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必利尔湖
苏必利尔湖是五大湖中最大的一个,作为杰伊·盖茨比虚构身份的地理和象征性诞生地。正是在其南岸一个叫“小姑娘角”的地方,十七岁的詹姆斯·盖兹,一个来自北达科他州的贫穷农家少年,第一次看到丹·科迪的游艇“图洛米号”抛锚。这一刻标志着他职业生涯开始的特定瞬间,也是他合法改名为杰伊·盖茨比的时间点,这个名字他可能早已准备好。因此,这个湖代表了他漂泊的出身与虚构命运之间的门槛,是他柏拉图式的自我概念首次面对物质世界的地点。
##与丹·科迪的相遇
詹姆斯·盖兹穿着破旧的绿色运动衫和帆布裤,在海滩上闲逛,发现游艇停泊在苏必利尔湖最阴险的浅滩上。他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借了一条划艇,划到“图洛米号”旁,告诉科迪说,风可能会在半小时内把他吹散。这一主动行为给五十岁的科迪留下了深刻印象,科迪是内华达银矿和育空淘金热的产物,当时正沿着湖的友好海岸航行。对于年轻的盖兹来说,他划着桨,抬头看着有栏杆的甲板,这艘游艇代表了世界上所有的美丽和魅力。科迪问了他几个问题,引出了这个全新的名字,发现他反应敏捷且野心勃勃。几天之内,科迪带他去了德卢斯,给他买了一件蓝色外套、六条白色帆布裤和一顶游艇帽,盖茨比便随“图洛米号”前往西印度群岛和巴巴里海岸。
##五年的学徒生涯
盖茨比与科迪的交往持续了五年,期间这艘船三次环游大陆。他以一种模糊的个人身份服务,先后担任乘务员、大副、船长、秘书,甚至狱卒,因为科迪知道自己醉酒时挥霍无度,越来越信任盖茨比。这段时期为盖茨比提供了极其合适的教育,将杰伊·盖茨比的模糊轮廓充实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这种安排本可能无限期持续下去,但一位女记者埃拉·凯在波士顿的一个晚上上了船,一周后丹·科迪不幸去世。盖茨比继承了两万五千美元的遗产,但他从未收到;剩余的数百万美元通过一个他从未理解的法律手段完整地转给了埃拉·凯。挂在盖茨比卧室里的科迪肖像——一个灰色、面色红润、面容冷酷空洞的男人——仍然是遗忘暴力的象征,提醒着那些间接教会盖茨比少喝酒的边疆放荡生活。
##作为起源与失落之湖的象征
苏必利尔湖不仅仅是一个背景,而是盖茨比整个轨迹的象征性锚点。这是他第一次抓住机会逃离贫困出身的地方,但也是他失去第一笔财富的地方。湖的广阔寒冷水域与长岛海峡温暖驯服的水域形成对比,盖茨比后来在那里建造了他的豪宅。这个湖代表了一个原始、未社会化的美国,一个盖茨比留下但从未完全逃离的可能性边疆。他后来试图重演过去——恢复他亲吻黛西并将难以言表的愿景与她易逝的呼吸结合的确切时刻——这在他早先在苏必利尔湖岸边的成功转变中已有预示。这个湖是他梦想的起源点,是他第一次学会人可以重塑自我的地方,这一教训既提升了他,也毁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