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NLA—UNITA反MPLA联盟
又一天的生活FNLA—UNITA反MPLA联盟将两场运动联合起来,在葡萄牙统治结束之际,通过军事和政治行动取代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并争取国家权力。该联盟预定建立的政府已纳入南非及盟军多路进军占领罗安达的作战计划——其部队原定在葡萄牙撤离之前占领罗安达,随后政权应移交给由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和安哥拉彻底独立全国联盟组成的政府。本书追踪了这一预期中的权力移交如何从作战计划走向未能实现的结果,最后提及一个对立政府以及被彼此竞争的政治中心分割的国家。
政治目的与时间表
该联盟预定扮演的角色,在南非及盟军多路进军占领罗安达的作战计划时间表中有明确说明。计划宣称的目标是在1975年11月10日下午6时之前占领罗安达;根据阿尔沃协议,最后一批葡萄牙部队原定于当时撤出安哥拉。次日将宣布独立,权力则移交给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与安哥拉彻底独立全国联盟组成的联合政府。因此,该计划将对首都的军事控制与政治继承联系起来——这个联盟不只是支援力量,也是预定的国家权力接收方。
这一时间表也使罗安达成为决定性的目标。在葡萄牙撤离之前夺取这座城市,便能让该联盟在独立之际以政府身份自居。计划依赖迅速推进,也依赖这样一种预期——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将无法有效抵抗。正如叙述后来所表明的,这一预期与战争的实际进展并不相符——预定的占领没有发生,对立的政治安排则在别处出现。
军事协调
南非及盟军多路进军占领罗安达的作战计划设想从三个方向同时向罗安达推进。南路从楚梅布出发,经佩雷拉-德埃萨、卢班戈、本格拉和新雷东多。北路经马奎拉杜宗博、卡莫纳和卡希托。计划中的第三路则从东面出发,经新里斯本、基巴拉和多恩多推进。计划并未把这场行动描述成一支统一行动的联合军队,而是将不同的伙伴部队和支援力量分配到不同战线。
在南翼,南非陆军摩托化部队将得到葡萄牙志愿兵、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与安哥拉彻底独立全国联盟部队,以及奇彭达部队的支援。在北翼,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部队将与扎伊尔陆军部队和葡萄牙志愿兵一同推进。东翼则被安排采用与北翼相同的组合。这一部署使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出现在两条进路上,也将安哥拉彻底独立全国联盟纳入南部支援力量;与此同时,南非和扎伊尔的军事参与为行动提供了更广泛的地区支持。
因此,该联盟预定的攻势属于一次规模更大的干预,而非安哥拉各运动之间孤立的较量。计划中的路线汇聚于罗安达,而各方向的支援力量则有所不同。这一部署将该联盟的权力主张与外国军事援助,以及按照葡萄牙撤离时间制定的时间表联系起来。不过在叙述中,计划的精确性与地面上不断变化的控制状况及难以确定的报道形成鲜明对比。
冲突、主张与挫折
在书中,该联盟既是向首都推进的力量,也是战时各方说法相互竞争的对象。9月,散发在罗安达上空的传单宣称,霍尔顿·罗伯托的军队已在城外,很快就会进入城内。传单呼吁民众以在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中服役的东欧指挥官为目标,并将他们说成战争和国家不幸的罪魁祸首。叙述者指出,当时他是安哥拉唯一一名来自东欧的人。这些传单让逼近的部队所提出的主张成为城市恐惧氛围的一部分;在这样的氛围中,谣言和政治宣传很难与迫在眉睫的危险区分开来。
战斗并非始终对联盟一方有利。在卡希托战役期间,恩多齐指挥官的部队从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手中夺取该镇,并俘获120人。这次局部逆转与叙述者后来描述的更大范围战略局势并列出现——半个国家落入敌手,但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的广播公报听起来仍像是胜利在望。因此,该联盟及其盟友身处不断变化的战场之中,而非处于一场持续推进的叙事里。有关领土控制的报道、官方的乐观论调和亲眼所见的挫折同时存在,却无法整齐地归结为单一的战局发展方向。
另一则报道也体现了该联盟的推进情况——据报道,南非陆军在雇佣兵以及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和安哥拉彻底独立全国联盟部队的支援下,占领了本格拉。报道指出该联盟伙伴取得了实际的领土进展,但并未证明这次推进实现了计划中的罗安达攻占行动。这一区别十分重要——占领南路上一座重要城市,并不等于控制首都,也不等于获得南非及盟军多路进军占领罗安达的作战计划时间表所设想的政府地位。
对立政府与政治分裂
安哥拉人民共和国在罗安达宣告成立后,安哥拉境外的一家电台报道称,安哥拉民族解放阵线和安哥拉彻底独立全国联盟已决定组建自己的政府,并以万博为首都。报道随即补充说明,这种安排只是名义上的——万博虽是首都之名,这两个组织的实际总部却在金沙萨。该联盟的政治计划在未能夺取罗安达后仍继续存在,但其拟议的权力中心位于首都之外,并依赖于领土和制度现实的分裂。
本书将直接结果描述为——安哥拉暂时被分成两个边界极其复杂的国家。这一说法表明,联盟政府并非已经完成的全国性政治安排,而是岌岌可危的分裂局面中的一方。因此,它与安哥拉人民解放运动的关系,既由军事竞争所界定,也由双方对独立安哥拉统治权的竞争性主张所界定。从原计划在罗安达移交权力,到后来传出在万博设立政府、并以金沙萨为总部的消息,这一距离勾勒出该联盟故事的决定性轨迹——原定的全国政权继承,最终在持续的战争与政治分裂之中变成了一个对立政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