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7年

叶甫盖尼·奥涅金

在传记叙述中,1837年是亚历山大·普希金生命的决定性终点——涅瓦河一座岛上的决斗使他身受致命重伤,数日极度痛苦之后,他与世长辞,年仅三十七岁。这一叙述将他的真实死亡与诗作联系起来;诗中的决斗以及对弗拉基米尔·连斯基早逝的感慨,仿佛几乎具有预言性。

涅瓦河上的决斗

普希金最后的危机源于寄给他的匿名信,信中以侮辱性的口吻暗示他的妻子行为不端。他认为自己查明了写信者是乔治·丹特士;丹特士是服役于骑兵卫队的法国人,已被荷兰使节海克伦收为养子。尽管丹特士娶了普希金妻子的妹妹,叙述称他对普希金的妻子举止不当。后来事实证明,信并非丹特士所写,但这一发现并未避免决斗——挑战一经提出,诉诸理性便被视为暗示怯懦。

这场交锋于二月在涅瓦河的一座岛上进行。两人以手枪决斗,叙述形容战斗坚决而凶猛。普希金还未开枪便中弹倒地;他倒下时,地上深厚的积雪堵住了手枪枪管。他用一只胳膊肘撑起身体,索要另一支手枪,坚持说:“我还有力气开枪!”开枪之后,他轻微击伤了丹特士;听说对手中弹时,他高喊:“好!”丹特士只受了轻微挫伤,而普希金则腹部中弹。

死亡及其在诗中的回响

普希金被抬回住所,在那里承受了数日极度痛苦,随后去世。叙述指出,他去世时年仅三十七岁,并认为决斗的方式与地点使第六章中的决斗显得近乎预言。尤其是,诗中对弗拉基米尔·连斯基早逝的感慨,因而获得了令人痛心的传记意味——一位年轻诗人在虚构作品中的早逝,仿佛预示了普希金自己的结局,也预示了天才普遍遭受的早夭之痛。

这种联系是形式上的后世回响,并非声称诗作真的预言了未来。诗中的决斗为传记叙述提供了一种语言,使其得以辨认1837年的悲剧;反过来,普希金之死也使诗中对连斯基之死的描写重新变得萦绕人心。虚构的死亡与历史中的死亡由此并列,共同呈现暴力骤然截断生命及其希望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