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塞尔

乌托邦

《乌托邦》关于低地国家使团的叙述中,布鲁塞尔是外交谈判暂停、等待请示的地点;在历史背景叙述中,它又作为托马斯·莫尔于1516年返程途中的目的地再次出现。它虽只短暂出现,却将作品中想象的哲学相遇置于一个熟悉的旅行、外交与学术交往世界之中。

1515年的外交停顿

1515年5月,托马斯·莫尔与卡斯伯特·坦斯托尔及其他代表前往低地国家,与查理五世的代表谈判。书中对这次使团的叙述称,代表们在布鲁日会见了对方。数次会面均未达成协议后,对方前往布鲁塞尔数日,以了解王子的意愿。因公务允许离开,莫尔则继续前往安特卫普。因此,布鲁塞尔标志着谈判过程中的一次暂停,而非后来与拉斐尔相会的地点。

历史背景叙述同样将布鲁塞尔置于莫尔使团的行程之中——代表们回到该城请示,之后莫尔前往安特卫普;他在那里与彼得·吉尔斯结为朋友,并遇见拉斐尔,由此从外交事实过渡到书中的虚构对话。城市之间的行程将作品的政治背景与其文学构造联系起来,但布鲁塞尔并非乌托邦故事本身发生的地点。

1516年的返程

布鲁塞尔也出现在莫尔下一次前往低地国家的旅程中。1516年,他与卡斯伯特·坦斯托尔一同前往该城,两人与伊拉斯谟亲密相伴。这次访问赋予该城在时间顺序中的第二个、不同的角色——它先是谈判途中的一站,后来又成为莫尔与学者友人交往的场所。

叙事意义

布鲁塞尔有助于确立《乌托邦》所依托的真实地理背景。开篇在几个有名有姓的低地国家城市与真实外交事务之间展开,随后叙事转至安特卫普,进而讲述一位旅行者对遥远社会的见闻。这座城市的作用有限,却十分明确——它属于使团中协商与请示的事务性场景,而安特卫普则成为相遇与交谈之地。它在1516年叙述中的再次出现,也进一步将莫尔的写作置于塑造该书叙事框架的旅行与知识交往网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