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
加普世家鸽子是斯蒂尔林学校常见的景象,它们夜间的咕咕声扰得顶层住客难以入睡,人们也难以用寻常办法阻止它们进入建筑。哈撒韦心怀不满,由此想出一个用长曲棍球杆捕捉鸽子的点子;加普试着照办后,鸽子便不再只是校园背景。一只鸽子一度被网住,随后获释,但它继续待在雨水槽里,助长了加普被困屋顶的险情;救援期间,人们又把它误认成正在坠落的孩子。这些鸟的作用从惹人烦恼的存在,转为情节的催化因素,最后成为制造滑稽误认的契机。
校园里的鸽子与哈撒韦的抱怨
鸽子似乎统治着整个校园,尤其聚集在医务室的第四层,也就是最高层附近。维修工人用铁丝网封住了许多屋檐和栖息处,但鸽子仍在雨水槽里栖息,在屋顶下方寻找缝隙,并停在老旧的常春藤上。人们没有有效办法让它们远离建筑。它们咕咕叫、扑腾不休,扰得哈撒韦睡不着觉,成为学校建筑布局和夜间作息中反复出现的问题。
哈撒韦因两条腿都打着石膏而无法行动,他告诉加普,要是自己哪怕有一条好腿,就会去抓鸽子。他的恼火促成了一个颇有实用巧思的计划——他解释说,鸽子不喜欢在夜间飞行,并设想天气晴朗时爬上屋顶,把它们困在雨水槽里。他在生物学二课程中学到鸽子的习性,又熟悉屋顶的布局,而学校顶层的住客正受鸽子困扰;这个点子便由此而来。
长曲棍球杆计划
这个点子借助哈撒韦的长曲棍球器材逐渐成形。他转动球杆,让球在两腿之间滚动,又把球杆的网兜轻轻罩到加普头上,示范自己会如何逐只捕捉鸽子。这番示范带着玩笑意味,却给了加普一个具体可模仿的办法。哈撒韦的玩笑无意间成了邀请——加普把器材带上屋顶,用球杆去够雨水槽。
后来听到鸽子叫声时,哈撒韦意识到加普并不是在打长曲棍球。他想起自己对鸽子的抱怨和捕捉计划,明白那个孩子可能在屋顶上。他望向黑暗、干燥的夜色,一次又一次按响呼叫铃求援。他的担心让鸽子熟悉的叫声成了警讯,而留在他身边的长曲棍球则证实,加普拿走的是球杆。
屋顶上的加普
加普顺着常春藤爬上屋顶。他探身越过雨水槽,用长曲棍球杆去捞时,网兜困住了一只鸽子;球杆随后向外一荡,鸽子便脱了困。它没有飞走,而是留在雨水槽里,发出细小的声响。与此同时,加普踩穿了锈蚀的槽体,卡在里面——一条腿穿过雨水槽直到臀部,另一条腿则沿屋顶边缘伸开。
加普担心喊叫会让脆弱的屋顶垮塌,于是保持安静。他透过一个锈蚀的小孔看着男孩们在下方搜寻,而自己原本试图捕捉的鸽子仍留在附近。珍妮从消防梯爬到他身边,扶住他的腿,并看出他不可能仅凭消防梯就够到雨水槽;他一定是顺着常春藤爬上去的。这只鸽子的存在,映照出哈撒韦所描述的简单游戏与加普身陷的危险之间的距离。
救援与鸽子带来的反转
博杰院长的探照灯突然照亮加普垂下的运动鞋,也惊动了雨水槽里的鸽子。在下方,博杰院长指挥男孩们把床垫放在消防梯下面,为孩子可能坠落做好准备。雨水槽坍塌时,珍妮、加普和断裂的槽体一同摔到平台上。坍塌的冲击使被捉过的鸽子飞了起来。
在探照灯的光束中,鸽子的动作被误认成正在坠落的孩子。博杰院长相信,只要保持警惕、提前准备,往往就能防止事故,于是跑过去扑向他以为是加普的东西。然而撞上他胸口的是鸽子;他仰面倒下,鸽子落在怀里。直到灯光照到自己身上,他才意识到抓住了什么,随即把死鸽子扔开。真正的孩子和珍妮平安地留在平台上,而救援行动紧张的焦点却被这只鸟转移了。
叙事功能
鸽子的重要性在于,一连串后果都由这件寻常的烦恼引发。它们的叫声让哈撒韦有机会讲述自己的计划;这个计划给了加普爬上屋顶的办法;鸽子的举动又帮助哈撒韦察觉出了状况;而一只鸽子突然飞起,则造成了救援中的关键误会。这一段情节反复交错呈现人物的预期与实际发生的事情——游戏变成险境,众人想抓的鸽子偏不肯离开雨水槽,而博杰院长准备应对的紧急情况,最终以他抓住一只鸽子而非一个孩子告终。
这些鸟也使学校的建筑环境在这一段情节中发挥了主动作用。雨水槽、屋檐、常春藤、屋顶和消防梯,既影响鸽子的习性,也决定了加普所处的险境。鸽子起初是哈撒韦厌烦、加普试图捕捉的对象,随后又成为救援中一个虽小却至关重要的存在,考验着成年人的判断。它的飞行并未减轻加普困境的严重性;相反,人们对这只鸟的误认,让场面中的危险与滑稽反转更加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