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满硬币的霰弹

装满硬币的霰弹把一角硬币变成杰斐逊·凯尔·基德那支旧式十二号霰弹枪的临时弹药，既改变了武器的威力，也改变了其中所装钱币的意义。袭击展开时，这些霰弹不只是权宜之计——它们的重量、构造和反复使用，使枪变成一种近距离战术武器，估计射程接近两百码。

构造与设计

把一枚弹壳举起来时，便能看出里面装着不同寻常的东西——一角硬币。这些硬币能装进十二号弹壳的纸筒里，杰斐逊·凯尔·基德掂量装好的弹药时，立刻就能感觉到它的分量。日常货币和弹药这两种寻常之物被合在同一发子弹里，硬币充当弹丸，而不是常规的霰弹。

装药量也有所增加。装药器的拇指扳杆每次放出二十格令火药；量取四次，总共八十格令。对于这支旧霰弹枪而言，这属于重装药。因此，这发弹药的效果来自大量火药与密实金属硬币的结合，而不只是硬币本身。杰斐逊·凯尔·基德意识到，这支装好弹药的枪已变得像一门小炮，并估计这些沉重弹丸可能飞出近两百码。

准备过程经过仔细安排，也可以重复进行。杰斐逊·凯尔·基德装填鸽弹时，其他弹壳则装入更多一角硬币；他用木棍把填塞片压进弹壳，以老式弹簧装药器量取火药，再加一片填塞片，并将每个弹壳牢牢拧紧封口。常见的鸽弹与新制的硬币弹之间形成对比，清楚表明这些弹药是计划中另行制作、专门使用的一部分。

袭击中的使用

这些弹药与佯攻和欺骗手段一同准备，构成应对眼前危险的整体行动。使用之前，杰斐逊·凯尔·基德并不确定硬币和额外加重的装药会造成什么效果。他仔细瞄准阿尔梅敞开的衬衫领口后开火，试射这发效果尚未确定的临时弹药。

随后，这些弹药被纳入快速装填和射击的连续行动中。另一发子弹击中他面前的石头时，杰斐逊·凯尔·基德没有躲闪；打出第一枪后，他把帽子垫在枪托与肩膀之间，伸手拿起一发装有一角硬币的霰弹，将其装入枪膛，扣上枪机，并把瞄准器对准正在仓促行动的阿尔梅的卡多族同伙。这番交锋显示了这些弹药的实际作用——即使身处压力之下，也能重新装填并再次使用，而非只用于一次试验性射击。

这支装药过量的霰弹枪发出的声响被比作火炮和手榴弹，硬币则穿过峡谷，在树木和石头间反弹。叙述描述了弹丸击中阿尔梅的卡多族同伙，并损坏周围的树枝和岩石。简要而言，这是一场同时影响人员与环境的强力袭击；弹药的不寻常装填使武器效果难以预测，也令影响范围超出常规霰弹的散布模式。

战术与叙事意义

这些子弹在常规弹药与临时应变相结合之际，把钱变成了武器。一角硬币是人们熟悉的小额货币，但装进弹壳后就成了沉重的弹丸；它原先的身份并未消失，而是成为武器令人惊异的物质特征的一部分。这一转变既有实际作用，也有象征意味——硬币能装进弹壳、增加重量，并使旧霰弹枪发挥出近似小炮的作用。

这些弹药的使用也把不确定性转化为行动。杰斐逊·凯尔·基德第一次开火时，并不知道硬币或火药装药会产生什么确切效果，但弹药的表现促使他继续装填和射击。垫在枪托与肩膀之间的帽子、等待接过下一发弹药的手，以及扣上的枪机，都标示出从试验到反复使用的迅速转变。因此，这些子弹呈现出战术上的逆转——用现有材料组装的临时物件，为一件旧武器在这场交锋中赋予了新的用途。

这些弹药最鲜明的矛盾在于，其内容物仍保有钱币的名称和外观，却发挥着弹药的作用。这种张力使它们的叙事力量与实际构造紧密相连——一角硬币在一种情境下具有货币价值，但在这里，其重量和飞行轨迹比交换价值更重要。最终形成的既不是常规子弹，也不只是象征性的举动，而是一种改变杰斐逊·凯尔·基德的霰弹枪能力的物质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