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多号潜艇

余烬

奥兰多号潜艇是一艘洛杉矶级攻击型潜艇,在黑海战役中,它最重要的贡献体现于那些不为人所见之事的力量——它依靠声音追踪敌舰,在水面下等待,并在空袭尚未获准时发动攻击。它对一艘俄罗斯潜艇的追踪,以及后来对胜利祖国号核动力航母发动的导弹攻击,使这艘潜艇承担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角色——既是近距离的水下对手,也是能够从远处左右更大规模战局的隐蔽力量。

身份与水下监视

奥兰多号潜艇跟随宙斯盾巡洋舰希洛号进入黑海。它奉命监视的俄罗斯维克托III型潜艇此前也一直跟踪着这艘巡洋舰,由此形成了一连串相互追踪的局面,每艘舰艇都在监视另一艘。前一天,奥兰多号进入黑海仅三小时后便发现了维克托III型潜艇。叙述将此描绘为旧式海上较量的回归——水面部署伴随着水下的影子战,潜艇的位置和意图必须靠推断,而非直接观察。

这项任务被描述为倾听,而不是观察。黑海中还有几艘较为现代化的核动力潜艇,维克托III型潜艇便是其中之一;它显然肩负着监视航母战斗群的任务,而奥兰多号则奉命留意这艘俄罗斯潜艇的动静。这一区别体现了奥兰多号的行动方式。它的监视依靠从周围水域收集声学信息,而非目视目标。潜艇的价值在于不易被发现,同时从声音中逐步掌握情况;这些声音可能预示另一艘舰艇正在移动或准备发动攻击。

基斯洛沃茨克号遭遇战

声呐报告称基斯洛沃茨克号正在打开外舱门,奥兰多号上的局势随即变得紧迫。报告让该艇艇长彼得·朗面临一个必须迅速作出的决定——俄罗斯潜艇可能正在准备发射武器,但水下的声景并未提供明确的目视确认。朗所能依据的,只有声呐操作员在翻涌的水流声与回波声中听到的内容。叙述着重表现了这种不确定性带来的压力,并称这类时刻足以决定海军军官的职业生涯成败。

交战规则并未给出简单的答案。只有在遭到攻击后才能开火的指示,被认为不适用于潜艇作战;在这种情况下,等待对方先开火,可能会让对方有机会发射足以击沉或重创航母战斗群的武器。危险十分具体——讨论中的鱼雷装有一吨重的弹头,一旦命中,足以造成严重破坏。因此,奥兰多号面临两难——一方面通常应克制开火,另一方面却有可能遭受致命的先发攻击。

一枚由奥兰多号艇上操作员引导的先进能力鱼雷,从基斯洛沃茨克号右舷艉部的水平舵下方掠过,并在螺旋桨前方约十米处击中其艉部压载舱。这一细节表明,此次攻击取决于声学判断与精确的水下制导,而非目视交火。奥兰多号的武器命中了这艘潜艇的艉部区域,但仅凭记载中的这一撞击,无法确定损伤的全部程度,也无法确定基斯洛沃茨克号最终的命运。

隐蔽与航母战斗

奥兰多号后来出现在塞瓦斯托波尔以南,其重要性也由潜艇对潜艇的追踪扩展到对大型水面舰艇的打击。它被描述为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深水中。潜艇隐蔽待命,几乎在胜利祖国号核动力航母离港之时,便捕捉到了它的螺旋桨轰鸣声。航母的移动与奥兰多号的隐蔽位置形成鲜明对照,这正是该事件的核心——大型舰艇的离港声响暴露了它的动向,而潜艇始终不见踪影。

在一百多英里外,奥兰多号从垂直发射管中发射了四枚战斧陆攻导弹。火箭发动机推动导弹以五十度角穿出水面,飞入空中。叙述描绘了这轮齐射的实际轨迹——导弹从隐蔽的发射管中出发,穿过海水,再向上飞入开阔空域——而潜艇本身始终没有现身。这与近距离跟踪基斯洛沃茨克号时的隐蔽方式不同——奥兰多号无需接近航母并暴露位置,也能影响其周围的战局。

数分钟之内,战斗便已结束,空袭尚未下令,A-7攻击机和F/A-18 Hornet战斗机还未出动。在胜利祖国号核动力航母被摧毁的叙述中,奥兰多号发射的四枚导弹,正处于这段紧凑战局的决定性环节。它的行动之所以有效,并非因为交战持续许久或场面壮观,而是因为它始终在场、持续监听,并能从敌方未曾察觉的位置采取行动。

叙事意义

在这些事件中,奥兰多号将声学情报与不同规模的后果重大决策联系起来。面对基斯洛沃茨克号时,声呐为朗提供了有限的证据,而他必须据此作出紧张且迫在眉睫的抉择。面对胜利祖国号核动力航母时,听到航母螺旋桨的声音,则让这艘隐蔽的潜艇获得了远距离发射武器的机会。反复出现的过程是从声音到行动——水面下首先探测到一个目标,随后这一信息便成为发射武器的依据。

这艘潜艇的两次交战也展现了战术上的近距离与战略上的远程打击能力之间的区别。鱼雷攻击发生在近处,武器从足以掠过基斯洛沃茨克号艉部水平舵并击中特定舱室的距离发动攻击。之后发射的导弹,则从距离航母一百多英里的水下潜艇飞出,在空袭开始之前帮助结束战斗。两次行动中,奥兰多号都在不现身于水面战场的情况下施加了打击力量。这艘潜艇的叙事意义正植根于这一悖论——它的存在由它听到的声音,以及隐蔽发射的武器所造成的后果来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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