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警察局
凶手的思维芝加哥警察局是组织调查芝加哥“绞杀殡葬师”连环杀人案的地方机构。警局总部成为案件的行动中心——侦探和马丁内斯警督收集证据、与联邦探员协调,并在新线索出现时派遣警员。对警局工作的描写既体现其有条不紊的一面,也展现了它承受的压力;调查进展屡屡受到信息不完整、公众关注以及未能及时赶到所造成后果的影响。
总部与调查架构
警局中央调查处设在繁忙的总部大楼内。塔图姆·格雷抵达后,马丁内斯警督带他穿过大楼,来到一间被用作专案组指挥室的会议室。宽大的白色桌子、挂满图像和时间线的墙面展示板,以及两处标有记号的芝加哥地图,让调查逐渐成形的架构一目了然——人员、证据和地理信息正汇集到同一处共享工作空间。
房间里有五名侦探和鲁本·伯恩斯坦;这位经验丰富的侧写师是在发现第二具尸体三天后加入专案组的。马丁内斯称伯恩斯坦已经提供了相当大的帮助。这种安排让侧写师与警方调查人员并肩工作,而非置身案件之外;塔图姆·格雷的到场则表明,这项工作也有联邦方面参与。因此,专案组是通过具体的工作关系呈现的,而非借助详尽的正式组织图——马丁内斯主持会议,侦探参与地方调查,外部专业力量也被引入其中。
这项调查在警局总部之外也有公众熟知的名称。一名报纸记者创造了“绞杀殡葬师”这个称呼,马丁内斯告诉塔图姆,这个名称几天之内就流传开来。之后,新闻报道指出联邦调查局参与其中,并传播了一张佐伊·本特利和塔图姆与马丁内斯在犯罪现场的照片。同一报道还将凶手描述为一名在殡仪馆工作的白人男子,但这份侧写尚未得到证实。因此,警局展开调查的同时,媒体叙事也在发展,而媒体可能让暂定的描述听起来像是已成定论。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些报道及其说法确实存在,却不能证明警局正式认可了这些说法。
记录、模式与调查线索
警局的调查还利用了犯罪现场之外的记录。2016年7月,马丁内斯交给佐伊一批来自芝加哥动物护理与管理局的报告,涵盖2014年7月至2016年3月。报告涉及二十七起案件,全部发生在西普尔曼;前六起被归类为标本制作相关案件。这些报告为调查人员提供了一个地理位置集中的模式以供查验,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每起案件都涉及犯罪,也不能证明仅凭这些记录就能确定嫌疑人。它们的重要性在于,警方可以利用一系列行政记录,检验谋杀案所引出的关联是否成立。
警局还汇集了失踪女性的相关信息。梅尔·帕克斯说,他和负责风化案件的警督联系了所有分区,并整理出一份过去七十二小时内的报案清单。这份四页文件列出二十九个姓名,并附有这些女性及其熟人的电话号码和地址、外貌描述,以及每起失踪事件情况的简要记录。其中七项已被划去,一项被圈出。这份清单具体呈现了后续核查的规模和实际工作负担——每个姓名都必须与其他信息比对,而这些纸页是工作用的工具,并非最终结论。
行为分析也是案件调查的一部分。在讨论受害者时,塔图姆将那名在家中遇袭的艺术专业学生与之后两名受害者区分开来;后两人都是性工作者。他推断,凶手很可能说服她们前往较安全的地方,而不是在公共街道或小巷里袭击她们;她们仍活着时曾受到束缚,这一点似乎很难与发生在那种环境中的袭击相吻合。这是一项调查假设,而非经证实的案情重建,但它表明专案组如何利用不同案件之间的差异,推断作案者的接近方式以及袭击可能发生的地点。
外勤行动及其局限
接到新一起谋杀案的报告后,马丁内斯立即分派任务。他和梅尔前往现场,并邀请塔图姆和佐伊同行;斯科特奉命留在指挥室与调度中心联系,其他人员则分别驾车跟进。马丁内斯向警监申请批准,让路障和直升机再继续运作半小时。他解释说,新近发生的犯罪现场意味着可能出现新线索,并预计调查人员查看现场后可能会分头行动。这次响应结合了现场勘查、通信联络以及短暂延长全区域资源的使用时间。
这种紧迫感伴随着延误造成的沉重代价。就在几小时前,团队还通过电话与受害者交谈,并且正在逐渐确定她的位置。佐伊明白新的现场会带来更多信息,但这无法改变那个女人在此前联系时仍然活着的事实。这段情节同时呈现了调查上的收获与营救上的失败——新证据可能有助于侦破案件,却是在挽救受害者的机会已经消逝之后才出现。
警局的工作也面临程序上的界限。在索伦森管道维修店,塔图姆指出调查人员既没有搜查令,也没有获准进入,并让佐伊保持冷静。他们发现那辆厢式车上了锁,无法透过深色的后窗看清里面。佐伊提议假借继续询问问题进入店内,因为她以前来过这里;塔图姆不赞成这个计划,但两人还是进了店。另一个场景中,塔图姆坚持要求一家企业提供监控录像。这些情节共同展现了调查人员如何设法获取可能有用的证据,同时又必须面对怀疑与获准进入之间的区别。它们呈现的是压力和不确定性,并非对警局一般政策或任何搜查法律结果的全面说明。
制度意义
芝加哥警察局的作用体现在协调上——它将侦探、侧写师、联邦探员、各分区报告、动物管理记录和外勤资源纳入同一项调查。警局采用的方法包括比较受害者的情况、排查近期失踪人口报案、维持路障,以及追查可能揭示某种模式的记录。指挥室里的地图和时间线为这项工作提供了清晰可见的中心,而马丁内斯分派的任务则将分析转化为行动。
故事并未将信息的不断积累描绘成成功的保证。有些线索仍只是推测;媒体在嫌疑人侧写得到证实之前便加以传播;团队迅速采取行动也无法挽回受害者的生命。因此,芝加哥警察局的重要性不只在于它是案件发生的背景,更在于它是一个必须在时间压力下收集、解读并采取行动处理证据的机构。这项调查始终受到一种张力影响——既要迅速行动,也要确认现有事实究竟能够支持哪些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