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拉斯·布鲁金斯学院
克拉拉与太阳阿特拉斯·布鲁金斯学院是瑞克尽管未被提升,仍有望接受高等教育的途径;与此同时,它也体现了在基因编辑塑造的社会中,机会承诺狭窄而充满争议的一面。学院的招生政策让瑞克、乔西及其家人在他们的未来分道扬镳前都共同关注这所学院——瑞克决心申请,但后来乔西继续筹划上大学,而阿特拉斯·布鲁金斯学院已不再是瑞克想追求的目标。
招生与教育宗旨
阿特拉斯·布鲁金斯学院被描述为唯一一所仍接收少量未提升学生的正规大学。学院坚持这一原则,认为有才华的年轻人可能因为经济或其他原因错过了接受年龄基因编辑的好处,而社会若阻止他们充分发挥潜能,便是犯下严重错误。然而,学院所宣称的开放性受到每年可用名额数量的严格限制。
这一限制让瑞克的机会有了明确而令人沮丧的尺度——录取学生中,未提升者不到百分之二。由于处于这种身份的学生申请人数远超学院的接收能力,即使符合条件,录取程序也无法为每个人提供现实的入学机会。淘汰被认为前景不佳的申请者后,对剩余人选的筛选被描述为实际上如同抽签。因此,阿特拉斯·布鲁金斯学院既不是单纯拒收未提升学生,也不是消除不平等的解决办法;它以原则为依据开放入学,却又设置了狭窄的关口。
这种矛盾塑造了这所学院在故事中的意义。学院承诺录取部分未提升学生,与更广泛的教育体系形成对照;在那套体系中,未提升学生很难获得辅导和专家指导。学院的开放政策固然重要,但名额稀少意味着,仅凭原则无法消除瑞克所面临的结构性劣势。
瑞克的申请与准备
乔西敦促瑞克认真看待这个可能性。当她责备瑞克一再谈论他们共同规划的未来,却没有采取足够行动去争取时,她提出了更刻苦学习和申请阿特拉斯·布鲁金斯学院这两项具体措施。瑞克起初不以为然,指出未提升申请者的录取比例极低。乔西反驳说,他很聪明,而且有机会;她还说,母亲也认同这一判断。这场争论让这所学院不再只是抽象的抱负——它考验瑞克是否愿意为一个乔西相信他仍能争取到的未来采取行动。
瑞克的母亲海伦解释了令他灰心的实际障碍。他确实有天赋,尤其擅长物理和工程;她还买了适用于儿童尚未接受提升之前的教材。但这些书都假定会有辅导老师讲解难懂的内容。瑞克遇到无法独自解决的问题时便会沮丧。海伦无法提供他所需的专业指导,而可能辅导他的人要么是禁止为未提升学生提供辅导的TWE成员,要么就是收费过高、难以负担的辅导人员。
因此,海伦希望克拉拉能帮助瑞克学习教材、准备考试。她强调,帮助他的目的是让他通过考试,而进入阿特拉斯·布鲁金斯学院是他唯一的机会。克拉拉同意帮忙,但条件是不能影响她照顾乔西;她提议等瑞克恢复来访时,让他把书带来。由此可见,进入这所学院不仅取决于瑞克的能力,也依赖围绕他建立起来的小规模家庭支持网络和非正式教学。
瑞克最终告诉克拉拉,他答应过海伦,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考入阿特拉斯·布鲁金斯学院。他的承诺表明,他不再像先前那样坚持认为自己毫无机会。然而,这个目标仍与周围的人际关系交织在一起——乔西督促他去争取,海伦希望他拥有一个不局限于照料她的未来,而瑞克的教育既成为希望的寄托,也成为摩擦的缘由。
创始人委员会与人情问题
后来,瑞克带来自己独立开发的无人机系统图纸;他没有依靠辅导老师,而是利用网上的信息完成了设计。他解释说,希望阿特拉斯·布鲁金斯学院作为一所慷慨而开明的大学,或许会录取一个有能力、却未受益于基因编辑的学生。这番谈话清楚表明,他申请的不只是能否达到学业要求;他也在探问,学院公开宣示的原则是否会认可一个被排除在他人优势之外的学生所展现的才华。
审视瑞克作品的人是万斯。他告诉瑞克,自己担任学院创始人委员会主席,而该委员会掌管奖学金。万斯追问瑞克对自己抱负的说法,并明确提出一个风险——瑞克的家人是否期待得到偏袒。瑞克否认了这种解读,说他只有在万斯认为他配得上名额时才请求帮助。随后,万斯查看了他的笔记本,对瑞克表现的评价相当正面。
这番交流揭示了求助中固有的矛盾。阿特拉斯·布鲁金斯学院被描述为致力于发掘未能接受年龄基因编辑的学生的才华,但有限的名额让瑞克必须面对激烈竞争和难以预料的筛选。万斯掌管奖学金,因此家人的请求意义重大;与此同时,瑞克坚持认为,游说不应取代个人能力。最后,海伦承认她和瑞克是在请求万斯帮忙,并将其表述为希望儿子能有一线竞争机会。这一场景有意让公平考量与私人干预之间的界限承受压力。
分道而行的未来
关于乔西该上哪所大学,阿特拉斯·布鲁金斯学院一直是乔西和母亲争论的话题之一。乔西康复后的几年里,她努力学习辅导课程,而她该去哪所大学的问题也反复引发争论。有一次,父亲来到家中,更加用力地表达自己的看法,尽管所有人都明白,他此行违反了规定。由于瑞克已不想去阿特拉斯·布鲁金斯学院,这所学院在这些讨论中出现得越来越少。
这种变化使一所曾与瑞克和乔西共同计划紧密相连的学院,成为他们各自筹备不同未来的分野。瑞克和乔西依然彼此友善,但他们已不再朝着同一个目的地前进。乔西花更多时间外出准备上大学,瑞克则忙于自己的计划,阿特拉斯·布鲁金斯学院也逐渐淡出他们的谈话。它的重要性不再主要在于它是他们共同的终点,而在于它体现了一种已改变归属和意义的抱负——起初是乔西劝瑞克抓住的机会,后来成为一场充满争议的申请,最终则成了他不再想走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