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齐一家首次灯塔之行未能成行
到灯塔去拉姆齐一家原定首次前往灯塔的行程因下雨而无法成行,詹姆斯因此怀着期待,而他的母亲当晚无法兑现这份期待。这一事件的重要性在于它具有双重意义——童年的失望虽因母亲许诺日后再去而有所缓和,却在詹姆斯的记忆中重现,与他后来亲眼见到的、面貌截然不同的灯塔并置。
被推迟的行程
临睡前,詹姆斯问拉姆齐夫人,他们第二天是否要去灯塔。她回答说,明天不会去,但答应他们很快就去,等下一个晴天再去。拉姆齐夫人为詹姆斯盖好被子后,他躺了下来;但她知道他不会忘记。她对查尔斯·坦斯利、自己的丈夫以及自己感到恼怒,因为是她让詹姆斯满怀希望。
这份当下的失望紧随詹姆斯记忆中的早先警告——他的父亲曾说会下雨,他们将无法去灯塔。记忆中的天气预报说明了行程推迟的实际原因,而临睡前的对话则展现了这件事在家庭内部造成的影响——行程并非单纯取消,而是延期了,孩子只能寄望于母亲的承诺。
家人临睡前
这趟被推迟的行程融入了一个充满照料与家庭不安的场景。在与詹姆斯说话之前,拉姆齐夫人已用披肩盖住野猪头骨,好让卡姆不必看见它。她告诉詹姆斯,头骨仍在披肩下面,没有被动过;詹姆斯确认它还在那里。然后他才问起灯塔。令人害怕的景象与令人向往的行程在同一个临睡场景中交汇——拉姆齐夫人安慰他眼前的事物依然如故,同时也让他对必须等待的事情抱有希望。
她的回应包含复杂的情感。她为詹姆斯盖好被子,答应等晴天带他去,却知道这个承诺无法消除他的失望。离开房间后,她恼火地想着坦斯利——他曾说过一些打击人们去灯塔兴致的话——还想象他在楼上工作时把书碰倒。于是,拉姆齐一家首次未能成行,便将天气、父母的权威与孩子的期待汇聚于一个悬而未决的时刻。
记忆与改变了的灯塔
多年以后,詹姆斯望着灯塔,想起父亲的天气预报。早先记忆中的灯塔银白而朦胧,黄色灯光在傍晚柔和地亮起。他如今看到的灯塔则具体而清晰——粉刷成白色的岩石、笔直的塔身、黑白相间的条纹、窗户,以及铺开晾晒的衣物,都映入眼帘。于是,他对那次行程延期的记忆,与目的地已改变的印象并列在一起;童年渴望的想象对象,已变成一处寻常而可见的地方。
这个场景并未将童年时的承诺本身作为衡量后来旅程的标准。相反,詹姆斯面对眼前这座灯塔时,记忆中的话语再次浮现。延期将两个时刻联系起来,却没有使二者变得相同——无法成行的孩子与后来看到灯塔的观察者被时间隔开,而期待的对象也已呈现出另一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