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耳

兴趣区

拜耳被呈现为IG法本公司的制药子公司。它与保罗·多尔的通信,将集中营囚犯遭致命利用的事实显现为例行的商业交易。一封信报告称,送到公司进行实验的150名女性全部死亡,随后要求以相同价格再送来同样数量的一组人。这场往来中冷酷的算术,将实验失败、行政重复和对人的估价联系在一起。

制度身份及与集中营的联系

证据表明,拜耳是一家制药公司,也是IG法本公司的子公司。它与集中营的联系,并非通过对其设施或一般运作的描述来呈现,而是通过一名人事主管写给保罗·多尔的信来体现。安格鲁斯·托姆森在布纳工厂弗里图里克·伯克尔的办公室里读了这封信。信件将拜耳置于一连串机构往来之中——女性从集中营被送去做实验,随后,她们的死亡又变成了要求提供更多实验对象的理由。

叙述没有提供拜耳更广泛的历史,也没有解释公司的内部结构。相反,公司的制度特征体现在这场具体的往来中——一名公司代表就运输、实验结果以及再送一组人的条件与多尔联系。克制的商务文体并未淡化信中记载的暴力,反而使采购机制显露出来。

实验与补送人员的要求

人事主管称,一批载有150名女性的运输抵达时情况良好,但拜耳未能取得确切结果,因为她们在实验过程中全部死亡。信中随后要求多尔以相同价格再送来同样数量的一组人。信件没有进一步说明这些女性的情况、实验经过或她们死亡的情形。她们共同的命运被压缩成实验失败的结果,紧接着便是要求重复这一过程。

安格鲁斯·托姆森询问这些女性值多少钱时,伯克尔回答说,每人定价170帝国马克。多尔原本想要200马克,但拜耳通过谈判将价格压到了170马克。这一细节进一步凸显了交易的商业逻辑——这些女性被当作标价供应品,甚至所述条件中也包括集中营指挥官与公司之间的讨价还价。证据没有说明拜耳要求再送150名女性的请求是否得到满足。

伯克尔的批评与重复模式

伯克尔指出,这封信体现了一种错误态度。他并未把这些死亡仅仅视为令人遗憾的实验结果——他追问这些女性是否在接受相同剂量后同时死亡,还是分批、一个接一个地死去。这些问题聚焦于拜耳是否重复犯错的可能性,使得再要一组人的要求尤其令人谴责。实验使用了一种新型麻醉剂,伯克尔称其剂量过大。

这一场景将两种核算方式并置。拜耳的信记录了运送人数、死亡人数以及所要求的替补人员;伯克尔的问题则坚持追查死亡的先后顺序和具体情况,以此表明实验失败原本可以得到检视,而不是被重复。小说没有交代拜耳采取了任何纠正措施。其意义在于公司要求继续实验与伯克尔意识到重复本身暴露了错误,两者形成了对照。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