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首相
国王之手是铁王座的最高官员,是国王的首席顾问、指挥官和行政长官。理论上,国王之手以国王的名义发言,并以国王的权威行事;实际上,这个职位一直由其持有者赋予其意义——一把剑、一面盾牌、一句耳语或一条锁链。在《与龙共舞》中,这个头衔先后经过三个截然不同的人之手,每个人的任期都揭示了在一个自我撕裂的王国中统治本质的关键方面。
职位及其传统
国王之手是七大王国的第二有权势之人,由君主任命,以君主的名义治理国家,在国王无法统率时指挥其军队,并主持御前会议。国王之手佩戴职位徽章——一枚职位别针或胸针——在会议中坐在国王的右手边,当国王缺席或年幼时,则坐在铁王座之上。这个职位拥有巨大的声望,但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一个令国王不满的国王之手可能被解职、监禁或处决。在五王之战后的混乱中,这个职位成为一扇旋转门,由那些忠诚被考验至毁灭的人担任。
提利昂·兰尼斯特——从未履职的国王之手
提利昂·兰尼斯特在《列王的纷争》中被他的外甥乔佛里·拜拉席恩任命为国王之手,但在黑水河之役后,他实际上从未担任过这一角色。到《与龙共舞》开始时,提利昂已成为一名逃犯,他谋杀了他的父亲、前任国王之手泰温·兰尼斯特,并穿越狭海逃亡。然而,这个职位仍然萦绕着他。当他向佣兵队长格里夫(琼恩·克林顿)介绍自己时,他说:“我曾是国王之手,与蜘蛛一起在御前会议中议事”。这个头衔是一种资历,一种声称自己有用的资本,即使他承认自己是一个“自认的弑君者和背叛者”。对提利昂来说,国王之手是他永远无法重新获得的权力的记忆,是他可以用来换取性命的面具。
戴佛斯·席渥斯——洋葱骑士担任国王之手
戴佛斯·席渥斯,这位被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提升为贵族的走私者,被史坦尼斯任命为国王之手,并派往白港与威曼·曼德勒公爵谈判。戴佛斯认真对待这个职位,即使这使他濒临处决。当他站在人鱼法庭前时,他拒绝下跪,说道:“我也有许多头衔。雨林公爵、狭海舰队司令、国王之手”。这一宣称遭到了嘲笑——“一个没有船的舰队司令,一个没有手指的手,为一个没有王座的国王服务”——但戴佛斯坚持了下来。他以国王本人的名义为史坦尼斯发言——当曼德勒问史坦尼斯提供什么时,戴佛斯回答:“履行职责的机会”。这个回答,直率而不妥协,是国王之手职位的精髓——国王的意志化为言语,即使这言语不受欢迎。
戴佛斯的使命在短期内失败了——曼德勒假装效忠兰尼斯特家族,并判处戴佛斯死刑——但这位走私者的正直为他赢得了缓刑。曼德勒后来透露,处决是一个诡计,他委托戴佛斯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寻找临冬城失落的继承人瑞肯·史塔克。“如果你能满足我的条件,”曼德勒说,“我说的是。不是史坦尼斯。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国王,而是一个走私者”。戴佛斯接受了,并因此不仅成为一位国王之手,也成为一项事业之手——史塔克家族和北境的复兴。
琼恩·克林顿——失败后归来的国王之手
琼恩·克林顿,曾是伊里斯二世·坦格利安的国王之手,在钟鸣之战中未能抓获劳勃·拜拉席恩后被流放。在《与龙共舞》中,他以化名格里夫返回维斯特洛,领导黄金团支持伪王伊耿·坦格利安。当他向佣兵团的首领们表明身份时,他宣布:“我给你们带来伊耿·坦格利安,雷加的长子,龙石岛亲王”。克林顿的国王之手是过去的幽灵,一个他失去并现在试图通过将一位新国王扶上王座来重新夺回的头衔。他被内疚和复仇所吞噬,他的身体正被灰鳞病慢慢摧毁——这是自他被流放以来一直侵蚀着他的腐败的物理表现。
克林顿作为国王之手的任期被一次毁灭性的失败所定义。在石圣堂镇,他曾将劳勃·拜拉席恩逼入绝境,但未能找到他,他选择逐户搜查,而不是将城镇烧为平地。“我想要在单挑中杀死劳勃的荣耀,而且我不想背负屠夫之名,”他反思道。“所以劳勃逃脱了我,并在三叉戟河上砍倒了雷加”。那次失败至今仍困扰着他,他对伊耿的服务是一次救赎的尝试——但蔓延到他手臂的灰鳞病表明,救赎可能来得太迟。
国王之手作为国王的镜子
《与龙共舞》中的每一位国王之手都反映了他所服务的国王。提利昂服务于乔佛里,一个残酷的男孩;他的国王之手是一场闹剧,他以杀死自己的父亲告终。戴佛斯服务于史坦尼斯,一个刻板、不妥协的人;他的国王之手是责任的负担,即使面对死亡他也承担着它。克林顿服务于一个幽灵——对雷加的记忆和恢复坦格利安王朝的梦想;他的国王之手是一种赎罪行为,正慢慢杀死他。这个职位本身保持不变,但担任它的人揭示了王国的裂痕——合法性的崩溃、忠诚的绝望,以及统治一个不再相信国王的王国的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