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自愿参与者

“非自愿参与者”指接受护发油干预的女性；黑泽尔称，这种干预会改变她们与白人共事时的自在程度。这个概念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这一过程被描述成一种帮助，但推荐她们接受干预的人和接受干预的人未必都是出于自愿——这个称呼本身就让同意、职场压力以及对黑人女性如何回应的控制，成为这项计划的核心问题。

命名与背景

叙述者与伊玛妮讨论在工作场所印制的材料中列出的女性时，这个词浮现出来。叙述者读出一份女性学院教师名单上的姓名，并贬低这些名字，称它们正是黑人找不到工作的原因；随后，伊玛妮问，下一组是不是非自愿参与者。她回答说，如果她们不是，她就能睡得更安稳些；这表明她对这一类别感到不安，而不是把它当作中性的办公室用语。这段对话将这个称呼与对黑人女性姓名和职业前景的评判联系起来，同时也没有说明印出的名单究竟涵盖哪些人。

其他职场评估展现了组织内部流传着怎样的女性评判。玛莱卡读到一些评价——有人说基娅拉害羞、古典学基础薄弱；有人用“黑人英语口音”来描述埃博妮的说话方式；还有人在卡米尔反对自己受到的对待后，称她忘恩负义。这些评论本身并不能证明每一位女性都接受了干预。不过，它们确实将这个称呼置于一种制度之中——黑人女性因其说话方式、社交行为和职场态度而受到记录与评估。

干预与接受者

黑泽尔解释说，这些配方罐旨在让女性更愿意为白人工作、与白人共事，同时消除她们这样做时可能感到的内疚。她说，有些女性会被推荐给理查德·瓦格纳，随后他会把她们送到她或其他黑人女性那里接受改造。黑泽尔承认，只有少数人知道正在发生什么；她声称，随着时间推移，许多接受者会开始喜欢这种干预。她的说法表明，接受是在被推荐之后逐渐形成的，并不能证明每位女性一开始都表示同意。

这项干预既涉及物质，也涉及观念。在一段与肯尼有关的回忆中，叙述者记得自己的头发被分成八股，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将乳霜状配方涂上头发。伊玛妮提供了那罐配方，并保证这一批不会引起灼痛。这段经历把抽象的称呼与产品的一次具体使用联系起来，而对这一批配方的保证则凸显了配方的效果与风险也是这项计划运作的一部分。

黑泽尔的辩解与选择问题

黑泽尔对内拉谈起这种配方时，将其描述为摆脱种族主义重压的一种方式——她承诺，内拉可以看到文章和警方影像，回到工作岗位后也会觉得负担轻一些。黑泽尔称这种结果是纯粹的“黑人女孩魔力”的顺从式包装。她的话把减轻痛苦和更适应职场重新说成自由，尽管“非自愿参与者”这个称呼以及她对推荐过程的描述，使这项承诺变得复杂。黑泽尔所说的减轻负担，同时也是一项旨在改变女性对由白人主导的职场作出何种反应的干预。

因此，这个概念标示出故事中援助描写的一种矛盾。黑人女性参与推荐和施用产品，但黑泽尔的说法表明，许多接受者起初并未被告知正在对她们做什么，而且理查德·瓦格纳也参与了推荐流程。这个称呼让这种不平衡始终显而易见——即使接受者之后可能会接受这种改变，也无法抹去自愿选择改变与被迫接受改变之间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