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伊拉·尼科尔森害怕遭丈夫谋杀

他们为什么不问埃文斯?

莫伊拉·尼科尔森害怕遭人谋杀,这正是她向鲍比·琼斯求助的原因,也是她首次向他讲述自己与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共同生活的情况。她认为丈夫正试图通过伪装成意外的事件杀害她,并将这份危险与丈夫想迎娶西尔维娅·巴辛顿-弗伦奇联系起来。她的讲述急切却不完整——她能说出一些事件和一个可能的动机,却不知道丈夫究竟打算如何实现目的。

恐惧及其倾诉

莫伊拉告诉鲍比,她害怕丈夫会谋杀自己。她担心自己的猜疑听起来像是疯话,也考虑过这会不会是被害妄想;然而,鲍比把她看作一个受惊的人,而不是一个失去理智的人,并请她解释。两人的交谈既表明这份恐惧对她而言多么严重,也显示出旁人听来它仍难以确证——她是在寻找一位见证者和可能的盟友,而不是呈上一份已经查明真相的调查报告。

她的举止让她难以说出自己的恐惧。她犹豫不决,预料别人不会相信自己,起初还在试图解释时退缩。这些表现并不能证明她的猜疑属实,却说明这份威胁如何影响了她谈论此事的能力。鲍比的安慰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她原本担心,连故事的轮廓都会被人当作她神志不清的证据。

她视为企图伤害自己的事件

莫伊拉讲述了两类她认为意在伤害自己的事件。其中一次,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倒车时没有看见她,她及时躲开了。另一次,有人把某种物质放进了错误的瓶子里。她认为,单独来看,这些事都可以被说成意外或疏忽,但她表示自己看出了其中的意图。表面现象与她所怀疑的目的之间的区别,是她恐惧的核心——每件事都能被轻描淡写地解释过去,但这些事件接连发生,使她一直提防着新的危险。

她没有描述任何明确说出口的威胁。相反,她说自己不得不时刻警惕那些看似平常、实则可能暗藏杀机的事情。持续的警戒本身就是她所指称的这一系列事件造成的后果。她的讲述为鲍比理解她为何害怕提供了具体依据,但在此时,这些事件仍只是她的陈述;鲍比的同情并不能独立证实是谁造成了这些事,也不能证实其意图。

她怀疑的动机

当鲍比问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为什么想要她死时,莫伊拉回答说,他想迎娶西尔维娅·巴辛顿-弗伦奇。她知道西尔维娅已经嫁给亨利·巴辛顿-弗伦奇,并认为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正安排让亨利作为病人住进格兰奇疗养院。她无法确切解释那里的事情究竟会如何发展,但担心之后会发生某件尚未说明的事。因此,她把危险与一项涉及另一桩婚姻的计划联系起来,却没有声称自己了解计划的每个步骤。

莫伊拉还认为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对亨利有所控制。鲍比提供了一条相关情况——亨利服用吗啡。这一细节为安排亨利住进格兰奇疗养院提供了医疗照护和药物依赖方面的背景,但莫伊拉没有说明这种控制究竟是什么,也没有解释它如何起作用。因此,她的恐惧既具体又未尽——她说出了自己理解的计划所涉及的人物及其走向,同时承认自己并不了解计划的运作方式。

孤立处境与向鲍比求助

莫伊拉嫁给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刚刚一年多。鲍比问她是否考虑过离开丈夫,她解释说自己无处可去,也没有钱。即使有人愿意收留她,她也怀疑会有人相信她所说的丈夫正企图谋杀她。她描述的障碍既有现实层面,也有社会层面——她没有去处,经济上无法独立,并预料自己的讲述会被认为荒诞不经。

鲍比告诉她,他相信她。这并未消除危险,也未证实她的解释,却改变了当下交谈的情形——她终于遇到一个愿意倾听这项指控、而不是把它驳回的人。鲍比接下来的问题把谈话引向艾伦·卡斯泰尔斯。莫伊拉显得惊讶,脸上泛起红晕,但这里的交谈还没有说明她对艾伦了解些什么。这一刻将她对当前危险的讲述与围绕艾伦展开的调查联系起来,却没有过早给出答案。

叙事意义

莫伊拉的恐惧使看似意外的事情变成一种挥之不去的不确定因素。汽车在不该移动的时候开动,瓶子里出现了不该有的物质,这两件事都可以各自被当作失误;但对她而言,这些事件可能构成的模式已使日常情境变成了需要留意的危险。读者通过她的陈述接触到这份被指称的危险——讲述因此带有迫切感,同时其中的说法仍有待调查。

她对他人的依赖也影响了后续可能发生的事。她不能径自离开,又预料自己的讲述不会得到相信;因此,鲍比愿意倾听,便成了她所述处境中第一个实际的突破口。与此同时,她所提出的动机把自己的恐惧置于一段涉及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西尔维娅·巴辛顿-弗伦奇和亨利·巴辛顿-弗伦奇的更广泛关系之中。这番倾诉并未揭明整个计划,却清楚表明了莫伊拉为何认为自己的安危与格兰奇疗养院发生的事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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