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per与Hazel的关系
为爱而生贾斯珀与哈泽尔的关系在双重危机之后逐渐成形——哈泽尔的父亲已经去世,而哈泽尔似乎服药过量。贾斯珀赶来是为了停用哈泽尔脑内的芯片,好让她逃离丈夫;此后,两人的联系从实际援助发展为试探性的亲密关系。关键的转折发生在哈泽尔意识到,相较于为他人扮演某种角色,她在第二次机会中真正想要的是坦诚。
危机与初次接触
贾斯珀进入房间时,误会正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他此前在两种想法间摇摆——认为走进来的男人马上就要杀了他,又认为自己能够活下来;这种不确定感本身已让他难以承受。他大声喊叫,解释自己是来停用哈泽尔的芯片、让她逃离丈夫的,并要求对方放下武器。贾斯珀说,自己大约五分钟前才到,发现所有人都在床上。哈泽尔的父亲已经去世,而哈泽尔看起来服药过量。
这场戏让两人的初次联系在认知上极不对等——贾斯珀知道自己为何而来,哈泽尔却不认识他。哈泽尔转头看向他时,利弗已经从死者身旁移开,并把毯子盖在遗体脸上。贾斯珀清了清嗓子,向哈泽尔自我介绍,并解释说自己刚给她注射了一种药物,应该能够停用她脑内的芯片。他的自我介绍并非求爱,而是在说明自己所采取的干预;这段关系始于哈泽尔的身体自主权与逃离处境都岌岌可危之时。
从干预到陪伴
解释过自己的目的后,贾斯珀把眼下的重点从芯片转向带哈泽尔离得更远。他在座位上挪动,似乎试图控制自己的状况,并问自己应该开车送她去哪里。这个问题很实际,却也标志着两人关系的一点变化——贾斯珀不再只是那个前来改变哈泽尔处境的陌生人;他主动提出带她去某处,同时把目的地交由她决定。
哈泽尔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向他调情,却无法确定。她觉得,如果两人都可能在数小时内死去,那么把发生亲密关系视为愚蠢选择而加以排斥,似乎并不明智。在这个念头之下,她意识到自己身上有一种持续已久的模式——面对不同可能时,她往往会选择最能缓解孤独感的那个。危机并没有造就这种需求,只是让它变得格外清晰。哈泽尔想不出有什么比不再那么孤独更让她渴望。
贾斯珀回答说自己也有同样的感受,并坦言自己没交过几个朋友。这番承认让两人的交流建立在彼此孤立的处境之上,而不是建立在任何一方已经了解另一方的假设之上。后来,他告诉哈泽尔,她是自己做过的最好的事,并为这个机会向她道谢。这番话很温柔,但叙述也指出,竞争并不激烈。这样的限定让这句表白显得克制——它的重要之处在于贾斯珀能够与另一个人分享这份感受,而不在于它证明了两人已经拥有稳固或理想的关系。
第二次机会与尚未解决的差异
那天夜里稍晚些时候,哈泽尔与贾斯珀在她住的汽车旅馆后方的小型绿色泳池边。贾斯珀毫不迟疑地跳进水里,浮出水面后谈起第二次机会,接着问哈泽尔现在打算怎么办。这个问题为未来留下了空间,却没有明确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两人的联系仍处于尝试阶段;这一幕呈现的是接下来的选择,而非长久相守的承诺。
哈泽尔问,如果他们发生亲密关系,贾斯珀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和海豚做爱。这个问题揭示了两人亲密关系中特有的复杂之处——贾斯珀的性体验与海豚模拟有关。文本没有解决这种差异,也没有暗示哈泽尔的提问能够消除它。相反,两人的交谈让这种情形的古怪之处得以说出口,也让哈泽尔能够在不假装这种复杂情况不存在的前提下,决定自己是否想继续。
坦诚,而非表演
接下来的吻之所以意义重大,在于哈泽尔对表演的关注。她思索着,时时刻刻都在伪装,也是另一种虚拟生活,和与拜伦相关的技术模拟一样虚假。当她与贾斯珀接吻时,他低声说,感觉开始了。哈泽尔也闭上眼睛,决定不必盯着他、从他的反应中寻找自己该如何回应的暗示,也不必担心他会要求她表演。她继续吻他,并指出自己最希望从第二次机会中得到什么——从此再也不伪装。
这个结尾呈现的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关系圆满,而是哈泽尔对亲密关系设定的标准发生了变化。她没有声称孤独感已经消失,也没有说两人建立了持久的伴侣关系。相反,文本中的线索将两人的亲近与彼此坦露联系起来——贾斯珀承认自己缺少朋友,哈泽尔承认自己不想孤单,而两人最后的相处让她得以拒绝自己与模拟生活联系在一起的表演。他们的关系仍未有定论,但两人选择不再伪装地相处,为这段关系确立了明确的伦理方向与情感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