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苹果确实离不开树”

“有些苹果确实离不开树”是一句关于家族相似性的俗语，后来成为佐伊·本特利调查维罗妮卡·默里的失踪与死亡时的一条关键线索。它的重要性在于最初被误解——克利福德·索伦森听来觉得这是在指责自己的行为，而佐伊后来则将这句话的含义转向他的兄弟杰弗里·奥尔斯顿和他们的母亲。

克利福德的最初解读

克利福德回忆说，维罗妮卡失踪前一直紧张又害怕。他认为，她生气是因为他总去钓鱼，晚上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她没有直接说明自己焦虑的缘由；只是有一次，她心烦意乱时说了句：“有些苹果确实离不开树。”

克利福德把这句话当作对他总是离开的挖苦。他的父亲在他还是婴儿时就离开了，因此他将这句俗语与自己害怕重蹈覆辙的模式联系起来——父亲的缺席仿佛在他离开维罗妮卡时重现。他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思忖如果那晚没有去钓鱼，事情会不会有所不同。在这种解读中，这句话是针对他个人的责备，与他因把未婚妻独自留下而产生的愧疚有关。

佐伊的重新解读

后来，克利福德正试图联系他的兄弟时，佐伊质疑了他的解读。她问杰弗里那晚是否和他一起去钓鱼，以及维罗妮卡失踪的那一周，杰弗里身在何处。克利福德停止拨号；佐伊追问他的兄弟是否在通常会在场的时候缺席，他的手随之颤抖起来。

佐伊随后再次提起维罗妮卡说过的话，并指出这句话说的不是克利福德和他的父亲，而是杰弗里和他们的母亲。她提到这个家庭的过往以及母亲的病情，并推测杰弗里或许说过或做过一些奇怪的事，令维罗妮卡感到害怕。按照佐伊的说法，这种可能性可以解释维罗妮卡为何紧张，又不愿意独自待着。在这段交谈中，这些只是调查推测，并非已经证实的解释——佐伊通过询问杰弗里是否能进入克利福德的家、姐姐去世后他的状况是否稳定，以及他过去的感情关系，来检验这些推测。

作为线索的俗语

这句话所指不明，因此改变了怀疑的方向。克利福德听来觉得这句话是在评论自己的行为和缺席的父亲；佐伊则把这句家族俗语视为指向另一对亲属的线索。这一转变让一句看似与钓鱼和孤独有关的私密抱怨，成了关于杰弗里对待维罗妮卡的行为可能构成警告的线索。

佐伊将这一可能性与更广泛的案件联系起来——她告诉克利福德，苏珊·沃纳几个月前去世，调查人员认为她的死可能与维罗妮卡之死有关。她还补充说，苏珊可能是杰弗里的客户，而杰弗里或许曾多次去她家。这句话无法证明杰弗里涉案，但重新解读后其中关于家人的指涉，帮助佐伊动摇了克利福德最初的解释，并将维罗妮卡的恐惧与围绕他兄弟的疑问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