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u带Jack Lawson转移到Beatrice Smith家

只需一眼

埃里克·吴把冒用约翰·劳森身份的杰克·劳森转移到贝娅特丽丝·史密斯家,使一个应急藏身处成为杰克遭囚禁的下一站,也暴露出时机稍有变化便足以打乱吴的计划。吴选中这所房子,是因为他可以让贝娅特丽丝消失,从而切断她与浴缸中被囚的弗雷迪·赛克斯之间的联系;后来他发现房子空无一人,才知道她去探望儿子改变了结果。杰克抵达房子时双手受缚,步履不稳;房子里丈夫不在、屋主独居的寻常迹象,则赋予这个避难处一段比吴计划中所考虑的更私人化的过往。

备用住所及其预定代价

吴开着杰克·劳森的福特温德斯达抵达阿蒙克——他先沿里奇伍德大道驶上花园州公园大道北行,随后转向东驶上287号州际公路,朝塔潘齐大桥方向前进。他在阿蒙克驶出公路,继续沿地方道路行驶,清楚自己要去哪里。他的路线是实际应急方案的一部分——他犯过错,但仍保留了另找一处落脚地这一基本预防措施。房子安静、树木环绕且隐蔽,深夜也排除了把送货当作进入房子的可信借口。吴不觉得有必要行事隐秘,而且早已认定,接待他的人不能活着留下。

贝娅特丽丝·史密斯五十三岁,丧偶,住在她与已故丈夫莫里共同生活过的房子里。莫里曾是一位颇受欢迎的心脏科医生,也曾担任一届镇长。他突然去世后,他们的朋友大多是夫妻,仍来往了一两个月,随后逐渐疏远。她唯一的孩子和父亲一样是医生,住在圣迭戈,与妻子和三个孩子生活在一起。她考虑过卖掉这栋大房子,搬去纽约市,但费用以及离开熟悉之地的顾虑令她难以作出决定。这段经历使她在吴的盘算中不只是一个匿名地址——她是一个吴已了解其私生活,并打算抹去其存在的人。

她曾在网上向一名虚构的费城鳏夫倾诉这些情况。那人名叫库尔特·麦克法登,据说正在考虑搬到纽约市。吴得以接触到这番倾诉,便找到了通往她家的途径。他认为,必须彻底切断贝娅特丽丝与浴缸中被囚的弗雷迪·赛克斯之间的所有联系,并由此断定,她绝不能被找到。与她所透露的寻常孤独和迷茫相比,这个计划显然极不相称,但在吴的谋划中,目的十分明确——消除她与弗雷迪·赛克斯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

一次缺席改变了计划

吴后来闯入房子时,贝娅特丽丝并不在家。他在电脑上找到她的个人信息软件,查看了她的日历。日历显示,她去圣迭戈探望儿子,两天后才会回来。这个时机救了她。吴往前后各查看了两个月,找不到她其他过夜外出的记录;据他推算,如果他在几乎任何其他时间抵达,她都已丧命。他原本把这处住所视为逃亡计划中一个可控的环节,那里却显露出他对那些决定预定目标是否在场的情况几乎无能为力。

吴思索人们无法知晓或控制的力量,考虑命运、运气、概率和上帝是否都是对同一种令人不安的力量的不同称呼。这番思索并未推翻他制定的计划,却显示他的思维方式发生了逆转。他原本把贝娅特丽丝家当作可以由他支配事态发展的地方。她意外不在家,意味着决定她能否活下来的不是吴作出的选择,而是一条日历记录。因此,这一段情节把他周密的准备与那些准备无法掌控的偶然因素并置起来。

杰克抵达房子

吴把车停进贝娅特丽丝的双车位车库。她那辆棕褐色的路虎停在右侧;左侧空着,地上留有一块油渍,那是莫里过去停车的地方。贝娅特丽丝一直把这个车位空着。吴将这个空位与浴缸中被囚的弗雷迪·赛克斯的母亲联系起来,把它看作房子里持续存在的缺席痕迹。这个细节使车库不只是方便停车的地方——它留下了吴到来之前家庭生活的痕迹,而他却把这所房子变成杰克遭囚禁途中的一站。

吴打开车后部时,杰克摇摇晃晃。吴解开杰克腿上的绳子,让他能够行走,但仍把他的双手绑在腕部。杰克跌倒了两次;他的腿部血液循环尚未完全恢复。吴抓住他的衬衫后背将他扶起,带他进屋。这些举动表明,杰克的处境只是有限度地发生变化,并非逃脱——他能靠双脚移动,却仍受束缚,还得依靠吴支撑自己站稳。吴告诉他,马上会拿掉堵嘴物,杰克点了点头。吴把他的神情看作他已经崩溃的证据,同时指出自己迄今并没有怎么伤害他。

避难处变成另一处囚禁之地

随着贝娅特丽丝不在家,这所房子的用途也发生了变化。吴原本把它当作备用住所,打算除掉屋主以保护她与弗雷迪之间的联系;发现房子空着后,他便可以使用这里,而不必立即执行原定计划。杰克的到来给这座安静的房子带来另一种人身代价,而吴只从行动和生存的角度看待此事。他相信,只要让自己忙于行动,就能避开对罪责、无辜、过去和失望的思考。在这一场景中,这种信念影响着他的行为——他带着杰克继续往屋里走,而不是停下来思索自己的所作所为意味着什么。

这一段情节把两种脆弱处境并列呈现。贝娅特丽丝对网上联系对象的寻常信任使她暴露在吴的威胁之下,但她去探望家人,因而在关键时刻不在家。杰克则身在现场,无法决定自己会被带到哪里。空着的车位、日历和通往阿蒙克的路线都属于吴计划中的实际地理安排;放在一起,它们也显露出计划的局限。被选作安全备用地点的房子,只有因为屋主恰好不在,才成了避难处;而被吴带进屋里的人,仍然遭到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