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斯珀向沃达告白

贾斯珀向沃达告白，是两人关系中的决定性转折——这个从未爱上那些爱着他的女人的男人，发现自己的感情是真实的；而他所爱的女人却拒绝回应他的感情。这一幕让坦诚成为可能，却没有让爱情变得相互，也展现了陌生的情感感受如何开始改变贾斯珀对自己的认识。

不平等的关系

在一段相对自由的时期里，贾斯珀有时间思考自己与沃达之间那种特殊的相处方式。她是他遇见过的最富有的女人，但他既觉得自己无法欺骗她，也不想这么做。沃达对他了解甚多，包括他与她发生性关系时会在脑海中想象一只海豚。她可以享受两人的性关系，同时照常工作、锻炼、阅读或看东西，似乎并不在意他如何打发时间。

这种关系与贾斯珀以往经历过的恋情截然不同。曾有女人爱上他，但他从未接近过爱上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与之相反，沃达并没有爱上他。她表面上的从容，与他尚未验证过的依恋能力之间的差异，构成了他告白的情感背景。

告白

贾斯珀谨慎地谈起这个话题，因为他明白自己的道德本能仍不稳定。他先指出沃达并不爱他，在说出自己的感情之前，先把她没有爱意这件事摆到了台面上。她问他是不是在说自己爱她，以及他有多确定时，他回答：“完全确定。”他告诉她，自己总是想着她，讨厌与她分开，而且以前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这种感觉。

这番坦白让他自己也感到意外。按照他过去的思维方式，爱上一个可能不爱自己的人会让他觉得自己遭到了击败；公开承认这种感情也是如此。然而，说出来反而让他感到宽慰。许多女人曾爱过他，因此他仍可以希望，自己所爱的那个女人也许会有同样的感情。所以，他的告白既是一种表白，也是在试探自己新发现的感情能否得到同样的回应。

沃达的回答与贾斯珀的转变

沃达的回答毫不含糊地表明两人的感情并不相称。她承认他年轻又有魅力，随后说道：“但你说得对；我不爱你。”她向后靠着，双腿从白色实验服下伸出，这姿态凸显了她的镇定；与此相对，贾斯珀嗓音发颤，显出他已变得多么毫无防备。实验服也属于两人亲密相处中的日常情形——上床时，她会换上一件与实验服十分相似的睡袍，用磁性贴条而非纽扣系合。

贾斯珀问她是否有一天可能会爱上他。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也意识到自己听起来像父亲，但这种相似已不像从前那样令他崩溃。沃达告诉他不必担心——她没有时间约会，而他也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别人取代。她的保证关乎两人现有关系的延续，并不是对未来爱情的承诺。因此，即使沃达的回答没有改变，这次告白仍改变了贾斯珀——他诚实地说出了自己从未体验过的依恋，也能够承受拒绝，而没有重新陷入过去那种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