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特曼曾是阿姆斯特朗上校的勤务兵
爱德华·亨利·马斯特曼,塞缪尔·爱德华·雷切特那位面色苍白、面无表情的英国贴身男仆,并非仅仅是一个九个月前被雇用的仆人,而是一个与阿姆斯特朗悲剧有着深厚且隐秘联系的人——他曾在战争中担任阿姆斯特朗上校的勤务兵,后来在纽约成为他的贴身男仆。这份先前的忠诚,他在调查初期曾予以否认,使他成为十二名共谋者之一,他们判处了雷切特——那个摧毁了阿姆斯特朗家族的人——死刑。
##身份与背景
马斯特曼三十九岁,家庭住址为伦敦克拉肯韦尔修士街21号。他此前受雇于格罗夫纳广场的亨利·汤姆林森爵士,直到爵士前往东非才离职。他的举止得体、不动声色,面部毫无表情,说话时带着训练有素的英国仆人所特有的简洁与矜持。他为雷切特服务了九个多月,是在前任秘书离职后被雇用的。旅途中,他与意大利人安东尼奥·福斯卡雷利同住二等包厢(4号),福斯卡雷利健谈的性格与马斯特曼的沉默寡言形成鲜明对比。他通过阅读阿拉贝拉·理查森夫人的《爱的俘虏》来打发时间,觉得这本小说非常有趣。
##与阿姆斯特朗案的隐秘联系
当波洛第一次询问他时,马斯特曼否认对阿姆斯特朗绑架案有任何了解,只说自己从报纸上读到过,并称之为“一桩非常骇人听闻的事件”。当被告知雷切特就是主谋时,他表示难以置信,说道:“先生,我简直不敢相信。”然而,在调查取得进展、波洛开始揭露共谋之后,马斯特曼主动来到餐车。他承认自己曾在战争中担任阿姆斯特朗上校的勤务兵,后来在纽约成为他的贴身男仆,并在早上的询问中隐瞒了这一事实。他解释说,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意大利司机安东尼奥·福斯卡雷利,他发誓福斯卡雷利“连一只苍蝇都不会伤害”,并且他可以肯定地证明,福斯卡雷利整晚都没有离开过他们的包厢。
##在共谋与谋杀中的角色
马斯特曼在计划中扮演了关键角色。作为雷切特的贴身男仆,他每天都能接触到主人,并且可以毫无嫌疑地投下安眠药剂。他证实雷切特在乘火车旅行时总是服用安眠药剂,并在谋杀当晚将药剂倒入玻璃杯,放在梳妆台上。他还承认,雷切特曾因在包厢里发现的一封信而心烦意乱,马斯特曼否认那封信是他放的。这封信几乎可以肯定是共谋者的最后警告。马斯特曼在谋杀案发时的不在场证明由福斯卡雷利提供,后者发誓这位贴身男仆整晚都没有离开包厢,马斯特曼本人也证实了这一点,称自己牙痛,一直呻吟到凌晨四点左右才睡着。这个不在场证明,如同案件中的其他所有证明一样,是一个精心编造的谎言。他是十二名共谋者之一,他们通过哈伯德太太的包厢进入雷切特黑暗的包厢,用匕首刺向雷切特,每一刀都促成了这场集体处决。
##叙事意义
马斯特曼安静、谦逊的举止使他成为理想的共谋者。他最初的谎言和最终不情愿的坦白,体现了波洛必须揭穿的欺骗模式。他出现在火车上并非巧合,而是计划的一部分,确保雷切特自己的家仆被那些发誓要置他于死地的人渗透。他的证词,当最终到来时,并非为了指控自己,而是为了保护他的共谋者福斯卡雷利,这展示了将十二人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深厚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