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特试图帮助刑枷中的年长男子
丰收沃尔特·瑟斯克试图帮助刑枷中年长囚犯的举动,使他私下对自身怯懦的认识变成了一场实际援助的考验。他夜里走近被缚的男子,设想着为他们遮风避雨,并试图替年长男子找个地方歇脚。然而,这番努力以失败和拖延告终——沃尔特把囚犯留在雨中,只为早晨作了打算,并未立即减轻他们的痛苦。
暴风雨中的囚犯
沃尔特看到那两名男子时,他们还没有察觉他。两人的手臂被反绑,脖子卡在刑枷里;他们浑身湿透,无法自卫,而据他判断,他们唯一能伤到他的方式,就是向后踢。他们所受的惩罚在雨中显得无休无止。他没有出声,只在一片寂静中注视着他们,夜色宁静得仿佛连树木也屏住了呼吸;刑枷成了黑暗村庄中唯一固定的所在。
场景的静谧给了沃尔特时间,让他想象一种围绕刑罚搭建的不同结构。他想,若自己拥有巫师或神祇的力量,便会把教堂门楼建在刑枷上方,并为它加上顶篷。这个设想没有让囚犯或刑罚消失;它描绘的是最简单的干预,只要替他们挡雨即可。想象中的遮蔽,让沃尔特渴望提供的帮助与他在黑暗中仅凭一只受伤的手实际能做到的事情形成鲜明对照。
从沉默到尝试援助
当天早些时候,沃尔特曾说服自己,村民应该保持沉默,让新来者承担罪责。在刑枷旁,他意识到这不只是谨慎。他在心里承认,那是勇气与诚实的缺失。他改变判断这一点很重要,因为他并未把自己说成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尽管他没有参与拉弓、剃头或押送囚犯去刑枷,他知道自己没有为他们辩护。
沃尔特走上前,自称沃尔特,并解释说,那些男子拉弓时他不在场,也没有参与惩罚他们。他希望他们明白,不该把他与那些指控他们的人算作一伙。然而,囚犯没有回答。年轻男子短暂地抬起下巴,随后又垂下头,似乎已被头颅的重量压得精疲力竭;较矮的男子则踮起脚尖挪动身体。他们的沉默没有回应沃尔特的解释,而他们的姿势则清楚显露出年长男子身体上的不适。
寻找垫脚物未果
沃尔特想找个东西让年长男子站上去,好减轻他双脚承受的压力。手边没有木头——最近的一段倒木在田地之外,暴风雨中远得无法取来。刑枷旁约二十步处堆着一堆为教堂粗略凿制的石块,沃尔特起初觉得可以用其中一块。但他一搬动石块,受伤流血的手便痛得更厉害。伤口上的痂也许裂开了;他看不见伤势,却感到疼痛,于是放下石块,试着用没受伤的手把它滚动起来。地面太粗糙,石块也太方正。把它倾斜、翻倒,并不能让它以任何有用的方式靠近刑枷。
他的小屋里也没有容易替代的东西。橡木长凳太重,他独自搬不动。箱子和较小的木箱太不结实,连个矮个子都撑不住;两只小桶则都装满了,重得搬不动。沃尔特一度想象自己躺在湿透的地上,让年长囚犯踩着他的背,但这并非可行的办法。若还想继续干活,他就得保护好自己的手;可能派得上用场的东西,不是拿不到,就是搬不动,或者不安全。
拖延及其代价
沃尔特决定自己天亮前无能为力。他认为,年长男子已经踮着脚站了大半天,想必能熬过这一夜;受伤的手需要照料,而刑枷旁的重担也不该由他一人承担。这些理由并非虚假,但它们也延续了他先前的念头——把新来者所受的苦难当成可以由别人负责的事情。因此,他的离开留下了尚未化解的矛盾——他承认自己有责任,却没有付诸行动。
他打算天一亮就去找约翰·卡尔,两人可以一起搬动一块石头,或各抬长凳的一端。另一个办法是,沃尔特可以找几个男孩,让他们去找一段木头。这些计划没有一个能让年长囚犯当晚就有垫脚物。他走进倾盆大雨时,那两名男子仍未与他说过一句话;他忽然感到难为情。这一幕并未以成功解困告终,而是以一项被推迟的责任收束——沃尔特已经认识到自己未曾发声的过失,也尝试作出有限的弥补,却把无能为力和拖延所带来的后果留在了刑枷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