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思诺特上校是阿姆斯特朗上校的好友

阿巴思诺特上校,一位瘦削、棕色皮肤、年龄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的英国军官,是约翰·阿姆斯特朗上校最亲密的朋友。他们的情谊是在战壕中铸就的——阿巴思诺特本人曾表示,阿姆斯特朗在战争中救过他的命,这份恩情后来影响了他在这趟东方快车上的行动。这份友谊将阿巴思诺特置于阿姆斯特朗家族悲剧的核心,使他与那个摧毁他们的人有着直接、个人的利害关系。

##身份与背景

阿巴思诺特是一名职业军人,在印度服役近三十年,性格坚忍,带有明显的英国偏见。他通常不喜欢美国人,认为他们多愁善感、理想主义,并且对所有外国人都评价不高。他的举止是典型的英国绅士——正直、略显迟钝、绝对正派。他非常了解阿姆斯特朗上校,称他为“托比·阿姆斯特朗”,并回忆说他是一个“好人”,有着杰出的职业生涯,曾获得维多利亚十字勋章。对受害者家庭的这种个人了解,使得阿巴思诺特后来参与共谋不仅是出于意识形态,更是出于深厚的个人情感。

##在共谋中的角色

阿巴思诺特出席了在纽约举行的最初会议,会上构思了处决雷切特的计划。琳达·阿登,阿姆斯特朗夫人的母亲,也是以哈伯德太太身份旅行的女演员,回忆说阿巴思诺特在“那个可怕的日子”在场,并且他“非常希望我们有十二个人”,坚持行刑者的人数应该与陪审团一致。他对用刀刺的方法感到不安,但同意这解决了计划中的实际困难。他在火车上的角色是为赫克托·麦奎因(雷切特的秘书,也是另一名共谋者)提供不在场证明,方法是在夜间关键时段与麦奎因在他的包厢里交谈。这个不在场证明是相互强化的——阿巴思诺特为麦奎因在场作证,麦奎因为阿巴思诺特在场作证,在两个看似陌生的人之间建立了一条看似牢不可破的证词链。

##关系与欺骗

阿巴思诺特与玛丽·德本汉的关系是他出现在火车上最精心隐藏的元素。尽管他们假装只是在几天前从巴格达出发的旅途中相遇,但实际上他们早已熟识,而且阿巴思诺特爱上了她。波洛在科尼亚偷听到了他们对话的片段——“现在不行。现在不行。一切结束之后。等这一切都过去了”——这揭示了他们的亲密关系和共同的秘密。当波洛盘问德本汉小姐时,阿巴思诺特激烈地为她辩护,称她为“一位淑女”和“一位真正的英国女士”,后来当侦探把她弄哭时,他甚至威胁要打断波洛的每一根骨头。他保护性的愤怒是他原本僵硬镇定外表下唯一的裂缝,这证实了波洛的怀疑——两人远非泛泛之交。

##转变与结局

当波洛提出他的两种解答时,阿巴思诺特保持沉默,他的脸像木头雕刻的一样,僵硬而无表情。他没有坦白,也没有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护。是琳达·阿登代表他们所有人发言,透露阿巴思诺特出席了最初的策划,并且他的动机源于他与阿姆斯特朗上校之间的战友情谊。最后,阿巴思诺特接受了波洛的第一种解答——将罪行归咎于外部刺客——作为向塞尔维亚警方提供的官方版本。因此,他逃脱了法律后果,他在处决雷切特中的角色成为只有十二名共谋者和选择放过他们的侦探才知道的秘密。

##叙事角色与意义

阿巴思诺特在小说中体现了英国军人的荣誉准则——一个相信陪审团审判、法律和秩序的人,却因为对朋友的个人忠诚超越了他的抽象原则而参与了一场有预谋的私刑。他在火车上的存在是共谋的情感支柱——他不是受伤害的家庭成员,而是一个出于爱和职责而行动的朋友。他僵硬、不屈的外表以及最终勉强接受掩盖真相的解答,凸显了小说中正义与复仇、法律与忠诚之间的核心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