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分析组
凶手的思维行为分析组是联邦调查局的一个工作场所,行为分析在这里成为正在进行的刑事调查的一部分。通过文职顾问佐伊·本特利的工作,该组呈现出的并非一个永不出错、总能给出答案的地方,而是一个检验对证据的不同解读、缩小嫌疑人范围,并将结论带入与地方调查人员合作之中的场所。
身份及其在联邦调查局中的位置
行为分析组在匡蒂科的一间办公室办公。佐伊沿富勒路前往那里,刷证件进入,再爬上两段楼梯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安静的走廊和空调的嗡鸣,勾勒出一个由报告、案件档案和持续分析构成的工作场所,而不是一个总是喧闹繁忙的指挥中心。这里的平静只是相对而言——即便白天,探员也可能在走廊交谈,或匆匆经过办公室,但该组的工作并未被描绘成一场表演。
该机构的日常工作既包括行政职责,也包括案件调查。佐伊每周一都必须提交周报,总结上一周的工作;不过,她通常拖到足以让克里斯汀·曼库索威胁要把她送回波士顿的程度才交。有天早晨,佐伊本打算撰写2016年7月4日至8日那一周的报告,却在写完标题后便睡着了。这一场景将文书工作与该组的调查职责并置——分析是在机构的日程安排、监督和文书工作之中进行的,而非置身其外。
职责与调查方法
曼库索交给佐伊一项重要的在办任务——在下一周结束前,把217名嫌疑人缩小到10人。这个期限使该组的职能变得具体。该组需要把大量案件材料转化为可行的调查方向;任务规模则清楚表明,行为分析是一种确定优先顺序的过程,而非立即认定嫌疑人的捷径。佐伊认为,这是她加入该组以来第一次参与实时犯罪画像分析任务,并相信缩小嫌疑人范围正是她最擅长的工作。
在芝加哥的调查中,该组的分析同时考量行为和情境。佐伊质疑一种假设——凶手使用公共场所就必然意味着他想出名。那些选定的地点夜间可能空无一人,没有监控摄像头,而且也可能与遗体摆放方式有关。她的论点强调,理论必须能够解释证据,不能把某个引人注目的特点当成动机的证明。她指出,在另一种解释也得到评估之前,不能仅仅因为某种解释看起来更可能,就把不同解读排出高下。
案件调查还通过重建可能的行动顺序逐步推进。佐伊将第一名在家中遭袭的受害者,与之后可能被说服跟随凶手前往更安全地点的受害者区分开来。她和调查人员考量受害者及情境之间的差异,可能说明罪犯如何接近并控制她们。后来,佐伊根据受害者衣着的差异,以及每个人实际可能穿着的衣物数量限制,提出凶手也许曾带受害者购物,然后再把她们带到别处。这些都是假设,而非已证实的事实;该组的作用在于使这些假设能够通过路线、时间线和其他证据加以检验。
领导层与内部文化
克里斯汀·曼库索获任组长,改变了该机构的工作环境。在与她见面之前,塔图姆·格雷听说,曼库索曾在波士顿外勤办事处管理一支规模庞大的绑架案特别工作组,并因此建立了出色的工作履历。然而,她的晋升仍引发了不满——据说一名助理科长希望由组内人员接任,但最终任命的是曼库索。她已经开始调整工作规程和任务分配,而她决定聘用一名文职顾问,更加剧了部分探员的不满。
曼库索要求佐伊承担缩小嫌疑人范围的任务,展现了这一决定带来的实际影响。佐伊并非只是以旁观者身份待在组里;她受托承担艰巨的分析工作,并被要求在紧迫的时间内交出有用成果。因此,该组的领导方式既体现管理职能,也带有尝试性质——曼库索在调整工作分配方式的同时,让一名文职人员在案件分析中承担重要角色。塔图姆起初对佐伊的关注,以及他对组内不满曼库索情绪的了解,也进一步表明,职务权威与工作场所中的态度并不总是完全一致。
合作与局限
该组并非独自调查。在芝加哥特别工作组的会议上,佐伊坐在马丁内斯警督和塔图姆对面,案件照片、时间线和标记地图则为讨论提供了依据。红圈标出俄亥俄街海滩,叉号标出克丽丝塔·巴克最后露面当晚工作的布莱顿公园地点。对空间位置的比较让佐伊看清了一点——凶手并未只在芝加哥的某一个社区活动。因此,该组的分析被带入共同工作的场合,地方案件信息可以在其中质疑或完善其假设。
这种合作既要应对身份辨认上的不确定性,也要考虑如何预防罪行。马丁内斯考虑在性工作者可能面临风险的区域设伏时,佐伊和调查人员却无法明确指出一个鲜明的嫌疑人特征供他们留意。她试探性地描述对方是一个外表无害的壮硕男子,开着一辆还算不错的汽车;这个描述宽泛得让马丁内斯指出,它几乎适用于警察局里的大多数男性。这番交流揭示了犯罪画像分析的局限——对罪犯行为的合理描述,不一定能提供足够精确的特征来指导监视行动。
随着调查推进,双方的工作关系有所改善。塔图姆意识到,佐伊比他合作过的大多数探员都更努力,而且她的工作确实能取得成果。她将维罗妮卡·默里的谋杀案与调查联系起来,为他们二人赢得了一定的尊重;马丁内斯对联邦调查局意图的疑虑消退后,也开始更积极地让他们两人参与工作。该组的效能并非仅由机构权威体现,而是通过有用的分析与合作逐步赢得信任。
应变与叙事意义
行为分析组的方法必须适应罪犯行为的变化。在调查人员险些抓住他之后,佐伊推断他会重新部署行动,避免重蹈遗留受害者手机的覆辙,加快行动速度,还可能选择团队预期目标群体之外的人,而不再锁定性工作者。她由此得出结论,未来的受害者可能不再是追踪他的可靠线索;调查必须重新查找他早期罪行中留下的痕迹和失误。这一转变使该组的工作能够因应变化,而非拘泥于固定模式——当压力改变罪犯的选择时,犯罪画像也必须随之修订。
小说借助行为分析组展现行为分析的价值与局限。该组人员能够将不同受害者、地点和作案方式之间的模式联系起来,但这些模式并不会自动指认凶手,也不一定能提供足够精确的监视目标。解读所得的线索与可证实的事实之间的区别,仍然至关重要。当分析根据案件材料和地方知识接受检验时,该组的工作最为有效;与此同时,组内的制度性摩擦——报告迟交、领导权之争、探员的怀疑和不确定的预测——也让该组的专业能力始终扎根于调查工作不尽完善的现实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