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女王

乌拉圭女人

《红薯女王》是叙述者所说的、伴随他与麦科共同生活的永恒背景音乐。它在叙述中成为父母身份反复要求的简练标记——育儿已经成为一种节奏,睡眠、性生活和休闲都围绕它重新安排。

父母生活的背景音乐

这首歌出现在一份关于有了孩子后生活变化的清单中。叙述者说,自己再也不能一觉睡满八小时;若想过一个没有孩子的周末并进行性生活,就得提前一个月安排;而去电影院,也只为了看有会说话的毛绒玩具出场的电影。在这些改变了的日常作息中,《红薯女王》不再只是随口提及——它代表着一种声音,伴随如今围绕孩子安排的生活。

重复与家庭日常

叙述中,这首歌与照护孩子时另一种反复出现的情形并列——一天给麦科读十四遍一本关于小犀牛的书。叙述者坦言,自己曾把那本书藏进走廊壁橱里、堆放着未装框图片的地方,因为他已经无法忍受它;直到搬家时,它还留在那里。这种对照为提及这首歌提供了背景。重复是亲密照料孩子的一部分,但也会使父母筋疲力尽;叙述者说,自己不得不一次又一次舍弃自己,把自己搁置一旁。《红薯女王》点出了这种日常而持续的背景音乐,却没有消解奉献与疲惫之间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