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Nella的匿名纸条
另一个黑人女孩给内拉的匿名纸条是一些未署名的消息,放在她于瓦格纳图书的办公桌旁,催促她离开。它们的影响不仅来自威胁,也来自内拉向他人透露的零碎信息——她分享了部分措辞,却隐瞒电话号码,并声称自己已经把纸条扔了,实际上却暗中留着。纸条引发了她与黑泽尔-梅·麦考尔之间一场紧张的谈话,也促使理查德·瓦格纳展开调查;但根据现有叙述,发信人的身份仍未查明。
形式与措辞
内拉把这些消息称作便条,而不是信件,并称它们是“叫我离开的便条”。她指出,其中一张让她离开瓦格纳;后来理查德请她回忆措辞时,她说第一张上写着“离开瓦格纳,现在”。她补充说,第二张大意是“你待得越久,事情就越难。离开。”因此,这些消息都直截了当地要求她离开,同时又增添了随时间加剧的压力——它们把继续留下说成只会让离开变得更难。
便条与信件之间的区别虽小,却是刻意为之。内拉与理查德交谈时纠正了这一称呼;理查德似乎对她为何选择这个词感到好奇,却没有发表评论。叙述没有交代发信人、署名,也没有说明这些消息是如何写成的。纸条被放在她的办公桌旁,是关于它们如何送到她手中最明确的细节;而匿名性使这项要求显得迫在眉睫,也让背后之人无从触及。
披露与隐瞒
内拉与黑泽尔谈到此事时,承认有个匿名的人一直留下奇怪的便条,随后解释说,便条叫她离开。黑泽尔问她是不是指离开瓦格纳。内拉一边观察黑泽尔,一边确认了这一点——黑泽尔脸色发白,平时总是涂得一丝不苟的深红色口红,此时上唇处的颜色已经淡了。接着,黑泽尔大声笑起来,坚持说那些消息不是她留下的,还问内拉事到如今难道还不知道这一点吗。内拉说自己知道,尽管叙述明确表明,她实际上仍不相信黑泽尔。
这番对话显露出怀疑,却没有消除怀疑。内拉没有直接指控黑泽尔,但黑泽尔对这番披露的反应成了两人紧张谈话的一部分——黑泽尔斩钉截铁地否认,内拉口头上的安慰却比她私下的确信更强烈。因此,这些便条不仅影响内拉的安全感,也影响两人的关系;即使有人否认,也无法恢复信任。
理查德提起此事时,内拉同样有所保留。她告诉他两张便条上的措辞,却刻意不提电话号码,因为她知道,手里有电话号码却没有报警,会让她显得不妥。她还说那些消息已经不见了。事实上,距离最后一张便条已经将近两个月,她把它们藏在衣柜最里面一件雨衣的口袋里。留下便条保住了实物证据,但她谎称已经处理掉它们,因而向理查德隐瞒了自己的决定。这一区别很重要——她的说法并未完整呈现她所知道或仍保留的东西。
调查与未解的发信人身份
理查德告诉内拉,瓦格纳图书对这种行为零容忍,并说娜塔莉将从第二天开始逐一与邮务人员谈话。这项调查把邮件室视为某人可能借此将信封交给内拉的途径,而不是认定某名职员写了或递送了信封的证据。理查德认为,职员们或许记得有人递过信封;他没有指认任何嫌疑人。
内拉反对说,她认为邮务人员中没有人该为此负责。说这话时,她想到了西·杰;他开朗、不事张扬的笑容和温文尔雅的魅力,使他成为内拉对邮件室整体印象中的一个具体参照。她觉得那里的职员都是和善、乐于助人的人,总是低头做事、避开别人的目光。她知道他们各有不同的成长经历,几乎所有人都有棕色皮肤;他们熟悉她,会跟她打招呼,尽管不如西·杰那样熟悉。她对他们的信任并未阻止理查德提出,他们或许见过有人递交信封。
意义
这些便条的作用,来自已知信息与内拉选择披露的信息之间的落差。反复出现的命令很明确,但发信人不明;便条确实存在,但内拉隐瞒了自己仍留着它们。她向黑泽尔透露足够的信息来试探两人的关系,却没有点名指责黑泽尔;她也向理查德提供了足够的信息来启动调查,同时隐瞒电话号码和便条本身。这些隐瞒使调查无法从最核心的收件人那里获得完整叙述。
这项威胁也带有时间上的紧迫感——按照内拉的回忆,第二条消息警告说,继续留在瓦格纳只会让离开变得更难。理查德的回应将此事纳入职场范畴,而内拉留下的便条则让证据得以留存,不止于那场谈话。两种做法都没有查明是谁寄出了便条。在所述场景中,这些消息既是要求她离开的指令,也是一个尚未解开的谜团;疑虑、自我保护与机构应对都围绕着它们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