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蒂队长被杀
比提队长被杀是盖·蒙塔格反抗消防员制度的暴力高潮,在这一刻他谋杀了自己的上级军官,从而摧毁了与过去生活的最后联系。这一事件发生在蒙塔格被迫烧毁自己家之后,这是由比提策划、并由米尔德里德·蒙塔格的背叛引发的惩罚。站在冒烟的废墟中,蒙塔格面对的不仅是家园和妻子的丧失,还有比提那嘲讽、博学的轻蔑的全部重量。这场杀戮并非预谋的反抗行为,而是对比提无情的心理压力以及发现绿色子弹——连接蒙塔格与费伯教授的双向无线电——的自发、绝望的反应。
##对峙与触发点
比提策划了蒙塔格家的焚烧,现在他带着证明自己观点正确的满足感站在蒙塔格面前。他嘲弄蒙塔格,称他为“傻瓜”和“愚蠢的势利眼”,因为他引用诗歌,并提醒他世界没有书也能过得很好。蒙塔格仍在毁灭的冲击中,几乎无法动弹,他的身心被事件的地震般冲击所麻痹。转折点出现在比提注意到蒙塔格歪着头好像在听什么,然后从人行道上捡起掉落的绿色子弹。他把子弹放在耳边,听到费伯遥远的声音,咧嘴一笑,宣称他们会追踪这个装置并把它扔到蒙塔格的朋友身上。这个对费伯的威胁——费伯是唯一给蒙塔格提供指导和希望的人——是最后的挑衅。蒙塔格的手,之前曾独立行动过,现在拨动了火焰喷射器的保险栓。比提看到这个动作,微微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他没有后退。相反,他露出最迷人的笑容,引用莎士比亚的话激将蒙塔格,称他为“二手文人”,并怂恿他扣动扳机。
##杀戮行为
蒙塔格唯一的言语回应是一个奇怪、近乎哲学性的陈述:“我们从未正确燃烧过……”比提仍然微笑着,命令他交出武器。但蒙塔格的手已经做出了决定。他发射了一股持续的液体火焰,比提变成了一个“尖叫的火焰,一个跳跃、伸展、胡言乱语的人偶,不再是人或已知之物”。这个描述强调了这一行为的非人性化本质——比提被还原成一个扭动的火焰,一个“烧焦的蜡像”,扭曲着,然后安静下来。另外两名消防员,斯通曼和布莱克,没有动身干预。蒙塔格强忍住恶心,把火焰喷射器转向他们,用武器将他们打倒,直到他们失去知觉。这场杀戮是即时的、残酷的、最终的,留下蒙塔格独自站在事后,大片的汗珠浸透了他的腋窝,脸上沾满了烟灰。
##后果与领悟
在紧接着的后果中,蒙塔格并不感到胜利,而是恐惧。他立即遭到机械猎犬的攻击,猎犬在他被火焰摧毁之前刺了一针普鲁卡因到他的腿上。当他跛行离开时,他被一阵自责的浪潮吞没,称自己为“傻瓜,该死的傻瓜,一个可怕的傻瓜”。他试图拼凑过去几天的事件,从筛子和沙子到丹汉姆牙膏,意识到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多,超过了一生的容量。然后,在他抽泣的过程中,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洞察浮现——比提想死。蒙塔格明白比提站在那里,并不是真的想救自己,而是开玩笑、刺激,直到激起了攻击。这一领悟并没有减轻蒙塔格的罪恶感,而是给这一行为增添了一层悲剧性的复杂性。他并不想杀任何人,甚至不想杀比提,他感到自己的肌肉紧绷收缩,仿佛浸入了酸液。他咬着自己的指关节,低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哦上帝,对不起……”比提队长的被杀因此不是一场干净的胜利,而是一次创伤性的断裂,一个必要但可怕的步骤,让蒙塔格身体受伤、精神破碎、完全孤独,只有河流和未知的乡村在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