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n死后Mary遭拘押
其他人艾伦死后玛丽遭拘押,是一段从艾伦自杀后的余波延续至机构拘押的被迫经历;在普林斯将她带离之前,玛丽·兰姆/艾米·海德受到询问、拘禁和检查,并被给予药物。这段经历将悲痛转化为一系列程序——玛丽首先必须作出陈述,随后被带着经过一连串房间和车辆,期间由他人决定她会遭遇什么。
艾伦死后的调查
艾伦自杀后,玛丽·兰姆/艾米·海德首先被要求说明事情经过。一名警察对这项任务感到为难,也带着歉意地告诉在场众人,他们没有义务开口,但随后开始安排棚屋里住户作陈述。他起初想逐一听取他们的说法;听过帕里斯和雷对发现艾伦一事几乎完全相同的描述后,他便分发纸笔,让大家自行书写。玛丽坐在长桌旁,周围是拉斯、雷、帕里斯、维拉、查理、阿尔弗雷德、温迪和诺曼,不知道自己该写些什么。
两名穿制服的男子抬着担架下楼时,调查被打断。拉斯站起身,丢下笔,指责玛丽害死了艾伦,同时坚持说艾伦才二十一岁。他的话是悲痛中的指控,并非关于玛丽应负责任的既定结论。这场调查没有立即为玛丽带来任何解决办法——随后,故事突然从众人共处的房间和书面陈述,转向穿越城市的旅程和一系列拘押场所。
拘禁与失去掌控
玛丽的旅程持续了好几天。她一次又一次乘坐地铁,包括环线;环形路线让她感到晕眩,却没有带她去往任何地方。她走过皮卡迪利和莱斯特广场,在一间拥挤的房间里睡觉,还靠着墙与其他女孩待在一起。两个男人走近她,问她是否有空;她都拒绝了,他们便离开了。在这段时间里,玛丽觉得日子被分割成一个个格子,每个格子都带来又一次由他人强加的变动,而这些短暂的相遇就发生在其中。
一辆货车把她载到一处地方,她必须掏空口袋和包,并接受对随身物品的检查。她被锁在里面过夜,屋里有个女人不断哭泣,还一次次起身使用床铺下的便盆。第二天早上,玛丽被要求脱掉衣服,由一名女子检查;玛丽不明白对方凭什么有权这样做。另一辆货车把她载到一间白色病房,里面住着其他女人,她们整夜不停地叫喊。叙述没有正式说明这些转移背后的决定,而是跟随玛丽,呈现这些安排对她造成的具体影响,以及她质疑这些安排的能力有多么有限。
她的物品被装在一个棕色信封里归还,里面还有黄色药片;药片让当下显得更加遥远。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她在花园和一间绿房间之间来回,房间里的灯光和面孔闪烁不定。叙述没有说明诊断结果,也没有解释拘禁的确切法律性质。但它展现了玛丽持续失去日常选择权的处境——他人搜查她、检查她、给她用药,并决定她可以去哪里。
获释及紧接其后的影响
普林斯最终赶到,把玛丽带了出来。机构不得不接待他,并允许他带她离开;他的介入因此成为这一连串经历的转折点,而玛丽无法独自结束这一切。事后在他的办公室里,他谈到她举止的变化,并注意到她开始抽烟。玛丽是在此前几天里从周围的人那里学会这个习惯的;她喜欢抽烟时手和嘴都有事可做。因此,获释结束了拘禁,却没有消除它带来的直接影响——玛丽离开那里时多了一个在拘禁期间养成的习惯,而她依旧试图让当下与自己保持距离。
记忆、成瘾与解释的语言
小说将玛丽遭到拘押的经历,置于一系列关于如何界定意识状态变化的争论之中。此前,博瑟姆太太曾告诉玛丽,诊所里有个女人头部受过撞击,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加文·博瑟姆把这件事说成是醉酒所致;博瑟姆太太则坚持认为那是失忆。两人的分歧让玛丽看到,人们会用彼此竞争的解释来理解记忆丧失,但叙述并未表明这件事造成或决定了玛丽后来受到的对待。
博瑟姆一家也让成瘾成为一种充满争议的身份。加文称博瑟姆太太是酒鬼,博瑟姆先生称她是戒酒者,而博瑟姆太太否认酗酒能够成为过去。她回忆自己曾喝下危险的家用和药用液体,之后宣称清醒是她最看重的事情;与此同时,玛丽听着她重述往事,也看出她喝醉了。叙述将这场冲突扩展为对饮酒如何成为逃离自我的方式的一般性思考,同时承认饮酒者各有饮酒的理由。将这些场景与玛丽被拘押期间的经历并置,小说区分了人们用来给他人归类的说法,与一个人受制于他人决定时的实际感受。对这段拘押经历的呈现,与其说是给出一个已经定论的医学或法律解释,不如说是展现一连串事件——直到普林斯介入之前,玛丽自己的陈述和自主权始终受到严格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