煽情连环杀手
凶手的思维“煽情连环杀手”是塔图姆·格雷给一名身份不明的凶手起的非正式称呼,此人是芝加哥一宗调查案件的核心。它只是一个暂用标签,并非确认的身份——随着佐伊·本特利和塔图姆修正他们的理论,这个说法既体现了他们试图描述不断变化的模式,也反映了他们掌握的信息有限。
为身份不明的凶手命名
随着调查转向服装店以及可能存在的监控录像证据,塔图姆开始使用“煽情连环杀手”这个称呼。与罪行的严重性相比,这个名字显得格外随意,为调查人员提供了一个简便称呼,用来指代身份和作案目的都尚未查明的嫌疑人。它既没有指明某个特定的人,也不能证明目前的工作理论正确。
这种不确定性很重要,因为调查组已经重新考虑这些凶杀案是否与罗德·格洛弗有关。塔图姆问佐伊,他们现在是否同意凶手可能另有其人;她同意应当重新审视现有嫌疑人,并依据塔图姆形成的侧写缩小范围。这个绰号属于这次重新调查——调查人员仍须查明凶手的身份,而它只是为疑似作案者贴上了标签。
标签背后的侧写
佐伊早期的解读质疑了凶手是在寻求公众关注或与警方玩游戏的说法。她指出,凶手没有给报纸或执法部门写信,而且发现遗体的公共场所夜间很可能空无一人,也没有监控摄像头。在她看来,凶手选择这些地点或许与遗体姿势所代表的含义有关。她坚持认为,在另一种解释得到检验之前,不应把相互竞争的解读视为很可能成立的结论。
犯罪现场也不符合简单的地理分布模式。在专案组会议室里,地图标出了俄亥俄街海滩,以及克丽丝塔·巴克最后工作的布莱顿公园街区;两地相距甚远,这让佐伊明白,凶手并未集中在芝加哥的某一个区域作案。调查人员也无法轻易凭借狭窄的体貌特征范围找出他。马丁内斯警督提议在性工作者可能面临危险的区域蹲守时,也承认他们不知道该寻找什么。佐伊给出的暂定描述——身材健壮、不至于令人望而生畏,开着一辆外观还算不错的车——范围宽泛,几乎符合警局里的大多数人。
不过,作案方式似乎有所发展。佐伊将第一名受害者与后来的受害者区分开来——前者是一名在家中遇袭的艺术专业学生,后者则是性工作者,凶手可能付钱请她们陪自己前往更安全的地方。她推断,后来的受害者很可能在被杀前遭到捆绑,而这在街上很难做到。苏珊·沃纳的遗体于4月12日被发现后,近三个月没有发生下一起凶杀案。佐伊将这段间隔解读为凶手学习和试验的时期——他试图改进处理和摆放遗体的方式。这是对其作案过程的推断,并非已经确定的动机解释。
幻想、适应与风险
佐伊和塔图姆最终认为,最近四起凶杀案是由凶手的幻想驱动的。他们看得出凶手实施这一幻想的方式逐渐完善,尽管尚不清楚其目的。塔图姆将这种表面模式描述为制造并摆弄人体娃娃;佐伊表示赞同,但两人的对话并未明确这种幻想的确切含义。
在凶手险些落网后,把反复出现的作案特征视为固定不变的做法尤其显得危险。佐伊推断,凶手需要时间重新调整,也会意识到把手机留在受害者身边是个严重错误。她预计,他下次绑架时会更迅速地行动,并选择不同的目标,因为调查人员认为他此前一直针对性工作者。在她看来,他会寻找一个脆弱、但并非以此为业的人。因此,这个称呼指向的是一个不断变化的目标——侧写不仅要考虑重复出现的行为,也必须纳入作案者改变行为的能力。
购物之行的推测
佐伊对比受害者的穿着后,发现了一条具体线索。克丽丝塔·巴克比莫妮克·席尔瓦高,莉莉·拉莫斯的体型也与其他女性不同;在受害者身上发现的衣服并非廉价的均码服装。苏珊·沃纳的衣着则情况不同,因为凶手在她家中可以接触到她的衣柜。佐伊由此得出结论,后来的受害者可能在被杀前曾被带去购物,当时她们仍以为凶手是顾客。塔图姆明白这一推测的含义——商店可能位于莉莉被接走的芝加哥河北区克拉克街与格兰德街一带,到她被带去的休伦街地点之间的路线上。
塔图姆提议返回芝加哥,查看莉莉失踪当晚的商场监控录像,希望能找到她与“煽情连环杀手”在一起的画面。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不确定。佐伊正在病假,塔图姆正在休假,而且他们列出的商店无法保证一定包含正确地点。在一家商店,录像已经被销毁;另一家商店的经理要求出示搜查令。他们走访第五家商店时,另一名经理拒绝提供录像。尽管如此,搜寻还是带来了一条视觉线索——佐伊注意到一个人体模特穿着莉莉被发现时所穿的衬衫。这一细节让购物推测与一件实际衣物联系起来,但单凭这一点并不能证明嫌疑人去过那家商店。
这一说法的作用
在调查人员掌握的信息仍属暂定、搜寻工作又侧重实际操作时,“煽情连环杀手”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容易记住的简便称呼——比较犯罪现场、重新审视嫌疑人、找出可能购物的地点,并在录像消失前设法取得。这个名字的随意语气与调查的严肃性形成对照,却不会让相关理论因此变得更加确定。它的意义在于伴随其展开的工作——努力将不断演变的幻想和一系列并不完美的线索,转化为一套可供检验的凶手行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