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从四德

同情者

三从四德是一套规定女性行为的准则,将军夫人用它来教导拉娜,把对女性的期待与贞洁、婚姻适宜性和服从联系起来。小说没有详细说明这条准则的具体要求。它的意义通过将军夫人援引它的情境,以及拉娜一次次拒绝接受父母为她选择的未来而显现。

将军夫人训诫中的准则

1973年和1974年的夏天,拉娜回家探访时,将军夫人让她在客厅坐下,训诫她要守住贞洁,并践行三从四德。这番劝诫把抽象的准则变成了亲密的父母监督——将军夫人关心的不只是拉娜的性名声,还有她是否符合端庄女性的行为典范。

无名叙述者听到这个说法时带着不敬,指出它让人想起一本高雅情色小说的书名。这种反应揭示了准则呈现方式中的矛盾——它被当作庄严的训诫提出,但对贞洁的强调也成了无名叙述者私下性幻想的对象。因此,这个说法既标示了将军夫人声称对拉娜拥有的权威,也标示了无名叙述者附着于这种权威之上的欲望。

拉娜对既定未来的抗拒

拉娜的经历清楚表明,将军夫人的训诫属于一场旷日持久的独立之争。拉娜小时候是个假小子,学业出色,并获得了伯克利的奖学金。南越将军和将军夫人反对她的选择,认为伯克利是共产主义殖民地,更希望她去一所女子学院;拉娜却没有申请他们中意的任何一所学校。他们禁止她前往时,她以自杀相威胁,并吞下安眠药。康复后,她跳进西贡河,两名行人救了她。将军夫人最终让步,拉娜于1972年秋天离家攻读艺术史。

她的父母认为艺术史是适合女性的学科,希望它能培养她的女性气质,使她更适合结婚。但拉娜后来的选择超出了他们的计划。她以优等荣誉毕业,没有回家住,并选择独自生活。南越将军称她不孝,而将军夫人后来关于贞洁和规定美德的教导,则继续施加着拉娜早已通过求学和离家挑战过的种种期待。

性别、体面与小说中的对照

小说通过将军夫人塑造女儿的努力来具体呈现这条准则,但它所关切的问题也属于小说对更广泛性别角色的描绘。在流亡的南越男性中,有些人抱怨妻子不得不找工作,已不再符合他们记忆中理想化的女性形象。这种对照并非对将军夫人所用准则的直接解释;它在另一种情境中表明,在流亡动荡和家庭角色变化之际,关于女性应居何种位置的期待仍然延续。

拉娜拒绝遵循为她规划的未来,赋予了这个说法叙事上的力量。小说没有列出这条准则的义务清单,因此它与其说由教条界定,不如说由其用途界定——它被用来规范年轻女性的性行为和婚姻适宜性,而拉娜的奖学金、独立生活和自我塑造则揭示了这种权威的局限。