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的使徒
以斯帖记耶稣的使徒被描绘为出人意料的福音宣告者;福音穿越充满敌意的世界,以其人类工具无法解释的速度和广度不断传播。本书将他们的软弱纳入论证之中——没有学问的渔夫传扬一则不受欢迎的信息,对抗既得利益;与此同时,和平、帝国联系和其他日常条件为福音的传播开辟了道路。因此,他们的历史阐明了作者对上帝护理的核心论述——人自由行动并承担责任,但他们的行动和处境也服务于超出其自身支配能力的目的。
身份与使命
在本书的叙述中,耶稣的使徒是最早传播福音的人。作者没有把福音最初的进展归功于有权势的庇护者或博学的发言人,而是强调,一群目不识丁的渔夫奉命捍卫一种不受欢迎的真理,对抗世上的学问和权势。他们卑微的地位,使使者表面上的不足与最终成果的规模之间形成鲜明对比。
他们所传的信息在不同的社会和宗教群体中都遭到抵制。作者称这信息违背人的先入之见——它宣告人藉着信心得救,而不是靠自己的义行得救。它所带来的挑战触及教师及其生计、普遍的宗教信念,以及虔诚信仰者和怀疑者各自的期待。因此,耶稣的使徒并非代表一种自然迎合受众的教义,而是在人们倾向于拒绝它的情况下作见证。
反对势力与旅行条件
他们的使命是在强大的反对势力中展开的。作者将其置于一个以异教博学闻名的时代,并指出,使徒面对希腊哲学的精微论辩,却没有世俗影响力作为凭借。统治者和各族人民都反对这场运动;三百年间,福音一直遭受罗马帝国权势的抵制。使徒没有得到叛军的刀剑来保护他们的事业,他们的进展也并非仰赖政治权力的支持。
与此同时,作者认为,上帝的护理预备了各群体之间往来的实际条件。基督降临时普遍的和平,减少了战争原本会给旅行和沟通造成的障碍。罗马帝国还将广大的行省置于一位统治者之下,并在各地之间建立了往来,使使徒得以从一个国家前往另一个国家。作者还把罗马统治所带来的文明程度视为促进使徒工作的条件。在他的解读中,这些处境并未取代使徒的劳苦,而是使他们能够在更广阔的范围内劳作。
方法、神迹与上帝的大能
本书区分神迹与福音传播所凭借的日常方法。上帝在福音初传时以神迹证实这信息,但神迹只是偶尔发生,并非福音从一地传往另一地的通常手段。天使救彼得出监狱就是一个特殊事例;更常见的是,使徒藉着日常的护理处境获救、在旅途中得以推进,并得到朋友和保护者。在漫不经心的人看来,这些事或许像是偶然发生,或只是人所为;作者却将其视为上帝的眷顾。
本书也主张,使徒的天赋能力和围绕福音出现的外在奇事,都不能单独解释人为何归信。耶稣基督行了大能的事,但祂去世时只有少数追随者。即使拉撒路复活,也没有使每个目击者都相信——有人把这事报告给当局,当局便密谋杀害拉撒路,免得其他人相信耶稣。两者的对比十分鲜明。使徒的讲道能够使许多人归信,而耶稣基督的作为和教导却未能说服那些抗拒的人;按作者的论证,这表明归信仰赖上帝的大能运行在人心中,而非外在的强制或雄辩。
历史作用与神学意义
在本书对使徒时代福音迅速而广泛传播的论述中,耶稣的使徒是最重要的例证。他们的使命说明,单凭人数增长并不能证明真理——一种令人愉悦、不受反对或容易与普遍信仰结合的教导,可能只是出于一般原因而传播。相反,作者认为,福音的进展之所以意义重大,是因为它遭遇根深蒂固的敌意,却仍使不同性情的人接受它的要求。
这种对使徒工作的解读,属于关于上帝主权与人的行动能力的更广泛论证。使徒作为负责任的人辛勤劳作,但他们劳作的成功归于上帝,而非归于他们这些工具本身具有任何天然的充足能力。依照本书的表述,上帝的护理能够运用日常道路、政治安排和人的行动,而不致使这些行动者沦为不负责任的工具。因此,使徒的历史将作者拒绝分开的两项主张结合起来——人的行动确实出于自身,而上帝的旨意则藉着单靠人的力量无法克服的处境得以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