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洛拒绝受理
波洛拒绝受理是《东方快车谋杀案》中的关键转折点,当时富有的美国人塞缪尔·爱德华·雷切特为寻求保护以对抗神秘敌人而接近赫尔克里·波洛,但波洛以不喜欢对方的脸为由拒绝了委托。这一拒绝为当晚雷切特被谋杀埋下了伏笔,并确立了波洛与受害者之间保持的道德与职业距离,这种距离后来使他能够以完全公正的态度调查此案。
##餐车中的相遇
旅程的第二天,在餐车用过午餐后,雷切特意外地坐到波洛对面的座位上,向他借火。他自我介绍后,确认了波洛的身份,便开门见山地说:“我想请您为我办件事。”波洛回答说他的客户有限,他接手的案子很少。雷切特用他那柔和而富有说服力的声音重复着“大价钱”这个词,提出愿意支付重金。波洛沉默了一两分钟,然后问雷切特希望他做什么。雷切特解释说,他是个非常有钱的人,树敌众多,生命受到了威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型自动手枪,说自己能保护自己,但希望“确保万无一失”。波洛面无表情地凝视了他几分钟,然后说:“很遗憾,先生,我不能为您效劳。”
##谈判与拒绝
雷切特不愿接受拒绝,让波洛自己开价。波洛摇了摇头,解释说他赚的钱已经足够满足自己的需求和喜好,现在只接自己感兴趣的案子。雷切特接着问两万美元是否能打动他。波洛回答说:“不能。”雷切特变得沮丧,说他清楚一件事对自己的价值,不会多付。波洛站起身,说出了决定性的话:“请恕我直言——我不喜欢您的脸,雷切特先生。”说完,他离开了餐车。
##拒绝的意义
波洛的拒绝不仅仅是职业上的拒绝;它也是一种道德判断。他早些时候曾向朋友布克先生描述雷切特,说他给人的印象像一头野兽——“一头野蛮的野兽,就是野蛮!”——透过体面的笼子栏杆向外窥视。因此,这一拒绝表明,波洛在得知雷切特的真实身份——即阿姆斯特朗绑架案的主谋卡塞蒂——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他身上的邪恶。后来,当波洛发现雷切特就是卡塞蒂时,他对布克先生说:“他死了,我并不感到遗憾——一点也不!”这一拒绝也产生了实际后果——由于波洛拒绝了此案,他可以自由地调查谋杀案,而不必对受害者承担任何先前的职业义务,而且他对雷切特的道德厌恶,在有限的意义上,使他与共谋者的正义感保持一致,即使他仍然维护法律。
##共谋者的视角
从共谋者的角度来看,波洛出现在火车上是一个意外,几乎打乱了他们的计划。正如琳达·阿登(以哈伯德太太的身份)后来解释的那样,他们本打算预订伊斯坦布尔-加来卧铺车厢的每一个隔间,但其中一个隔间早已被公司的一位董事预订了。“然后,在最后一刻,您来了,”她对波洛说。共谋者不得不调整他们精心制定的计划,以适应一个局外人——而且不是普通的局外人,而是那位以解决不可能之事而闻名的侦探,他本可能成为最危险的目击者。然而,波洛拒绝受理雷切特的案件意味着他在调查开始时没有任何先前的牵连,而他最终的解答——第二个更离奇的解答——使共谋者得以逃脱法律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