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诉讼中的禁止串通规则
乔林吉《离婚诉讼中的禁止串通规则》使苏珊与马卡帕拉寻求的离婚既是一场法律表演,也是一项私下安排。马卡帕拉为诉讼付了钱,但律师警告说,双方都不能承认曾串通谋求离婚;从那以后,苏珊必须表现得像唯一的委托人,而马卡帕拉必须避开律师。
法律障碍与紧迫性
马卡帕拉在印度的一座教堂与苏珊结婚,却没有了解当地法律。随着签证即将到期,他想离开加尔各答,但通过法院结束婚姻,所需的不只是夫妻双方作出决定。离婚需要精力、时间和金钱;申请人必须出庭,还得找到证人。马卡帕拉询问这一程序可能需要多久时,律师说无法确定,可能长达两年。
这种不确定性加剧了正式程序与马卡帕拉迫切想离开的愿望之间的冲突。他询问苏珊是否会在法庭上被指控通奸,并非只是假设——两人继续提出通奸诉讼,使一项规定的法律依据成为他们私下安排离婚的公开说法。
诉状与警告
马卡帕拉付了律师费,苏珊以通奸为由提出的离婚诉状也已递交。在两人原定签署申请书的那天,律师解释说,诉状必须声明双方没有彼此约定要取得离婚。律师指出,这种约定属于串通,并警告说,一旦引起怀疑,后果可能很严重。
这些指示要求表面上的诉讼与背后的金钱安排严格分开。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马卡帕拉付钱促成苏珊离婚。从那时起,律师说,苏珊才是唯一的委托人;律师们没有见过马卡帕拉,他也不得给他们写信,即使是不小心写了也不行。保密并没有消除串通,而是规定了双方必须多么谨慎地将其隐瞒。
法律规则所形成的叙事压力
叙述者是通过拜伦的讲述得知这番警告的。拜伦讲完律师的指示后停了下来,而叙述者身处埃利奥特路附近一条肮脏的小巷,几乎觉得自己像是在Metro电影院看电影。这种转变让程序性警告仿佛成了一幕精心安排的场景——诉状要求这对夫妻表演彼此独立,正是因为他们私下的合作会使诉讼面临风险。
这段叙述证实诉状已经递交,也记录了律师的警告,却没有说明法院最终作出了什么决定,或离婚是否获准。这条规则在此处的作用,体现在它对夫妻行为的限制上——漫长的诉讼程序、出庭和证人、通奸指控,以及不得承认双方共同安排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