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The Change)
另一个黑人女孩“改变”是黑人女性身上发生的一种影响深远的转变,它不仅改变可见的言谈和穿着,也触及个性与自我。随着它的影响在职场中蔓延,并显得与护发膏有关,这一现象具体呈现出一种核心矛盾——当专业得体的标准开始重塑那些被要求符合标准的人时,它们便不再只是外在规则。
定义与范围
据描述,“改变”影响了世界各地数十名、甚至可能数百名年轻黑人女性。它的外在迹象各不相同——有些女性说话方式变了,有些则改变了穿着。关键区别在于,这些差异并未停留在外在表现上。人们认为,这种转变会深入每个女性的灵魂,使之成为身份认同的变化,而非单纯的风格调整。
这种转变的规模和表现差异,使人们更难辨认它。如果不同人身上的变化各不相同,那么外表或举止有所改变,本身并不能证明一名女性经历了这种转变。然而,这一现象的蔓延仍然加剧了事态的严重性——曾经可能显得彼此不同的女性,变得愈发难以区分,即使这种转变也在改变她们的内在。
职场影响与“其他黑人女孩”的威胁
林恩·约翰逊的说法将这种转变置于一段更长的历史之中。她怀疑,“其他黑人女孩”或其早期形态已存在大约二十年。她认为,过去她们独自行事,专注于登上最高职位。如今,她们有能力融入并非“其他黑人女孩”的女性之中,这改变了危险的性质——隐藏身份帮助她们壮大,而阻碍她们晋升的人则可能被排挤。
这一说法将转变与机构内部的竞争联系起来,而不仅仅视为个人性格的私下改变。职场中的这种模式带来了一项警示——追求晋升可能使黑人女性彼此对立。关于首席护发品施用者的讨论明确提出了这一担忧;其中一些人最终成了办公室里仅剩的黑人女性。据称,这一问题是最近一批护发膏带来的意外后果,而非其原本用途。制造者承认了这一副作用并表示歉意,还说已经调整较新的配方,使其效果不那么强烈。试图作出的修正表明,这种产品可以调整,但它带来的社会后果并未完全受到控制。
头发、从众与再现
身份认同可能被改变这一威胁,与内拉·罗杰斯早年对种族和职业外表的经历相呼应。她在康涅狄格州一个以白人为主的社区长大,也在以白人为主的公立学校接受教育;父母刻意鼓励她以身为黑人为荣。然而,他们的努力无法使她免受对细软直发的推崇所带来的影响;她在学校和家中都遇到这种观念。母亲拉直头发的做法,也是令这些标准显现出来的环境因素之一。
内拉即将开始曼哈顿的办公室工作时,心中既担心自己能否融入薇拉·帕里尼的圈子,也不确定自己在电影里见过的僵化、单一的职场是否真会存在。她曾在酒吧柜台和咖啡柜台工作,身边有从事各种职业的人,也一直可以按自己的喜好穿衣;她怀疑自己能否穿着一件“黑人的命也是命”衬衫去面试。在别处,她意识到白人顺性别男性欧文无法完全体会她在出版业的经历,也无法体会她在那里遭遇的微妙歧视。这些对比表明,即便不考虑任何超自然转变,制度中的归属感也早已要求人们作出不平等的权衡。
围绕沙特里西亚的争论展现了黑人身份如何也会在再现过程中遭到扭曲。内拉认为,科林·富兰克林小说中的这个人物只是由一连串刻板印象拼凑而成——她是一名年轻的孕妇,有几个孩子;她缺席的伴侣和受成瘾问题影响的家庭背景被用来框定她,而人物塑造却让她孤立无援、毫无发展。内拉认为,沙特里西亚始终被困在小说的成见之中,未能成为一个可以获得救赎、形象完整的人物。黑泽尔-梅·麦考尔也称这种描写矫揉造作、漫画化且具有冒犯性。她们的批评之所以与“改变”的更宽广的关注相关,在于它区分了一个人的复杂性与外部强加的黑人女性形象。转变从内部威胁自我;漫画式描写则从外部将其扁平化。
疑似成因与不确定的证据
“改变”可能由他人诱发,这一点只是以猜测的形式提出,并未被证实。肯德拉·蕾·菲利普斯认为,理查德·瓦格纳改变了黑泽尔-梅·麦考尔。她将这一推测与黑泽尔后来试图改变她,以及肯德拉公开发声后黑泽尔避免与她同框联系起来。这一说法为黑泽尔的行为提供了一种解释,但现有证据只是肯德拉的判断,并非理查德参与其中的确证。
其他细节加深了这种怀疑,却没有消除不确定性。理查德·瓦格纳说,黑泽尔也应该得到一个机会,因为是她把杰西·沃森介绍给他们。内拉见到杰西时,发现他与自己记忆中的照片和影片大不相同——他看起来更整洁,留着修剪得很短的胡须,不再留着小辫子,头发也变得服帖,像是抹了油。在一个将护发产品与转变联系起来的故事中,外表变化引人注目,但单凭这一幕并不能确定杰西身上发生了什么,或变化的缘由。
对早期配方的一段回忆,为意外效果提供了更直接的警示。据回忆,这种配方原本只打算影响人的脾气,但回忆者记得肯尼的表情和举止都发生了极大变化。配方的制造者曾承诺其效果有限,但没人能预料到,研发出效果更温和的版本竟需多年。结合首席护发品施用者的讨论,这一事件展现了人们反复试图控制一种影响可能超出其宣称用途的物质。
叙事意义
“改变”将小说中的职场冲突与一种推想性威胁联系起来——从众压力不再只是穿着、言谈、招聘或晋升的问题,也可能成为能够改变个性的力量。这种转变也动摇了简单的判断。行为改变可能看起来像是适应职业规范、参与策略性竞争,或受到某种产品影响;而关于究竟是谁造成了变化的猜测,仍未得到证实。小说将这些可能性与内拉对再现、头发和不平等职场期待的担忧并置,使黑人女性身份由谁定义这一斗争,同时具有制度层面与个人层面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