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夺者
篡夺者是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及其追随者用于指代劳勃·拜拉席恩的非法化术语,劳勃在坦格利安王朝覆灭后夺取了铁王座。这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侮辱,这一蔑称蕴含了政治和道德判断——劳勃并非合法国王,而是一个窃贼,偷走了本应属于龙之家族血统的王冠。在《与龙共舞》全书中,这个词出现在丹妮莉丝阐述她的宣称、冤屈或未来愿景的时刻,并且被那些投身于她事业的人所呼应。
政治与情感分量
对丹妮莉丝而言,“篡夺者”是一长串罪行的简称。她回忆起“篡夺者的走狗”杀害了她兄弟雷加的孩子们——“雷妮丝公主和伊耿王子”——并且如果不是艾德·史塔克反对,劳勃本人也会下令杀死她。当巴利斯坦·赛尔弥告诉她史塔克“在你父亲倒台中扮演了角色,但他对你并无恶意”时,她反驳道:“你忘了雷妮丝公主和伊耿王子吗?”并坚持说“兰尼斯特还是史塔克,有什么区别?韦赛里斯曾称他们为篡夺者的走狗。如果一个孩子被一群猎犬围攻,是哪一只撕开他的喉咙重要吗?”因此,这一蔑称将所有敌人——史塔克、兰尼斯特、拜拉席恩——归为一个有罪方,使她的复仇追求不可分割。
该术语也出现在丹妮莉丝反思自身身份和命运时。她记得“篡夺者的走狗杀害了她兄弟的儿子,当时他还是个吃奶的婴儿”,并想到如果那个孩子活了下来,“我本可能嫁给他。”篡夺者正是那个关闭了那种替代历史的人物,他的叛乱使她走上了流亡、贫困并最终通过骑龙征服的道路。当她告诉札罗·赞旺·达梭斯“我生活在恐惧中十四年,大人。我每天早晨醒来害怕,每晚入睡也害怕……但当我从火焰中走出的那一天,我的恐惧被烧尽了”时,那种恐惧的未言明所指正是篡夺者及其刺客。
坦格利安支持者的使用
巴利斯坦·赛尔弥在叛乱后曾作为御林铁卫总司令为劳勃效力,但在谈论过去时仍采用丹妮莉丝的语言。他告诉她,在乔佛里解雇他后,他意识到“我接受劳勃的赦免是自取其咎。他是个好骑士,但却是坏国王,因为他对他所坐的王位没有权利。那时我才知道,为了赎罪,我必须找到真正的国王。”尽管赛尔弥并不总是使用“篡夺者”这个确切短语,但他将劳勃的统治视为非法的框架与丹妮莉丝的使用一致。当丹妮莉丝让他告诉她如何从“篡夺者”手中逃脱时,她理所当然地使用了这一蔑称,而赛尔弥并未纠正她。
在多恩,该术语具有类似的分量。当道朗·马泰尔亲王收到格雷果·克里冈的头颅——此人在君临沦陷期间杀害了他的姐姐伊莉亚及其孩子们——时,他说:“兰尼斯特家族终于证明了他们夸口的真实性,偿还了这笔旧血债。”兰尼斯特家族是篡夺者的走狗,这笔债是为了篡夺者战争中流出的血。在整个叛乱中忠于坦格利安家族的马泰尔家族与丹妮莉丝共享着冤屈的词汇。
与劳勃自身遗产的对比
该蔑称还用于在道德层面上区分劳勃的统治与坦格利安统治。当流亡的伊里斯二世国王之手琼恩·克林顿回忆起钟鸣之战时,他想到劳勃“从我手中逃脱,并在三叉戟河上砍倒了雷加。‘我辜负了父亲,’他说,‘但我不会辜负儿子。’”对克林顿而言,篡夺者是杀死他的王子并毁掉他生活的人;该术语与个人损失和复辟驱动力密不可分。当黄金团登陆维斯特洛,克林顿告诉他们“史坦尼斯是劳勃的兄弟,与推翻坦格利安家族的那类人同出一辙”时,他正在扩展这一蔑称的逻辑——篡夺的污点从劳勃传给了他的兄弟,使史坦尼斯同样不堪。
丹妮莉丝内心独白中的篡夺者
丹妮莉丝最私密的想法也以这一蔑称为框架。当她考虑家族历史时,她想到杀害雷加孩子们的“篡夺者的走狗”。当她反思童年时,她记得“篡夺者的走狗杀害了她兄弟的儿子。”该术语不仅仅是公开口号,而是一种深深内化的分类,组织了她对世界的理解——一边是篡夺者及其走狗,另一边是真正的坦格利安家族,两者之间只有战争,直到血债偿清。
作为过去人物的篡夺者
到《与龙共舞》时期,劳勃·拜拉席恩已去世多年,在狩猎时被野猪杀死。篡夺者是一个幽灵,但却是强大的幽灵。当丹妮莉丝告诉昆廷·马泰尔“篡夺者偷走我父亲的王位时,阳戟城忠于我父亲”时,她正在援引一段仍将盟友与她的事业联系在一起的过往。该蔑称使叛乱作为当前政治现实保持活力,确保在她眼中与兰尼斯特或拜拉席恩的任何和平永远不可能合法。它是坦格利安家族族语“血火同源”的言语等价物——一种宣告,即过去尚未了结,血债仍未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