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黑人女孩”(OBGs)

另一个黑人女孩

“其他黑人女孩”是指变化不仅体现在外表或举止上,还深入人格和自我认知的女性。琳恩为这一现象命名,并通过来自全国各地的报告追踪其扩散情况。这个词描述了一种令人不安的模式——黑人女性愈发专注于成功,也愈发敌视挡在自己路上的其他黑人女性;与此同时,她们也越来越难以与那些尚未改变的黑人女性区分开来。

定义与特征

琳恩称这些女性为“其他黑人女孩”,因为在她看来,她们已不再像她认作自己人的黑人女性。她没有声称她们是外星人;她认为,她们行为的改变必有更深层的解释。她划分两者的依据在于忠诚对象和野心——这些女性似乎主要只对自己和她们为之工作的白人负责,同时以近乎执着的劲头追求成功,甚至会因此敌视她们视为竞争者的黑人女性。

变化因人而异。有些女性说话或穿着方式不同了,但琳恩强调,这种转变并非浮于表面,而是深入她们的内心生活。因此,这一现象不只是风格或职业规范上的趋同。在琳恩看来,它最显著的危险在于,晋升成了打压其他黑人女性的理由。

扩散与发展

琳恩收集的报告显示,这一现象的波及范围和人数都在扩大。她每月两次在清晨于乔理发店举行会议,分享负责留意美国其他地区情况的联络人听到的消息。五年前,她刚得知“其他黑人女孩”时,报告集中在东北部少数几个城市,包括纽约市和波士顿。而在文中所述的会议期间,目击报告已远至南方的迈阿密、北至俄勒冈州波特兰、西至洛杉矶。

琳恩怀疑,“其他黑人女孩”或她们的早期形态可能已经存在约二十年。据称,在早期,她们独来独往,一心要升至最高职位,并避免引人注意。较新的趋势令琳恩和其他女性感到担忧:“其他黑人女孩”似乎更善于混入未转变者之中,而如今,妨碍她们攀升的人可能会被她们越过或排挤到一旁。从低调行事转向清除她们眼中的障碍,使隐藏身份也成为威胁的一部分。

职场背景与识别

这一模式形成于这样的职场环境之中——黑人女性或许早已面临孤立和审视。入职瓦格纳图书之前,内拉·罗杰斯担心曼哈顿的办公室等级森严、人员构成单一且规矩僵化;她先前在酒吧柜台和咖啡馆柜台工作时,接触过来自许多行业的人,也可以随心穿着。她不认为自己能穿着“黑人生命至上”字样的衬衫去参加面试。她的不安勾勒出这样一种环境——职业归属感与自我呈现本就受到不平等对待,不过仅凭这一点,无法认定任何人是“其他黑人女孩”。

瓦格纳图书举行多元化市政厅会议后,人们对职场多元化的抵制也显现出来。内拉回忆,有员工在厨房里讥讽雇用非白人,并预测这样做就意味着雇用不合格的人。这一幕表明,包容诉求可能被重新描述成对任人唯贤原则的威胁;这种说法压缩了黑人女性的经历获得认真对待的空间。在另一场谈话中,内拉难以向欧文解释,外人看来无伤大雅的行为对她而言为何可能有着不同含义;她认为,身为白人顺性别男性的欧文,对她所处的出版业环境缺乏亲身体验。

一组职场评估提供了另一个不同的例子,展现黑人女性如何受到评判。有关基亚拉、伊博妮和卡米尔的评论,将她们简化为对社交暗示、说话方式、职场氛围和感恩之心的评价。这些记录无法证明她们是“其他黑人女孩”。不过,它们确实呈现了这样一种环境——黑人女性的行为受到密切审视,能否获得职业认可则可能取决于他人的评判。

再现与定义权的利害

小说围绕沙特里西亚展开的争议——她是讨论中的一本书里虚构的人物——具体呈现了谁有权定义黑人女性经历这一问题。沙特里西亚十九岁,怀着第五个孩子,也无法确认两个不在场的男人中谁是孩子的父亲。她的名字据称源自她母亲的一番尝试——母亲想纪念自己在一家俱乐部里穿着一条亮绿色连衣裙时羊水破裂的情形。内拉认为,这个人物只是种种令人不快的刻板印象的集合,描绘的是一名在俄亥俄州阿片类药物危机中受苦的黑人女性,而小说直到结尾都没有让她得到有意义的发展。黑泽尔也称这种描写矫揉造作、漫画化且令人反感。

沙特里西亚并未被认定为“其他黑人女孩”,书中的漫画式描写也不同于琳恩所说的人格变化。两者的关联在于权威问题——谁对黑人女性的描述会被视为可信,以及一个人能否摆脱强加于她的期待,展现出复杂多面性。这一关切也凸显了“其他黑人女孩”现象的核心反差——这些女性追求成功,或许会因此更容易被她们所服务的白人同事理解;而她们对其他黑人女性的敌意,则加深了那些令其他黑人女性更容易遭到轻视的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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