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基·德温特假装脑震荡
他们为什么不问埃文斯?弗兰基·德温特假装脑震荡,是一场经过精心盘算的表演,使她得以进入梅罗韦庄园;她和鲍比·琼斯怀疑,这户人家或许藏着马奇博尔特调查的答案。精心安排的车祸让她得以伪装成一名由医生照料的受伤客人;然而,一旦进入屋内,她就必须应对自己的调查目的与西尔维娅·巴辛顿-弗伦奇对她的信任之间的矛盾。
计划及其目的
弗兰基设计这套计谋,是因为她想在梅罗韦庄园调查罗杰·巴辛顿-弗伦奇;他与兄长及兄长的妻子住在那里。她已在斯塔弗利村暗中探察,并断定陌生访客若住在村里,必定会引人注意。一场人为制造的事故可以绕过这个障碍——弗朗西丝·德温特女士会驾车撞向屋门附近的墙,而屋里的人会把她当作伤者接进屋内,而不会追问她为何来到这里。
这项计划既依赖医生的权威,也依赖社会身份。真正的医生乔治·阿布思诺医生将乘坐另一辆车路过,接手处理,并坚持把弗兰基抬进屋检查。他会宣称,她没有骨折,但可能脑震荡,必须静养两三天,不可移动。这段被迫留下的时间能让弗兰基逐渐为这家人所熟悉。她认为自己的头衔会让她的出现显得合乎体面;而罗杰此前认识鲍比,也意味着鲍比不适合与她一同登门。因此,弗兰基安排鲍比不参与接近这家人的行动。
这场骗局源于尚不确定的证据,而非对罗杰有罪的确凿了解。弗兰基和鲍比推断,在鲍比看见死者口袋里的照片后,罗杰或许是唯一有机会把照片换掉的人。然而,鲍比对这一理论提出质疑——如果那张照片重要到足以使他遭遇危险,那么等到验尸庭审之后才动手,便是难以置信的冒险;警方也可能已经给他看过刊登出来的照片。他也怀疑,罗杰在他归还照片时是否在场。他们的怀疑为弗兰基进入屋内提供了动机,但这些疑问仍是她试图查证的案情一部分。
安排车祸
在路边,弗兰基问自己是否该在路上打滚,好让身上沾些灰尘。乔治·阿布思诺医生表示同意,拿走她的帽子并把它压出凹痕,让现场显得更可信。一个路过的男孩停下后,乔治回答他关于事故的询问,讽刺地声称弗兰基是故意把车开上墙的。男孩把这番话当作挖苦,而不是计划的泄露。他的出现也证实了这所房子就是梅罗韦庄园,属于巴辛顿-弗伦奇先生;后者是一名治安法官。
接着,乔治·阿布思诺医生扮演计划所要求的角色,自称是医生,并说必须把弗兰基送进屋里。他告诉西尔维娅·巴辛顿-弗伦奇,弗兰基会没事,同时坚持认为她需要照料。他去过卧室后回到弗兰基身边,迅速告诉她要声称自己是基督教科学派信徒。她答应了,不过现有材料没有进一步解释这项额外指示。两人的交谈表明,这场表演除了事先安排,也在临场调整——乔治·阿布思诺医生必须应付这家人的预期,而弗兰基则要维持那个能让她留下来的身份。
在这户人家中
安顿在屋里后,弗兰基觉得自己身处敌营,也明白接下来的进展取决于自己的表现。西尔维娅待她和善,称赞乔治·阿布思诺医生能干,并庆幸他恰好路过。弗兰基的伪装奏效了,但成功也令她感到不安。她意识到自己欺骗了一位看起来善良且毫无戒心的女人,并希望自己不必继续玩这场把戏。
第一天下午和晚上,弗兰基待在拉上窗帘的房间里,西尔维娅曾短暂进来看她。第二天,她让日光照进房间,并请人来陪伴。她和西尔维娅发现彼此有共同的熟人和朋友;到当天结束时,弗兰基觉得两人已经成了朋友。这段关系改变了这场欺骗的道德意味——西尔维娅不再只是弗兰基必须接近的家庭成员,而是一个让这场冒名行为显得更加卑劣的人。西尔维娅还谈到她的丈夫和年幼的儿子汤米·巴辛顿-弗伦奇;弗兰基感觉她并不完全快乐,尽管她尚未弄清缘由。
调查与伪装的局限
通过这场表演获得的进入机会,使弗兰基得以接近她正在调查的人,但并不能就此查明案情。她考虑罗杰是否是罪犯时,注意到亨利·巴辛顿-弗伦奇会通过邮寄收到吗啡,这可能给了罗杰机会取走一些。这仍只是一种可能,并非证据。伪装为调查创造了时间和接近目标的机会;但它本身无法区分线索与猜疑。
后来,弗兰基的疑虑扩大到罗杰以外的人。她考虑西尔维娅是否也参与了亨利之死,理由是西尔维娅反对把丈夫送到别处而非格兰奇疗养院,而且枪响时她就在屋里。这些是弗兰基试图让彼此矛盾的表象吻合时提出的问题,并非假装脑震荡所能证实的结论。再后来,弗兰基和鲍比继续调查更广泛的谜团时,弗兰基问坦普尔顿夫人为何在屋里的女仆在场时,还要叫园丁来见证约翰·萨维奇的遗嘱。鲍比回答说,那名女仆就是格拉迪斯·埃文斯。这项发现属于持续进行的调查,而非弗兰基伪装的具体安排;它也凸显出梅罗韦庄园的行动只是整宗案件的一个阶段,而这宗案件是由不断累积、也可能被修正的线索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