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din与Ken的疏远

之后2:心火燎原

哈丁与肯的疏远,根植于一场家庭破裂;时间流逝与偶尔的联系都未能弥合这道裂痕。哈丁认为,父亲在他和特里什失去依靠之际离开,就是抛弃了他们;肯则回忆说,自己当时酗酒严重,因羞愧而选择离开、退缩。圣诞节的一场争执让两人截然不同的记忆浮出水面,旧怨压过了他们刚刚开始恢复联系时那脆弱的起点。后来,哈丁虽然考虑给肯打电话,但叙述呈现的是一种试探性的念头,而非父子已经和好的证明。

起因与迟来的坦白

很长一段时间里,泰莎并不太了解哈丁与肯之间的关系。当有人问她如何面对父亲那边发生的事情时,她感到意外,因为她不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得知她母亲因肯的事而一直心情紧绷后,事情变得清楚起来——即使在家人之间,这段往事也没有被公开谈起。因此,这种疏远不仅体现为身体上的距离,也体现为沉默,以及家人对往事了解不一。

哈丁最终告诉特里什,几个月前他才去找肯。他说自己喝醉后弄坏了肯家的客厅,之后有几次在肯家过夜,还和肯一起参加了一场婚礼。这些细节表明两人有所往来,却并未建立稳固的关系——哈丁第一次找肯时场面混乱,之后也只去过几次。哈丁还一直瞒着特里什,没有告诉她自己恢复了与肯的联系;这为原本就充满隐瞒的家庭往事又添了一层秘密。

特里什的反应表明,这段分离至今仍沉重地压在她心上。哈丁承认自己又开始喝酒,这让她十分担忧;尽管哈丁坚持说只发生过几次,与从前的情况不同。她说,很高兴他开始见父亲,也曾希望他能放下怒气。在她看来,最糟糕的时期已经过去,她和肯都变了。哈丁不接受这种说法——他说,即使情况已经不同,也不能因此认为当年的事情可以接受。特里什解释说,她让他去见肯,原因之一就是希望他学会宽恕;哈丁则直言自己还没有原谅肯。

对被抛弃的两种说法

圣诞节的聚会让两人的疏远演变成公开争执。哈丁指责肯抛下他和特里什,让他们一无所有——没有钱、没有车,也没有可靠的依靠。肯不认同这种说法,称自己每个月都寄钱,还提出给他们一辆车,但被特里什拒绝了。随后,特里什补充了一项两人最初的说法都没有提到的情况——她把一部分钱用于支付账单,也用来交哈丁的学费。这场分歧并不只是关于钱是否曾经寄到。对哈丁而言,肯提供过帮助并不能消除被抛弃的感受;对肯而言,他所做的努力则让“自己什么都没提供”这一指责变得复杂。

哈丁把被抛弃的感受与具体的记忆联系起来。他说,他们住在一栋条件很差的房子里时,特里什每周工作五十个小时;他还责怪肯离开后,连他的生日都没有打电话问候。肯解释说,自己当时酗酒,觉得自己毫无价值,也认为家人理应得到比他所能提供的更好的生活。他说,经历某个特定的夜晚后,他意识到自己必须离开。这个解释并没有说服哈丁接受肯离开的合理性——他坚持认为,肯所说的那个晚上之所以发生,是肯自己造成的。这番交锋揭示了痛苦的分歧——肯将离开解释为对自身失败的回应,哈丁则认为自己被留下来独自承受了离去的后果。

家庭冲突与不同立场

这场争执发生时,特里什、兰登和凯伦都在场。哈丁与肯争吵时,特里什把手放在儿子的肩上;哈丁身体僵硬,并把手从泰莎手中抽开。肯快速眨着眼睛,凯伦则一直在哭。家人聚在一起,使这道旧日裂痕显露在房间里每个人面前;泰莎也意识到必须有人出面干预。这一刻还表明,争执的情绪力量牵动了其他人——他们目睹并回应冲突,却无法解决这两名男子对往事记忆不同的问题。

特里什劝哈丁放下怒气,并说自己已经原谅了肯。她的态度让她觉得和解是可能的,但并不能决定哈丁会作何回应。哈丁指出肯住着宽敞的房子、开着昂贵的汽车,还有了新的妻子,而特里什看起来却孤身一人。特里什否认物质条件可以定义她的处境,并反问哈丁凭什么认为她孤独。这番对话体现了哈丁仍然关心母亲,也表明他对肯的怨恨与他认为这场分离给母亲造成的代价交织在一起。特里什已经原谅肯,而哈丁拒绝原谅;在同一个家庭中,两人的立场依然截然不同。

试探性的开端,而非和解

圣诞节的争吵过后,哈丁考虑联系肯。他和泰莎交谈时,琢磨自己是否应该给父亲打电话——不一定是为了道歉,而是为了避免前一天的争执毁掉他们刚开始建立的关系。泰莎鼓励他试一试。她的回应既承认争吵有多激烈,也肯定此前那段有限往来的重要性。哈丁承认,自己打了肯之后,曾以为泰莎会把他留在那里,让他离开;这种担忧凸显出,他与父亲的冲突也很容易威胁到周围的其他关系。

因此,这段故事结束时,哈丁与肯的疏远仍未解决。哈丁见过肯,在他家住过,与他一起参加过婚礼,也考虑再次打电话,但他明确表示自己并未原谅父亲。小说将这些微小的进展与酗酒、离去、对经济支持的争议,以及始终难以忘怀的生日往事并置。父子重新联系,为彼此关系留下了新的可能;但这种联系既没有抹去伤害,也不能证明任何一方已经接受了另一方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