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凶
行凶是阿加莎·克里斯蒂《东方快车谋杀案》中的关键事件——对塞缪尔·爱德华·雷切特精心策划的集体处决,此人曾以卡塞蒂之名绑架并杀害三岁的黛西·阿姆斯特朗,并逃脱了法律惩罚。这起谋杀并非单人刺客所为,而是由十二名乘客共同完成,每人在黑暗的包厢内刺了受害者一刀,充当自封的陪审团,执行美国司法未能伸张的判决。
##起因与背景
这起罪行根植于阿姆斯特朗绑架案,一场摧毁了一个家庭的悲剧。卡塞蒂是绑架黛西·阿姆斯特朗的幕后主使,尽管证据确凿,却因技术性细节被宣告无罪。孩子的父亲阿姆斯特朗上校开枪自杀;母亲索尼娅·阿姆斯特朗因震惊导致早产死胎而去世;法国保姆苏珊被错误怀疑为同谋,绝望中跳窗身亡。东方快车上与阿姆斯特朗家有关联的十二人——家人、仆人、朋友以及已故保姆的父亲——决定不能让卡塞蒂再次逃脱。正如索尼娅·阿姆斯特朗的母亲、演员琳达·阿登(即乘客哈伯德太太)后来解释的那样:“我们当时就决定(也许我们疯了——我不知道),卡塞蒂逃脱的死刑判决必须执行。”计划由司机安东尼奥·福斯卡雷利构思,玛丽·德本汉和赫克托·麦奎因完善,耗时数月才臻于完美。他们追踪到雷切特,安排麦奎因和贴身男仆马斯特曼受雇于他,并让苏珊的父亲皮埃尔·米歇尔担任列车上的卧铺车厢乘务员。
##事件经过
旅程的第二天晚上,辛普朗东方快车在温科夫齐和布罗德之间被雪堆困住后,十二名共谋者将计划付诸行动。雷切特已被其贴身男仆下了安眠药剂,在包厢内昏睡无力。十二名乘客逐一通过哈伯德太太相邻包厢的连通门进入黑暗的包厢,刺向熟睡的男子。刺击杂乱无章——有的无力,有的力道很大,有的用右手,有的用左手——因为每个人独立行动,永远不知道哪一刀真正致命。正如波洛后来重构的那样:“每个人依次通过哈伯德太太的包厢进入雷切特黑暗的包厢——然后刺击!他们自己永远不会知道哪一刀真正杀死了他。”受害者被刺了十二刀,对应陪审团的十二名成员。谋杀被伪装成外部刺客所为——一件卧铺制服被放置,一颗纽扣掉在哈伯德太太的包厢里,一块绣有字母H的手帕被留下以误导。走廊里瞥见一名身穿猩红和服的女人,进一步混淆线索。共谋者还通过将雷切特停在1:15的凹陷怀表放入其睡衣口袋来伪造死亡时间,并在12:37从包厢内传出法语说话声,制造雷切特当时还活着的假象。
##后果与余波
共谋者未曾预料到的雪堆困住了火车,迫使他们留在现场,使所有人都成为嫌疑人。第二天早上发现尸体后,引发了赫尔克里·波洛的调查,他碰巧在火车上。随着波洛逐一询问乘客,他逐渐揭开了与阿姆斯特朗案的联系网络。一封烧焦的信笺残片提到“小黛西·阿姆斯特朗成员”,引导他确认雷切特就是卡塞蒂。乘客们的谎言逐一被揭穿——安德烈伯爵夫人被揭露为海伦娜·戈登伯格,阿姆斯特朗夫人的妹妹;玛丽·德本汉为家庭教师;格蕾塔·奥尔森为黛西的保姆;安东尼奥·福斯卡雷利为司机;马斯特曼为阿姆斯特朗上校的勤务兵;哈伯德太太即为琳达·阿登本人。波洛最终意识到,这起罪行并非一人所为,而是十二人共同完成,每人刺了一刀。他向聚集的乘客提出了两种解答——第一种是虚假的解释,涉及一名离开火车的外部刺客;第二种是集体处决的真实叙述。布克先生和康斯坦丁医生选择接受第一种解答,让共谋者得以自由。因此,这起罪行并非以定罪告终,而是以心照不宣的隐瞒真相的协议结束,小说本身认可这种判决为一种粗糙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