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din反复出现的创伤噩梦

之后2:心火燎原

哈丁·丹尼尔斯反复做着与创伤相关的噩梦,将童年时的恐惧转化为衡量他如今害怕失去泰莎的反复表征。一个熟悉的梦境中,母亲受到威胁;当泰莎取代母亲出现在梦里时,梦境变得更加令人不安,也将哈丁·丹尼尔斯的家庭往事与他和所爱之人的分离联系起来。两人分开的日子里,噩梦不断重现,此后也继续扰乱他的睡眠,尽管他试着想象泰莎就在身边。

童年噩梦与家庭往事

这场噩梦早于两人的分离——哈丁·丹尼尔斯认出它就是自己一生中反复做过的那个梦。在梦境早期的版本中,母亲身处危险之中,朝他望来;他大声呼喊,醒来时发现母亲正试图叫醒他。他问泰莎在哪里,随后才逐渐明白,刚才的情景是一场梦,梦中出现的是母亲,而不是泰莎。人物替换是关键变化。威胁源于更早的创伤,但泰莎出现在梦中,使这种恐惧有了一个新的、迫在眉睫的对象。

小说将这场梦置于一段家庭往事之中——某个影响深远的夜晚,以及此后哈丁·丹尼尔斯父母关系的破裂。哈丁·丹尼尔斯质问肯时,肯回忆说自己当时酗酒,并表示那晚过后,他知道自己必须离开。哈丁·丹尼尔斯责怪肯要为发生的一切负责。这些场景并未完整交代那晚的细节,但这番对话表明,那仍是家庭往事中令人痛苦的一段。噩梦将这段往事化为无助的意象,而非对往事的定论。

分离期间噩梦加剧

哈丁·丹尼尔斯与泰莎分开期间,噩梦变得更加令人痛苦。第四天,他梦见泰莎出现在先前母亲出现的位置,随后醒来。母亲告诉他,他刚才一直在做梦,但他推开母亲安慰他的举动,并说自己没事。他的坚持并未让这一状况就此结束——当天晚些时候,他错过泰莎打来的电话;而在喝了数小时威士忌之后,噩梦再次出现。在这一版本的梦里,泰莎似乎希望他别再打扰她。于是,梦境将他对泰莎的担忧与两人分离的现实交织起来,把缺席与拒绝也变成反复出现的威胁之一。

清醒时的种种表现也延续了同样的苦闷,却未能让事情得到解决。哈丁·丹尼尔斯总在寻找泰莎的身影,仿佛她就在身边,自己随时可以和她说话;他也一再将手指移到通话按钮上,却始终没有拨出电话。他觉得自己无法给她想要的东西,也认为分开对两人更好,尽管他很想念她。他还查了把自己的物品搬回哈丁预期返回的英格兰需要多少费用,并想象自己最终会回到那里。他试图把分离当作一项实际决定来对待,但思念、愧疚和反复出现的噩梦始终伴随着他;这些都无法平息他的恐惧。

泰莎取代母亲出现在梦中

到了之后的梦境中,人物替换已成为梦境的核心模式。泰莎坐在母亲的沙发上看书时,几个男人走了进来。哈丁·丹尼尔斯认出其中一人就是那个一直在梦中折磨他的人。泰莎呼唤他,但他无法动弹,也无法帮助她。他醒来时,并没有人打断这场梦;叙事也标明这是两人分开的第九天。这个场景被描写为噩梦,而非发生在泰莎身上的真实事件。它的意义在于,哈丁·丹尼尔斯一再成为目睹一切却无法介入的人。

梦境的发展使旧有恐惧与新的恐惧彼此重叠——场景令人想起他的母亲,而泰莎则取代了受到威胁的人。哈丁·丹尼尔斯的无助,也与他清醒时想保护并留住泰莎的愿望形成对照。噩梦没有提供任何机会,让他实现这种愿望;相反,梦境一再重现他无法阻止伤害的无力感。这种对照赋予了梦境力量,却并不意味着它预示了什么,也不能证明泰莎真的身处险境。

噩梦再现及持续影响

第九天之后,噩梦仍未消失。在之后的一章中,哈丁·丹尼尔斯于清晨六点醒来,浑身被汗浸湿,并想到自己原以为那些失眠的夜晚已经结束。他需要不受打扰的睡眠,也渴望泰莎,随后试着想象她就在身边,借此再次入睡。即使是想象中的亲近,也只是他试图应对被往事扰乱的夜晚;这并不表示泰莎真的在他身边,也不表明噩梦已经结束。

在这些梦境中,强度有所变化,受到威胁的人也有变化,但其核心结构始终如一——所爱之人受到威胁,哈丁·丹尼尔斯无力相助,醒来后则不得不面对那人的缺席。噩梦反复出现,将他童年时的恐惧与眼下和泰莎的分离联系起来;它们持续不断,也表明仅凭思念无法消除痛苦。哈丁·丹尼尔斯因分离而睡眠受扰,以及他想保护泰莎的愿望与一再感到无助之间的落差,都让这场分离的代价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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