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尼治

凯·斯卡佩塔

康涅狄格州格林尼治是罗德里克未侦破谋杀案的背景地点,也是调查确认连环杀人模式时的主要地理锚点之一。这座城镇最初并未作为一个得到完整描绘的社区出现,而是作为尸体被弃置在布加迪经销店附近的地点出现;随着调查人员将这起犯罪与巴尔的摩和纽约市的谋杀案联系起来,它的重要性逐渐增加。

格林尼治谋杀案

2003年夏季,来自康涅狄格州格林尼治一个富裕家庭的十四岁男孩被杀。他沉迷于合成代谢类固醇,后来被发现时全身赤裸,手腕和脚踝均被捆绑,并被一种始终未被找到的器具勒死。他的尸体被弃置在布加迪经销店附近。案件一直未能侦破,也没有确认嫌疑人,因此最初只是数据库中两个可能匹配对象之一,而不是更大连环案件中已经确立的一环。

另一个数据库匹配对象涉及贝瑟妮,一名二十一岁的女子。她从北卡罗来纳州一座小城搬到巴尔的摩,希望在广播电台找到工作后进入电视行业。为了获取合成代谢类固醇,她参与了非法活动,因此被认为是容易接近的目标。和罗德里克一样,她被发现时全身赤裸、遭到捆绑并被勒死,勒具也未被找到;她的尸体被留在港口的废物容器中。两起案件都没有取得可用的脱氧核糖核酸证据,而贝瑟妮没有遭到强奸,也没有发现精液。然而,两个弃尸地点之间的差异仍然支持一种反复出现的转移与隐藏模式,而非一个固定的弃尸地点。

脚链模式

当调查人员确认罗德里克和贝瑟妮身上都有同一种不寻常的物品时,格林尼治成为决定性地点——两人的左脚踝上都系着一条细金链,身上没有其他首饰。这条链也出现在特里·布里奇斯身上;她的死亡起初似乎有所不同,因为她的尸体是在除夕夜于自己公寓内被发现的。这件反复出现的物品,使格林尼治从一桩旧悬案的地点转变为相互关联的案件序列中的一个节点。

这条链被描述为十K金,采用极细的人字纹编织,长度约二十五厘米。它可以便宜购得,在购物中心售货亭或网上只需四五十美元。它普通的商业外观反而使反复出现的情况更加令人不安——这种物品并不稀有,但相同地系在三名受害者身上,使它具有标记的力量。系在左脚踝的位置也暗示着强加的束缚或象征性的占有。调查人员将它与另一起连环案件中套在受害者手指上的戒指区分开来——戒指表示占有,而脚链使人联想到镣铐以及将一个人降低为财产。

地理与手法

格林尼治案件帮助确立,凶手的活动并不局限于一座城市。罗德里克是在贝瑟妮遇害两个月后的2003年夏季被杀的,他的尸体被运到了布加迪经销店周边地区。因此,这一地点同时记录了凶手接触不同环境的能力,以及袭击后转移受害者的能力。在后来的重建中,调查人员推断,罗德里克可能因为迈克·莫拉莱斯在格林尼治一家兽医诊所兼职工作而进入他的视线。贝瑟妮同样可能通过巴尔的摩的另一处兽医工作场所与他相遇。

反复出现的手法与地图同样重要。在三起谋杀案中,受害者的手腕都被捆绑,凶手使用乳胶手套,并在侵入她们时使用同一种润滑剂。从兽医工作场所取得的阿夸莱恩软膏,可能从迈克·莫拉莱斯的第一起谋杀开始就是其作案手法的一部分。证据显示,这是一套经过实践的惯常程序,将捆绑、性化暴力、隐藏尸体以及有意污染或混淆法医样本结合在一起。因此,格林尼治发挥着行为节点的作用——它连接了选择受害者的机会、弃尸地点,以及反复使用的作案程序留下的物质痕迹。

连环杀人模式的确认

格林尼治凶案此前已经由一名当地侦探进行了广泛调查;这名侦探多年的工作加重了案件造成的个人代价,而他后来因癌症去世一事也在调查期间被提及。当调查人员提出那起案件与特里·布里奇斯遇害案之间的相似之处时,旧格林尼治档案便不再只是背景资料。它提供了一个独立的比较对象,可以用来衡量较新证据。

围绕特里的物证尤其具有揭示作用。她的金色脚链与前两名受害者的脚链相吻合,而她的公寓则提供了一个相对不同的室内现场。调查人员考虑过,凶手是否在谋杀之后才放置脚链,将它变成留下的信物,或作为最终强加的权力宣言。这一模式也使动机问题更加复杂——贝瑟妮和罗德里克可能是在以性交易换取毒品时被接近的,而没有证据表明特里使用合成代谢类固醇,或过着会使她遭遇同样风险的隐秘生活。因此,格林尼治既支持连环杀手理论,也揭示了受害者背景之间具有意义的差异。

叙事意义

康涅狄格州格林尼治赋予调查以地理尺度。起初,一具被弃置在经销店附近的孤立尸体,后来变成了凶手跨辖区作案、利用工作场所以及短暂机会,同时重复一种可辨认仪式的证据。这座城镇的重要性不在于地方描写本身,而在于它的名字如何改变周围犯罪的含义——罗德里克遇害案提供了更早的日期、相吻合的脚链、相同的捆绑与勒死模式,以及一个可能与迈克·莫拉莱斯接触的地点。

当证据最终汇集起来时,格林尼治与这一认识密不可分——迈克·莫拉莱斯在杀害特里·布里奇斯之前,已经杀害了贝瑟妮和罗德里克。尚存的不确定性不在于格林尼治是否属于这一模式,而在于可能还有多少其他受害者尚未被发现。因此,它在叙事中同时具有法医和结构意义——这是一个男孩被弃置的现实地点,也是调查人员重建连环杀手行动轨迹时的关键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