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塔格杀死比蒂

杀死比蒂队长是蒙塔格反抗的暴力高潮,是他累积的愧疚、愤怒和绝望爆发为不可逆转行动的时刻。在比蒂强迫蒙塔格烧毁自己的房子并逮捕他之后,比蒂手中发现的费伯的绿色子弹通讯器触发了一场谋杀,这场谋杀将蒙塔格与他过去的生活割裂开来,并使他踏上了逃亡之路。

##废墟上的对峙

比蒂精心策划了整个场景——蒙塔格家火光冲天,米尔德丽德已乘甲虫出租车逃离,消防员们严阵以待。比蒂嘲讽蒙塔格,告诉他米尔德丽德的朋友们早些时候报了警,而且他自己也曾派机械猎犬到蒙塔格家附近作为暗示。“现在你做到了,”比蒂说,“老蒙塔格想靠近太阳飞翔,现在他烧焦了自己的翅膀,却想知道为什么。”他称克拉丽丝·麦克莱伦为“小傻瓜”,她的档案里只有“花朵、蝴蝶、树叶、日落”——在比蒂看来,这些都是垃圾。蒙塔格麻木而面无表情,坐在火蜥蜴冰冷的挡泥板上,左右摇晃着头,无法接受家园被毁和妻子离去的事实。

##发现绿色子弹

比蒂命令蒙塔格用火焰喷射器而不是煤油和火柴,一件一件地烧毁自己的房子。蒙塔格照做了,向书籍、床铺、墙壁、电视厅喷射火焰——这是一种宣泄式的毁灭,当它抹去这个无意义的问题时,短暂地感觉“很好”。当房子化为红炭和黑灰时,比蒂逮捕了他。蒙塔格问是否是米尔德丽德报的警;比蒂点了点头,补充说她的朋友们更早之前就已经报了。然后比蒂打了蒙塔格的头,绿色子弹——费伯的音频胶囊——掉到了人行道上。比蒂一把抓起它,咧嘴笑着,把它贴在耳边,听到了费伯遥远的声音。“嗯——看来这里还有比我预想的更多的东西,”比蒂说,“我们会追踪这个,然后把它扔到你的朋友身上。”

##杀戮

蒙塔格喊道“不!”,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拨动了火焰喷射器的保险栓。比蒂看到这个动作,眼睛睁大了,蒙塔格后来无法确定是他自己的手还是比蒂的反应最终促使他走向谋杀。比蒂露出他最迷人的笑容,用莎士比亚的名言嘲讽蒙塔格:“卡修斯,你的威胁中没有恐怖,因为我以诚实武装得如此强大,它们从我身边掠过,如同我不屑一顾的微风!”他称蒙塔格为“二手文人”,并让他扣动扳机。蒙塔格只说:“我们从未正确地烧过……”比蒂微笑着向他迈了一步,说:“交出来,盖伊。”然后蒙塔格射出一股持续的液体火焰。比蒂变成了一个尖叫的火球,一个跳跃、伸展、胡言乱语的假人,不再是人或熟悉的东西,只是在草坪上扭动的火焰。他翻来覆去,像烧焦的蜡像一样扭曲着,然后安静下来。

##后果与醒悟

蒙塔格强忍住恶心,将火焰喷射器对准另外两名消防员,迫使他们转身,然后用武器击打他们的头部,直到他们倒下。机械猎犬发起攻击,但蒙塔格用一团火焰击中了它,即使它把一根针刺进了他的腿,也摧毁了它。独自一人在街上,蒙塔格一瘸一拐地走开,哭泣着咒骂自己的腿。他在花园篱笆附近找到了四本藏匿的书。当他跌跌撞撞地走进一条小巷时,他突然摔倒,抽泣起来,脸贴在砾石上。在哭泣中,他意识到了真相——比蒂想死。比蒂站在那里,并没有真正试图自救,只是开玩笑和刺激,直到他让蒙塔格愤怒到足以杀死他。蒙塔格并不想杀任何人,甚至不想杀比蒂。他看到比蒂像一支在草地上摇曳熄灭的火炬,咬着自己的指关节,低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哦上帝,对不起……”这场杀戮是蒙塔格从一个顺从的消防员转变为一个必须为生存而逃亡的被追捕者的最后、不可逆转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