养育家庭的其他基韦廷荒原狼群,主要甚至几乎完全以老鼠为食。这些证据支持小型啮齿动物在狼的食性中发挥重要作用,但并不能证明只有旅鼠提供了这种食物——叙述笼统谈到老鼠,并指出旅鼠是小型啮齿动物中数量最多的种类。

其他证据进一步展现了狼对啮齿动物的取食情况,但并未具体指明旅鼠。在一项对狼粪便的分析中,约百分之四十八的样本含有啮齿动物遗骸,主要是牙齿和毛皮;其他可辨认的成分包括北美驯鹿遗骸和鸟类羽毛。综合来看,这些观察说明,研究者为何从原先认为狼主要依靠大型猎物进食,转而认识到小型猎物也能维持狼群生存。不过,这些样本中的啮齿动物遗骸并未被归属于某个特定物种。

四年周期

在加拿大北极地区,旅鼠被描述为一种周期性繁盛的物种——它们的数量每四年达到峰值,随后几乎降至零。这种反复的增多与骤减,使它们的重要性不同于持续稳定供应的食物来源。丰年可能带来密集的小型哺乳动物;歉年则可能大范围地使这种资源从景观中消失。

叙述将旅鼠数量的丰盛置于更广泛的动物繁殖与食物供应模式中。文中指出,狼的每胎幼崽数量会随食物物种的可得性而变化;当小型哺乳动物充足时,毛脚鵟可能产下五六枚卵,而当老鼠和旅鼠稀少时,则只产一枚,或完全不产卵。这种比较表明,小型啮齿动物数量的波动是不同动物会对此作出反应的环境条件,而不是旅鼠生活中孤立的特征。

1946年的低谷

1946年,旅鼠的数量处于周期低谷。这一匮乏与食物系统其他部分的剧烈变化同时发生——基韦廷地区北美驯鹿群数量减少,改变了长期以来的迁徙模式,大多数北美驯鹿绕过了基韦廷地区南部中部。两方面的短缺交织,使这一季节对人类、狐狸和狼来说都极为艰难。叙述记载,饥饿的狐狸体内潜伏的狂犬病疫情突然暴发,狼也开始染上这种疾病。

在叙述中,这一事件呈现了四年周期最严峻的后果。旅鼠数量的变化并非唯一因素——北美驯鹿迁徙模式的改变加剧了食物短缺。但旅鼠种群的周期性崩落也是解释那一年饥饿为何广泛蔓延的因素之一,显示这种小型啮齿动物的种群节律能够产生远超其栖居沼泽地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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